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家發現男朋友劈現場,怒而分手并轉頭找了個地方吃燒烤。
正把燒烤代前男友時,一人戴著口罩,鴨舌帽得極低,鬼鬼祟祟坐我旁邊,「請問我能不能采訪你一下?就幾個問題。」
我吃得憤憤不平,頭也不抬,開始傷害無辜:「可以采訪,男的不行!」
「……」
等了幾秒,我聽見一道奇怪的夾子音:「咳……我是的。」
……
兩周后,影帝覃疏聲參加的綜藝《快樂無極限》開播,熱搜了——
#覃疏聲 我是的#
#覃疏聲 夾子#
#覃疏聲采訪#
1.
出差回家,在小區樓下目睹男朋友和一個的激吻。
???
這年頭出軌都這麼大膽嗎?
我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咔嚓」。
哎呀,忘關聲音了。
或許是聽到聲音,蔣陵作僵住,轉頭看向我的方向。
看見我,他連忙推開那生,眼里帶著慌:「小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我了然:「你只是在幫吹眼睛里的沙子,對吧?」
蔣陵連忙點頭:「對,我——你相信我吧?」
我笑得溫:「我當然相信你啦!」
蔣陵松了口氣,正要手來牽我,我猛地提腳踹在他膝蓋彎,他一時不察,直直地跪在地上。
「分手,」我干脆利落地了長發,雙手抱,淡淡瞥了眼那生,「你倆百年好合,如果活得到那時候的話。」
那生嚇傻了一般呆站在原地,蔣陵痛得吸氣,表猙獰,一瘸一拐地站起來:「桑榆!你敢打我?!」
我嫌棄地退了一步:「你最好帶著你的小人現在就滾,再來我面前晃,我剛剛拍的照片可不一定出現在誰手里。」
……
說起來我也沒多傷心,主要蔣陵這事干得實在是惡心,當初是他死纏爛打追的我,結果和他在一起才一個多月,就劈。
甘蔗男實錘。
幸虧,這一個多月我忙,還要出差,別說約會,見面都沒幾次,沒牽過手,嗯……我還是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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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一切,我打算出門吃個燒烤,算是祭奠我死去的前男友并且為自己接風洗塵。
晚上九點多,算不上很熱鬧,我選了門口的一張桌子,隔著馬路就是一片江,夜景很好看,還能吹吹風。
我點了幾瓶啤酒,就這烤串吃得正爽,一人戴著口罩,鴨舌帽得極低,幾乎遮住眼睛,鬼鬼祟祟地坐在了我旁邊。
「請問我能不能采訪你一下?就幾個問題。」
我正把烤串想象蔣陵那個渣男,表猙獰地嚼著牛,聞言,恨恨道:「采訪可以,男的不行!」
「……」
等了幾秒,我聽見一道努力升了調子、矯而又刻意的夾子音:「咳……我是的。」
我抬頭看了眼這人。
或許是被我猙獰的表嚇到,他破音了……
能想象嗎?本來夾著的聲音調子就高,這一破音,調子一歪,生生搞了山路十八彎的音調。
我笑得嗆住了,劇烈地咳嗽兩聲,這才緩過來。
「你、你問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收斂了一下,「對不起我沒忍住……你問你問。」
我繼續吃著烤串,等著他的問題。
這人詭異地頓了幾秒,隨即問道:「請問……你在干什麼?」
我看了眼手里的烤串,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
這不明顯嗎?
等了幾秒,這人飛快地重復了問題:「請問你在干什麼?」
我眼尖地瞥見不遠的攝像機,懂了,敢是做自的,擱這拍視頻呢。
,整這些廢話文學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看看 5G 沖浪選手的實力。
于是,我舉著烤串,一本正經:「我在進行合作用啊。」
看不清這人的表,只聽見他聲音哽了一下,隨即問:「請問你為什麼要進行合作用?」
我一愣,嘿,這還沒完沒了了?
「牛頓第一定律知道吧?」我笑意盈盈,干脆支著下看他,「和那個沒有關系。」
「那你……」他艱難地問出下一個問題,「一般怎麼進行合作用?」
我直視著他,手指敲了敲桌面,故作驚訝:「不是吧你這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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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越來越僵的目中,我心里越發好笑,起了心思要逗他:「生學得不過關啊弟弟,家庭地址在哪?我給你把生教材寄過去啊。」
他頓了頓,看向攝像頭的方向,然后站起來,了帽子:「采訪結束,謝謝。」
我這才注意到他的手,在店門口橘黃的燈下也看得出原本的白皙,骨節修長,清瘦得恰好。
我挑眉,夸了一句:「手好看,拜拜。」
他形頓了頓,又說了句謝謝。
「說真的,生教材要不要?」他站起來很高,無端顯出幾分迫,我揚了揚下,「包郵哦。」
2.
采訪一事過去,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段時間我忙得焦頭爛額,原本完結的漫畫正在準備出版的相關事宜,但是新開的漫畫大綱都還沒敲定。
偏偏靈這個東西,很玄。
直到兩周后的一天,我收到了朋友的微信轟炸。
加億:「榆榆你看沒看微博熱搜!那是你嗎我靠?!你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愣了一下:「啊?」
加億:「你現在去看熱搜!」
我打開微博,前四條熱搜極其醒目——
#覃疏聲 我是的#。
#覃疏聲 夾子#。
#綜藝 快樂無極限#。
#覃疏聲采訪#。
我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預,面無表點開熱搜,里面赫然是一個綜藝剪輯視頻——正好是我那天吃燒烤被采訪那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