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不見外地上來直接開沈遇初,推著我邊走邊說,「跟我坐一桌。
「你是喝羊湯,還是吃餃子?
「老沈真是不夠意思,找到你了居然不給我說。」
「……」
他叭叭叭地還說了很多,但我卻一直停留在那句找到我了上。
18
那天晚上,我們是一起回去的。
直到車停在院子里,我才想起來沈遇初本就沒有換我給他送的服。
「你……你怎麼沒有換我給你拿的服?」
司機已經下車了,此時車里就只剩我們兩人。
「本就是騙你的,只是想讓你去公司。」他說得很直白。
「為什麼?」
沈遇初著我看了看,而后才答:
「許元,我在餐廳說的話,是真心的。」
「什麼?」
「我說你是我追的人,是真心的。」
轟。話落的時候,我只覺腔里好像有千上萬的泡泡都一齊炸了開來。
「你不愿意承認那晚上的人是你。」他自顧繼續說著。
「可能是因為你已經不喜歡我了。
「也可能……是因為點別的。
「都沒關系。
「從現在開始,我來追你。
「只希,你不要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我。」
說完,車里安靜了好一陣兒。
大學的時候,沈遇初是全校的男神。
表白墻上常有他的名字,榮榜上常年都能看到他的照片。
他優秀,帥氣,有教養。
雖然高冷話,但給他表白的人依舊可以從校門口排到市中心。
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而且還是在我已經是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廢的時候。
我別開臉,不敢再說話。
19
一晃,就到了年底。
他們公司放假放得早,才小年,沈遇初就不用去公司了。
我們一起在家待了幾天。
臘八那天,陳碩給他打電話,說出去一起喝酒。
「把許元帶上唄。」見沈遇初推辭,陳碩便說,「我們本來就打算讓你帶他出來的。
「整天悶在房子里,有什麼意思。」
掛完電話,沈遇初試探著問我想不想要出門。
我剛好有事想要問陳碩,便答應了。
20
到的時候,屋子里已經坐滿了人。
除了陳碩,我一個也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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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們進去,都熱地跟我打招呼。
大概是以類聚人以群分。沈遇初的朋友都很有禮貌,對我也很和善。
大家聊了一會兒后,他其中一個朋友讓他去旁邊打會兒臺球。
「去吧。」見他猶豫,我便說,「我就在這吃點東西。」
待他走后,我等了會兒,才來到陳碩邊,小聲問他:
「你現在有空嗎?」
「當然有啊。」他一臉笑嘻嘻沒個正形的樣子,像是料到了似的,「找我有事兒吧?」
我坦誠地點點頭。
「那天,你為什麼那樣說?」
「哪樣?」
「就是什麼知道一定會見到我。
「還有就是,什麼沈遇初找我之類的。」
陳碩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抿了口酒,然后才開口:
「多的我也不好說,畢竟我覺得你應該從老沈里去尋到那個答案。
「只有一點,我還是想要告訴你。
「這三年,他一直在找你。」
「找我?」我很是驚訝,「為什麼?」
他又笑了。
「我說了,這個就得你自己去問他了。」
說完,他轉頭向沈遇初那邊。
我順著他的眼神也過去,見沈遇初已經掉了外套,只穿了件襯,袖子挽在小臂上。
他本正專注地俯看著球,大概是察覺到我的目,便抬眼看我,很是溫地笑了笑。
21
很快,就到了我出發去德國的日子。
本來沈遇初是陪著我一起的。
但在那邊待了一周后,公司事務纏,他不得不又趕回去理。
他在那邊給我找了高級護理人員,把一切都置辦得很好。
醫生說,治療需要兩個月。
如果功的話,后期的復健大概也需要兩個月。
沈遇初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視頻。
起初我給他說過不用這樣,但他卻說:「總不能連追人都不積極。」
我不好接話,便只能由著他了。
不過他也不是真的那麼有時間。
很多時候,視頻也只是說幾句,然后就得趕忙去工作了。
一天下午,正當我做完治療躺在床上休息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沈遇初打來的。
我有點意外,畢竟那個時候正是國的凌晨。
「怎麼了?」接通后我問。
可電話那邊卻一直沒有人說話,只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以為是他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按錯了,正準備掛掉時,他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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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元,難。」那聲音喑啞低沉。
「你怎麼了?」我連忙問。
對面又空白了好一陣兒,接著便是他一聲曖昧的息。
我驚了一下,正在想著要不要掛電話時,他說:
「我被下藥了。」
心里一,一時顧不上什麼尷尬,趕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卻沒有細說,只是告訴我已經找過醫生了。
「但還是難。」他忍道,聲音好像啞得快說不出話來。
「那要我怎麼做?」
他頓了頓:「許元。」
「嗯?」
「我可不可以想著你。」
我頓了一秒,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以。」我輕聲說。
那天,我陪著沈遇初打了兩個小時的電話。
22
他第二次來德國的時候,已經是那晚的一周后了。
進門,我們兩個有五分鐘誰都沒有出聲。
他坐在床邊給我削水果,我則拿了本書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