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愣,不知怎的,解釋的話卡在嚨,下一秒想說話時,又談起了別的話題。
我瞥了眼覃疏聲,他的側很漂亮,可以說是,但不,每一線條都恰到好,凌厲而又清冷。
直到覃疏聲轉頭對上我的視線,我才回過神來,掩飾般地轉回臉,小聲嘟囔道:
「哼,長那麼好看干嘛!」
我音量得很低,以為覃疏聲聽不見,但下一秒,余里的他彎了彎角。
8.
飯后,我媽以「年輕人要多運為由」,把我和覃疏聲趕出了門散步。
快要走出小區門的時候,我調轉了步子往回走。
「怎麼了?」
「你還敢出門啊?」
覃疏聲于是戴上口罩:「走吧,熠云水岸這邊人不多,戴著口罩應該沒問題。」
我跟他并排著走。
走了沒幾步,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攥住。
「看路。」
清冷的嗓音讓我堪堪回神,前方果然有一個石墩子,我差點撞上去。
「小時候可不見得你膽子這麼小,」覃疏聲松開我的手腕,「有什麼事想說?」
被他說穿了,我也不再掩飾:「你那個綜藝……我可以去。」
覃疏聲了然:「那我一會兒給導演打電話。」
我點頭,空氣又寂靜下來。
「你在這等我一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覃疏聲已經走開,我呆站在原地等他。
不一會兒,他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紅的棉花糖。
「給你。」
我愣愣手接過那個棉花糖,不小心到他的指尖。
涼的。
「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吃甜的,尤其是棉花糖,」覃疏聲挑眉,「鄭姨怕你吃壞牙,不太讓你吃,你就來求著我給你買。」
路燈照耀下,他眼里熠熠生輝,像是盛著一片星空。
「還有我十二歲生日的時候,」他回憶起來,眼里帶了笑意,「你說,『聲聲哥哥,我送你一個生日禮,你能不能讓我吃一口你的蛋糕啊?』確實是一口,不過是你只給我留了一口……」
「別說啦!」
「還有呢,你……」
聽著這些往事,我簡直得無地自容,顧不得其他,我一手拽住覃疏聲的手腕,一手去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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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掌到那片微涼的,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麼。
像被灼燒一般,我慌忙回手。
覃疏聲也安靜了下來。
又是這樣寂靜的氛圍,只是,好像比剛剛要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氣息。
半晌,還是覃疏聲低笑一聲:「這才像那個小桑榆嘛。」
我惱怒:「你還說!」
覃疏聲舉手投降,可他分明笑意更深,作也散漫,語調也是,撓得人心里:「不說了。」
「我、我要回去了!」
9.
導演那邊安排得很快,時間很,幾乎是三四天以后就已經決定了拍攝,拍攝地點是在一個清麗的小山村。
「形式是全程拍攝,最后剪輯在一起,到地方后導演會講規則……基本的結構你應該已經了解了,有問題你問我就可以。」
那天之后,我對覃疏聲就沒有那麼拘束了,反而整個人都放開了。
嗐,丟臉丟多了就習慣了嘛。
上車后,大家簡單地互相介紹了一下。
參加這次綜藝的有八個人,明星有戲骨前輩李斐,當紅小花徐儀,一線男星袁顯,另外三個和我一樣都是素人。
「覃疏聲,我們坐那吧。」
我朝著最后排揚了揚下。
那位當紅小花徐儀適時出聲:「覃同學,你不是容易暈車嗎?我這還有個位子。」
徐儀坐在第一排,邊還有一個空位。
覃疏聲表淡淡地拒絕:「謝謝,不用了。」
這時,徐儀帶來的那位朋友上車了。
徐儀帶來的是個男生,年紀稍小,還是個大三學生,方譯。
方譯才上車,沒有察覺到什麼,很自然地坐在了徐儀邊。
車子一路行駛,大家聊著天,久沒有出門,我還興的,一直朝車窗外看。
覃疏聲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車子行駛過一片田野,房舍也是極其有意思的建筑風格,紅瓦白墻中穿著些許木屋,倒有幾分野趣。
我小聲道:「覃疏聲,你睡著了嗎?」
覃疏聲眼睫了。
他的眼睛其實很有攻擊,所以,當他閉上眼睛時,額前碎發擋住眉,面容就和下來,像是冬日里的初雪淺淺地融在暖下。
鬼使神差般地,我出一手指,輕輕地了覃疏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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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手指被人住,愣神的工夫,我整只手已經被對方的手掌包住。
覃疏聲睜眼,一副「被我抓到了吧」的模樣,卻又抑住翹起的角,只低笑一聲:「襲?」
我掙開他的手,小聲反駁:「我只是想你看外面的風景……稚鬼。」
……
很快,我們到達了目的地。
「我們為大家準備了四個不同水平的住,每個住有兩個房間,所以呢,大家和各自的朋友組隊,每隊兩人,先簽決定住宿,在之后的幾游戲中,我們會據每一游戲的表現重新排名,由高到低分別住進不同的四個房子。」
「現在,每個隊伍派出一個人來簽吧。」
「你來?」
我躍躍試,但又想到畢竟是在錄節目,不然謙虛一點?
但我真的想去簽的誒……
沒別的意思,只是從小到大,只要是關于獎簽一類的運氣的活,我都十分熱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