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顯首先表態:「我不會開車,沒有駕照。」
章盡隨其后:「我、我也不會。」
我看向覃疏聲:「你不會也不會吧?」
覃疏聲沉默了兩秒,從嚨里艱難蹦出幾個字:「我……我確實沒開過三車……」
我愉快地拍板:「OK,那就我來。」
我坐上駕駛位:「你們上來啊。」
三人頓了一下,還是袁顯率先爬上三車后邊,他轉向拍攝小哥:「哥,這一段……能別剪出來不?」
11.
騎三車的我很瀟灑,三車上被顛簸得懷疑人生、發型完全毀于一旦的三個人大概也跟我一樣吧。
手狗頭.jpg
在鎮上做飯的兵荒馬暫且不提,到了清河鎮,都已經十一點了。
我們找到附近的工地,把車停下。
然后……一個又一個人走過我們。
袁顯:「有種賣不出去的覺……」
章盡表一言難盡:「咱……是不是得吆喝一下?」
覃疏聲不知從哪借來個喇叭,直接開始拉客:「看……看一看,盒飯……嗯……新鮮盒飯……」
清朗的聲線,跟他喊出來的容可以說是毫不相關。
見狀,章盡和袁顯對視一眼,也豁出去了:「盒飯——賣盒飯嘍——新鮮味健康盒飯,熱騰騰喲——十二一份,有葷有素,隨便挑選喲——」
我忍笑,給袁顯比了個大拇指:「你好專業。」
工地旁邊響徹我們的喇叭聲。
一直賣到下午三點,賣完工地我又開著車四轉悠,盒飯終于全部賣完。
除去吃掉的 4 份,我們賣出 75 份,一共剛好是 900 元,除開本 468,凈賺 432,一個隊 216 元。
分了錢,袁顯很興:「發了發了,按經驗看,我們絕對是賺得最多的!晚上還可以繼續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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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盡道:「恐怕不行,別說材料了,做盒飯也需要很多時間,來不及的。」
「好吧,」袁顯也不氣餒,「那我們可以收工回去啦!」
我悄悄地在背后撓了撓覃疏聲的手心:「我們還想再轉轉,晚上再回去。」
覃疏聲愣了愣,輕咳一聲:「對,你們先走吧,記得把錢還給阿婆,我們晚上搭個順風車回來。」
「那好吧。」
章盡和袁顯走后,我看向覃疏聲:「等著,姐姐帶你發大財。」
我和覃疏聲提前在清河鎮買了些零散的珠子和星星燈,打算做手鏈之類的飾品來賣。
找了個連通出口的熱鬧街道,鋪下提前準備好的布,我從背包里取出各種串珠。
「你呢,就負責串珠子,」我指導了覃疏聲一下,他學得很快,「晚上一定賣得出去。」
覃疏聲作頓了頓,倏地,他支著下抬頭:「那你干什麼?」
「很大膽嘛小伙子,」我驕傲地揚了揚頭,然后出一手指挑住他的下,「竟敢支使老板?」
覃疏聲口而出:「不是老板娘?」
話一出口,我和他都愣了愣,我慌忙松開手。
覃疏聲耳尖一紅,不自在地解釋:「我的意思是……你是生。」
「我、我知道。」
覃疏聲串了一個小時的珠子,我就在那里寫寫畫畫,人漸漸多起來,有幾個孩子走上前來看了看:「姐姐,這串手鏈多錢呀?」
我看了一眼:「那個十元哦,買到二十元的話我可以為你畫一幅漫畫哦!」
我把我剛才畫的漫畫人遞給看。
「好可!」
們商量了一下,又選了兩條手鏈,怯怯問我:「姐姐,可以給我們三個人一起畫一幅嗎?」
「可以呀,你們過來一點。」
賣飾品和畫畫的組合漸漸吸引了一些年輕人,甚至還有一個男孩子一口氣買了五條手鏈,然后紅著臉問我:「小姐姐,可以加個微信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覃疏聲淡淡的嗓音傳來:「是老板娘。」
那男生看看他,又看看我,不好意思地走掉了。
「覃疏聲,」我調侃他,「你故意的。」
覃疏聲表淡淡地找零:「我也沒說錯,是他自己理解錯了。」
我把畫遞給孩,拿到畫的孩靦腆笑笑,最后鼓起勇氣道:「小哥哥,你朋友這麼漂亮,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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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疏聲看向:「謝謝。」
我覺臉熱得不行,故作平靜道:「你還演上癮了……怎麼,不怕損害你的聲譽啊?」
覃疏聲停下手里的作,看向我,角彎起:「聲譽哪有朋友重要?」
12.
第二天清算結果時,不出意外,果然是我和覃疏聲最高,賣盒飯的 216 加上賣手鏈的 258,加起來有 474!
袁顯瞳孔地震,捂住口,直接來了個聲淚俱下:「你、你們背叛了組織!」
覃疏聲冷酷道:「我不知道除桑榆以外的其他組織。」
老戲骨李裴前輩不顯山不水,竟然也賺了 212,勇奪第二。
「袁顯,你不是有 216 嗎,怎麼節目組說你倆只有 168?」
章盡冷笑道:「他下了個館子,就點了倆菜,花了 48。」
袁顯委屈道:「我真不知道那麼貴!」
覃疏聲挑眉:「漂亮!」
徐儀和方譯是第四,他們沒有踩點,第二天又沒找到工作,賺的差不多剛好夠本金,結果出來的時候,他倆之間氣氛很凝滯,顯然是吵了架。
13.
綜藝第二游戲,叉魚。
「上一第一名和第二名分別得到的道是魚叉和自制捕魚塑料瓶。」
徐儀率先嚷嚷起來:「這次得調整隊伍了吧?袁顯和章盡兩個男生,不公平。」
導演犯了難:「上一都已經排出名次了,換了隊伍選工也不公平……」
徐儀鍥而不舍:「不然分兩個隊,第一名和最后一名,第二名和第三名一隊,這樣剛好一隊兩男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