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黑道大佬擄走做了三年保姆。
白天伺候小的,晚上伺候老的。
終于,大佬決定從良,進去前向我叮囑一定要照顧好小爺,不然有我好看的。
三年過去,我早就將此事拋之腦后,帶著小爺浪得不著邊。
直到,在酒吧選模子時遇到警方例行檢查。
打頭的男人直勾勾看著我,臉冷得不行。
「江蕪,我是進去了,不是下去了。
「第幾次了?是你代,還是我問?」
我傻眼了,原來大佬走的是正道啊。
01
我是酒吧常客,跟老板得不行。
早早打來電話,說今晚來了新人,樣子、格都是我的菜。
我心里的。
連跟祁朝輔導功課也來勁了。
「祖宗,你快點寫,我給你買茶。」
年淡淡瞥來:「你又要去找野男人了?」
什麼找野男人,分明是友好流。
但是這十七歲的小孩隨他爹,跟人似的,騙不過。
「說什麼呢,我只是去找工作,再不賺錢我倆要喝西北風了。」
祁朝深深嘆氣,拉開屜,里面全是卡,卡里的數額最也有七位數。
是他爹留下的。
「你不用工作,我有錢。」
我十分義正詞嚴地拉好屜,臉上認真得不行:「這是你的,我能用嗎,真是的!」
祁朝冷嗤一聲,眼神好不屑。
他穿我:「上周我看到你拿了江二蛋的歲錢,真貪,連畜生的錢都不放過。」
江二蛋是只哈士奇,祁朝撿回來的流浪狗。
那個歲錢是我給的。
頂著年戲謔的表,我狡辯:「那算我借的!
「再說了,我問過江二蛋了,如果它同意就一聲,它了!」
真實況是,由于我做賊心虛,不小心踩到了江二蛋的尾,它上躥下跳嗷嗷,追著我咬。
02
到酒吧時,氣氛是最好玩的時候。
我輕車路找到了老板。
老板姓徐,年紀不大,靠著一本事開起了這家酒吧。
很神,甚有人知道的名字,所以大家都是徐老板。
人上下凝視著我:「你擱這兒坐月子呢,穿著里三層、外三層。」
還不是怪祁朝那個臭小子。
讓步允許我出來玩,但是,不能穿那些腰的。
我裹得嚴嚴實實,在這酒吧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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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了。
了還有秋、保暖。
別人都蹦完一曲了,我還在服。
不過好在,徐老板有備用的服,等我從更室換了一裝備出來后,安排的人也到了。
一排排的帥哥乖乖等著我。
「姐姐。」
徐老板介紹我,把煙也點上,勢頭拿得好有范兒。
「姐姐好。」
我瞇起眼一個個打量過去。
有點挑花眼。
「難以抉擇啊。」
徐老板往我臉上吹了口白煙,笑意中帶著頑皮:「那就都要了,我還不知道你嗎?膽子大到只敢,真到床上時又慫了。」
我抿了口酒不敢反駁。
「你不會,還想著那個死去的前夫吧?」
我剛開始帶著祁朝來到這個城市時,一些上了年紀的阿姨時不時來打聽我的婚姻狀況。
久而久之有些煩了,我干脆造出寡婦帶著弟弟獨自討生活的份。
一邊哭著說放不下死去的亡夫,一邊解釋來酒吧就是為了借酒消愁。
時間久了,別說他們,連我自己都信了。
見我只知道嘆息,徐老板閉了,生怕再讓我回憶起傷心事。
于是,手一揮:「今晚你隨便玩,不記你賬。」
我眉開眼笑。
不一會兒就著其中一個小帥哥的手。
「你什麼名字?」
小帥哥可能是第一次做這行,還很害,臉微微紅:「我梁瑾。」
梁瑾子很純,酒也不喝,游戲也玩不來,乖乖坐在我邊。
我見他無聊,隨口吩咐:「要不給我按按肩吧,會嗎?」
他好張,手一直在抖,力度也不夠。
我剛要喊停。
突然,音樂停了。
玩游戲的、蹦迪的、親的,面面相覷,尷尬在原地。
一行警察走進來,拿著麥克風喊話是例行檢查。
我沒慌。
還在跟梁瑾說悄悄話,夸他手長得好看,皮也不錯。
也不知道誰走過來了,他突然站起來,慌慌張張地道:「陳隊,對我耍流氓!」
我怔住了。
什麼況?
一道悉的聲音響起:「江蕪。」
我瞬間頭皮發麻,臉機械式地一點一點轉過去。
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后,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祁遇!
三年不見的男人,此時此刻,穿著一警服,臉上沒有任何表。
他抬手,吩咐旁的同事繼續,沒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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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音樂再次響起,我了額頭的冷汗。
徐老板看完整個過程,好奇死了:「你認識那個陳隊?」
認識,那張臉簡直一模一樣。
可是不對啊,那個人,不是姓祁嗎?
我手在打,又猛灌了一口烈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江蕪你怎麼了?」
是他嗎?
我真的不敢確定。
03
我比往日提早離開了酒吧。
心不在焉的。
一下子被人拽過去,后背靠著樹。
「膽兒啊。」
聽清楚是誰后,我也不掙扎了。
按照祁遇從前的脾氣,他這會兒估計都想我了。
「江蕪,我是進去了,不是下去了。
「第幾次了?
「是你代,還是我問?」
陳警拿出審犯人的語氣。
我不敢逃,也逃不掉,被迫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