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
我傷心委屈地想哭。
當著滿院子丫鬟仆婦的面,我是不敢哭的。
怕失了主子的威嚴,們看輕了我去。
但這會兒喝多了,酒勁兒上頭,我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正哭得傷心,忽然聽到旁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多時,一個人影出現在我頭頂。
「是誰在那?」
「怎的哭得如此傷心?」
又一個聲音道:「好像是……許姨娘。」
「寧遠將軍府上庶出的二小姐,半年前府的。」
「怎地睡在這了?」
先頭那個聲音,便是我那夫君,寧王謝云朝了。
「是啊?前些日子去巡視大營,正好瞧見和嫡母給他兄長送鞋,倒是個惹人憐惜的。」
「許是小丫頭貪玩,吃醉了酒,就這麼睡下了。」
語氣倒是溫和,并無刁難苛責之意。
另外一個聲音,是他侍衛齊玉:
「這夜里寒氣重,要是著了涼氣可怎麼好?」
「殿下,要不您在這等會兒,屬下去兩個婆子來,把許姨娘抬回去?」
謝云朝點頭道:「去吧。」
齊玉道:「王爺稍候,屬下去去就來。」
我聽見謝云朝的聲音,酒醒了一小半。
掙扎著爬起來,卻腳下一歪,徑直栽倒在謝云朝的懷里。
頓時,一濃烈的男人香撲面而來。
原本還支撐著的雙,一下就了。
腰肢也是要折了一般。
要不是謝云朝一手環住我的腰,另外一只手扶住我的頭,怕是就要栽到地上去了
3
一想到,眼前這男子,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夫君,我心中激不已。
手攥著他的袖,不讓他走。
謝云朝也是好心,怕我再摔了。
索坐下來,讓我倚靠在他懷里。
「同本王說,到底了什麼委屈。」
「怎的哭得這樣傷心?」
「你父親送了你進府,做了本王的侍妾。」
「本王既是你的夫君,自然是要為你做主的。」
嗚嗚嗚,寧王殿下的相貌好生英俊,說話也溫。
哪里就像外頭傳的那樣冷冷了?
對我這樣一個低等的侍妾,也這樣禮待。
一想到自己的齷齪心思,我更加愧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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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膛上,哭得越發不能自已。
「嗚嗚嗚……王爺……嗚嗚嗚……妾……」
謝云朝見我不說,只一味地哭。
更加著急了。
「你別哭啊,到底怎麼回事?」
我見欺瞞不過,借著酒勁兒,又長了幾分膽。
將心一橫,便口而出。
「妾……妾想男人!」
「想的夜里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王爺您為何不這院,為何不召妾侍寢!」
「妾做夢都想和殿下圓房!!!」
我摟住謝云朝的勁腰,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結實的上。
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將心思和盤托出。
「求殿下疼疼妾吧!」
「殿下要是再不回來,妾……妾都想去人了!」
起先聽到我的話,謝云朝有些哭笑不得。
在聽到我那句人,面瞬間沉了下來。
「你這小丫頭,年紀不大,膽子不小,這種話也是渾說的?」
「本王是你的夫君,你當著本王的面說要去人,是不想活了嗎?」
我眼前朦朦朧朧,哪里看得清楚他什麼臉。
只覺得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如同仙樂一般。
仰著脖子去吻他的脖頸和下。
「是妾愚鈍,一時想岔了。」
「如今已是后悔不及。」
「殿下這般英明神武,俊無儔,妾還什麼男人啊?」
「世上所有男子,都及不上殿下一分的。」
「要,妾也只殿下這一個男人!」
說罷,借著酒勁將他撲倒,胡扯著他的金腰帶。
但那扣子,實在復雜。
我又頭暈眼花,扯了半天扯不,傷心地哭起來。
「嗚嗚嗚……怎麼不下來。」
「王爺,妾好難過……好想要男人……嗚嗚嗚……」
上的薄紗外,因為我的作落。
出我一欺霜傲雪的。
半,是遮不住的艷麗風。
謝云朝被我在下,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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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被氣瘋了,還是被氣笑了。
他按住我作怪的手,將我扣在懷中,咬牙切齒地道:「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燒貨!」
「這麼想要男人,本王全你就是!」
4
全?什麼全?
是要與我圓房的意思嗎?
我心中一陣漾,心說,不要因為我是花而憐惜我啊!
閉著眼睛等他吻我,和我做一些的事。
沒想到,半晌不見他靜。
睜眼就見他滿臉怒容地將我服掩好,彎腰一把扛在肩頭,朝著我居住的香云閣走去。
我臉朝下趴在他背上,只覺天旋地轉,連方向都分辨不清。
扭掙扎起來:
「王爺……妾好難……yuehellip;…」
謝云朝卻以為我在鬧,溫熱的大掌重重落在我上。
「別鬧!再喊,信不信,本王在這辦了你?!」
聽到這話,我頓時心中一陣旖旎。
沒辦法,大黃丫頭,聽什麼都是黃的。
「辦?怎麼辦?如何辦?」
「王爺你倒是細說啊!!!」
謝云朝見我這靜不對,轉頭一看,好家伙!
我竟不知何時,已然將里小了,掛到了他的腦袋上。
謝云朝猝不及防,被那沾染了兒香的小呼了滿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要手拉扯,卻聽見齊玉領了兩個婆子朝這邊過來了。
「王爺!屬下帶人來抬許姨娘回屋……」
話沒說完,就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