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這樣吧。」
就這樣,我、覃疏聲、徐儀還有方譯變了一個組。
「你們先去換服,集合后就正式開始。」
我換了一套寬松的運服,頭發扎丸子頭,出門一看,覃疏聲也穿著一套黑運,肩寬長,站在那里極其扎眼。
節目組每種道只準備了兩個,我和覃疏聲很自然地一人拿了一個。
溪水很清澈,堪堪到了膝蓋,水流也不算急。
方譯道:「這麼清的水,扎魚應該很簡單。」
可事實恰好相反。
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我們戰利品還是零,另一隊已經有了兩條魚。
袁顯大聲炫耀:「裴姐可厲害了!哇塞,又一條……」
打不過就加,我也好:「裴姐厲害!」
李裴笑笑:「我和我朋友經常出去營什麼的,所以有些經驗。你們需要幫忙嗎?」
袁顯急忙攔住:「裴姐!你別被桑榆那張臉給迷了!那是敵人!我跟你說,……」
話音未落,我捧起溪水狠狠朝袁顯潑過去。
袁顯被澆了個正著,我大笑:「你說我壞話。」
大家也都笑起來。
「你等著!」
袁顯作勢要潑回來,我趕忙躲在覃疏聲背后,順便告了個狀:「覃疏聲,他潑我!」
在袁顯還沒反應過來之時,覃疏聲飛快地朝著袁顯揚起一捧水:「幫你報仇了。」
「覃疏聲,你這是偏袒!」
覃疏聲把我護在后,眼角上挑:「嗯,所以?」
氣氛正好,徐儀卻沉下臉:「桑榆,你不想抓魚就把魚叉給我吧。」
我品出點不對勁來,什麼我不想?
但我沒說什麼,把魚叉給了徐儀,下一秒,拿著魚叉湊近覃疏聲,走到一半突然絆了一下,直直地倒向覃疏聲。
覃疏聲后退一步,只扶住的手臂。
徐儀穩住,笑道:「謝謝覃同學。」
覃疏聲皺眉:「你為什麼要這麼我?」
徐儀臉上的笑僵了僵:「我們是初中同學呀,你當時坐我前面呢,我是小組長……你忘了嗎?」
覃疏聲表不變:「抱歉,記不好。」
這話幾乎就是明說他倆不太了。
徐儀還不放棄,咬牙換了個話題:「覃同學,我不太會叉魚,你能不能教教我?」
Advertisement
覃疏聲把魚叉遞給我:「我也不會。」
還沒看到覃疏聲的反應,方譯忍不住了,他本就是富二代,自認和徐儀也算只差沒捅破那層窗戶紙了,現在徐儀這麼做,可不就是打他的臉?
方譯沉著臉:「徐儀。」
徐儀頓了頓,回到了方譯邊。
……
最后的結果毫無懸念,李裴組勝出。
當晚,大家烤著火,做了魚宴,這也就是綜藝的正式收尾。
14.
綜藝結束后,我忙著新漫畫的事,至于上一部出版的漫畫的簽售會,我定在了綜藝播出的第三天。
覃疏聲賣手鏈,我畫畫的那個地方,再加上我們最開始個人錄的介紹片和節目組的后期剪輯,漫畫家這個份已經足夠引起好奇,多的不必再說。
我忙得昏天黑地,就這麼過了半個多月,其中還不時夾雜著我媽我好好跟覃疏聲在一起的各種言論。
是了,我還沒有跟解釋清楚。
救命!!!
「你這麼苦惱,假戲真做得了,」加億看著電視,「反正覃疏聲這麼帥,拿下他,你不虧。」
我看著電視,半晌道:「也不是不行。」
加億一愣:「你說什麼?」
我看向,微笑:「我說,我要和覃疏聲假戲真做。」
……
我登上平時接畫稿的微博「拂」,好久沒上,評論私信什麼的都攢在一起:
「太太!我要太太!哭泣.jpg」
「太太,新播出的劇男主 CP 好絕!太太要不要考慮畫一下?」
「太太還接私稿嗎?私信了沒回。大哭.jpg」
還有一條微博下的評論更是瘋狂:
「這是之前出來的覃疏聲和袁顯的劇嗎!我靠,太太畫出來好有 CP !」
「這個類型請務必更下去!!!」
「覃疏聲真的好……」
覃疏聲和袁顯之前演過一個警匪片,這算是個雙男主的劇,我當時還沒認出覃疏聲,也沒看這個劇,單純刷到他倆電視劇的圖片覺很有 CP 就畫出來了……
現在看看也太奇怪了……
我默默下定決心,捂好「拂」這個馬甲。
Advertisement
我點開那條「繼續更下去」的評論,回復道:「更不了更不了,換一個吧寶。哭泣.jpg」
之后,我退出了微博。
但我沒想到的是,我那條微博,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傍晚,微博熱搜蹦上幾個新詞條:
#更不了更不了#。
# 拂#。
#覃疏聲 袁顯#。
#CP #。
我瞳孔地震。
這年頭上個熱搜這麼容易嗎???
就這麼個檔口,《快樂無極限》的博宣布兩天后放出第十二期綜藝,并且給出了一個預告片。
我心里吁了一口氣,那「拂」的熱搜總能被下來了吧?
果不其然,熱度慢慢降低,可這時,微博出了一條新的推送:
「袁顯 V:老覃有人嗑咱倆 CP!!!at 覃疏聲 V」
語氣之激,言辭之懇切,直接把我釘死在了熱搜上。
OK, fine.
袁顯,你今晚睡覺的時候最好留一只眼睛放哨。
不久,覃疏聲也回復了這條微博。
「覃疏聲 V 回復袁顯 V:你在跟我炒緋聞?遲疑.jpg」
評論里一片「哈哈哈」。
「語氣之遲疑,容之委婉,你哥還是你的哈哈哈哈!at 袁顯 V」
「翻譯一下。老覃(上下掃視)(三分涼薄四分譏笑五分漫不經心):跟我炒緋聞?你心眼還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