作為當事人,我就不信沈野看不出這是艾婷的反擊。
但是我被大家瘋狂攻擊玩梗,沈野連個道歉都沒給我。
在我被艾銘造謠后,他的評論區也被攻陷。
「男神,你這眼不太好啊。」
「男神,你的神塌房了。」
「男神心里肯定傷了,快來找姐姐,姐姐安你!」
「心疼男神,抱抱。」
「……」
「……」
沈野不沒解釋他只是拉我出來擋槍的行為,反而火速上線,發了一條帖子:
「心盲眼瞎,遭天譴了。」
側面印證了艾銘那條謠言,加深了艾銘的可信度。
在大家眼里,這就是沈野親自下場實錘。
罵我的人更多了。
特媽的,這時候還不忘踩我一腳,想要自己逃離輿論的漩渦。
他想得可真啊。
沈野跟艾婷還真是般配。
手段一樣下作。
婊子配狗。
這要是不反擊一下,我真是對不起我媽把我生出來還養這麼大。
于是,沈野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我直接坐到他的對面。
現在我跟沈野是學校的話題焦點,哪怕我們兩個人單獨出現,都能吸引大家的目。
更何況,我還直接坐到他對面。
沈野依舊維持著自己高嶺之花的姿態,微微抬眸看向我:
「有事兒?」
好。
很好。
非常好。
這個態度十分有效地激怒了我。
我清了清嗓子,調整好語氣質問沈野:
「沈野,我已經跟艾銘分手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嗎?」
對面的沈野被我問愣了。
周圍的同學都豎起了耳朵。
這個開場白,一聽就有瓜。
沈野不知道接下來事的走向,微微愣過之后,還是一派氣定神閑:
「潘九朵,你什麼意思?」
問得好,問得妙。
我就等著這句話呢!
「沈野,我說我已經跟艾銘分手了,你可以正大明地追他了,我不會總出現在艾銘邊礙你的眼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嗎?」
周圍空氣里一片安靜。
我能理解,畢竟大家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我話里的意思。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半分鐘過去后,人群中才開始出現一點聲音:
「我要是沒理解錯的話,潘九朵的意思是,沈野喜歡艾銘?」
Advertisement
「沈野和艾銘不都是男的嗎?」
「所以說,沈野是同?」
「或者,艾銘是同?」
「哎呀,好混的關系啊,CPU 都給我干燒了!」
「……」
沈野這朵高嶺之花的表開始逐漸出現裂,一條,兩條,三條。
終于全面崩潰。
他一拍桌子站起來,手撐著桌子,上半前傾,咬著后槽牙問我:
「潘九朵,你想搞什麼鬼!」
現在到我云淡風輕了,我慢慢地說:
「我也是剛想明白,為什麼你拒絕艾婷要用我來擋槍。」
「因為你知道我是艾銘的朋友,你也知道艾銘是個妹控。」
「而你,一直喜歡著艾銘,所以我礙了你的眼。」
「你把我拉出來,正好可以讓艾銘惱了我,如你所愿我們分手了。」
5
周圍吃瓜的人們,臉上的表越來越激:
「怪不得沈野是高嶺之花,對什麼樣的生都不心,原來,原來!」
「原來沈野喜歡的是男人,是艾銘啊!」
「哈哈,我喜歡的孩應該對沈野死心了,今晚我就表白去!」
「……」
沈野的表崩潰得更加徹底,磨牙的聲音我都能聽到了。
他大聲怒斥我:
「潘九朵,你口噴人!」
我微微一笑:
「我怎麼口噴人了?」
「難道你不是知道我是艾銘的朋友才拉我出來擋槍的?」
這是個陷阱問題,顯然沈野沒有考慮那麼多,口而出:
「當然不是!」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他只是隨便找了個人擋槍,不是因為知道我是艾銘朋友才找了我。
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這不就有我發揮的空間了嘛!
于是,我說:
「那你不是拉我擋槍,就是真的喜歡我咯?」
沈野微微一愣,意識到自己掉進了我的語言陷阱。
但是他也只能咬著牙承認了。
我接著問:
「暗?暗我好幾年,卻一次都不跟我表白?」
「那平時你肯定關注我吧?你知道我什麼專業哪個班嗎?知道我住哪個寢室嗎?」
「知道我喜歡吃什麼,穿什麼服嗎?」
他知道個屁!
沈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直接開始推論:
「所以啊,你不是暗我,那你為什麼拉我出來擋槍呢?當然是因為我是艾銘的朋友了!」
Advertisement
沈野臉通紅,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我不肯給他機會。
我大手一揮:
「算了,看在你也是一片癡心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了,你的計謀功了。」
「我已經跟艾銘分手了,你可以正大明給追他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大家不歧視任何取向,社會很包容的!」
沈野憋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他反問我:
「潘九朵,你跟艾銘分手不是因為他不行嗎?怎麼又跟我扯上關系了?」
我微笑著給他解:
「因為他不行,我提了很多次分手,可他死活不答應啊。」
「直到你說你喜歡我,艾婷了委屈,艾銘這個妹控才答應跟我分手的。」
我還指著沈野說:
「學霸真是厲害,算無策,一切盡在你的掌握之中啊!」
沈野氣瘋了,圍觀的人們興了。
「沈野這麼厲害,一句話讓艾婷死了心,還功讓艾銘分手,太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