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你爹還以為你不得寵，恐害了你一生呢！」
「沒想到，如今也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兒啊，那寧王殿下待你如何啊？」
我只點頭：「殿下待兒，是極好的。」
母親聞言，更是高興：「那就好！」
「你從前在家中，最是老實本分的，為娘總怕你過不慣這王府里爾虞我詐，鉤心斗角的日子。」
「如今好了，有王爺護著你，母親也就放心了。」
「過幾日是你生母的忌日，為娘想著去寺里給你母親點一盞長明燈，好告訴你如今的造化。」
我落淚：「多謝母親。」
又閑話了幾句，母親叮囑我。
「你別看府里如今屬你這個側妃位份最高，但你爹到底只是個五品。」
「日后要是王爺娶了正妃，你該如何自？」
「還是要盡早誕下子嗣，籠住王爺的心。」
「避免日后，衰弛……」
我一想，言之有理啊！
皇家最重子嗣，若是我能為王爺生下一兒半，便是他日后娶了正妃，也不會輕易背棄我吧？
夜里，謝云朝一回來，我就拉著他生孩子。
「王爺，妾想要……」
謝云朝：「急什麼？昨天不是才要過。」
「妾一見到王爺，就把持不住。」
「王爺快疼疼妾，嗚嗚嗚……」
往日，謝云朝只三次水。
那天夜里，被我纏地了五次水。
謝云朝都偃旗息鼓了，我仍是不依不饒的。
「王爺，還要，妾要伺候王爺！」
謝云朝扣住我，又惱又恨般咬在我肩頭：「究竟是本王伺候你，還是你伺候本王？」
我佯裝懵懂不知，只一味往他懷里鉆。
「什麼？聽不懂！」
「王爺，讓妾服侍您嘛！」
謝云朝無奈，只能由得我。
不過，第二日就借口政務繁忙，搬到書房去睡了。
我十分不解：「王爺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嫌我伺候得不好嗎？」
李姑姑在一旁看著我，言又止。
「許是……王爺這些日子忙于政務，有些勞累了吧？」
我：「哦！宋嬤嬤，快給王爺熬十全大補湯！」
「等會兒本側妃親自給王爺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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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沒說完，就聽齊玉在外頭喊。
「許側妃，王爺說他今日去西郊巡營，夜里有事，就不回來住了！」
聽到這話，我有些傷心。
「不回來住啊？那我……」
「那我怎麼跟他生孩子啊！」
9
許是知道了我的心思，謝云朝下朝回來，就給我按在榻上。
「本王就說，自打那日見過你母親之后，便如此殷勤，索……索求無度！」
「原來是為了子嗣！」
「本王還未娶正妻呢，便有了庶長子，傳出去豈不是人笑話？」
我見心思被拆穿，也不遮掩。
徑直撲進他懷里，嚶嚶哭泣。
「妾這不是，怕王爺娶了正妻，就把妾拋在腦后，想見王爺一面都難。」
「若是有個孩子傍，即便是王爺厭棄了妾，看在孩子的分上，總歸是要來瞧上一瞧的。」
我說得傷心，連我自己都信了。
其實也不是非得要生孩子，我只是生孩子的過程罷了。
謝云朝聽見的我話，有些哭笑不得。
擁著我，著我的下道：「你花樣這麼多，本王疼你都來不及，豈會厭棄你？」
我噎道：「那這幾日，王爺為何不歇在妾房里？」
「難道不是厭煩了妾嗎？」
謝云朝：「你前幾日要得狠了，本王想休息幾天……」
聽到這話，我頓時愧難當。
「嗚嗚嗚，王爺，都是妾的錯！」
「是妾太過孟浪，讓王爺累！」
「妾明日起，就去齋戒念佛，學著清心寡，生綺念！」
謝云朝聞言，了額頭的汗珠：「倒是也不用……」
「只是下次，本王說累了，你不能纏！」
「要乖乖地，知道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
自是滿口答應。
「妾聽話，下次王爺說幾次就幾次。」
謝云朝：「為什麼本王覺得這話怪怪的？」
因為謝云朝的重，我在皇后娘娘和陛下面前也得臉。
皇后娘娘時常邀我進宮作伴。
「朝兒自小子冷淡，難得有你這樣心的人在邊。」
「聽李姑姑說，你對朝兒事事盡心，侍奉得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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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兒也時常將你掛在邊。」
「本宮瞧你也是個乖順安分的子，若是日后朝兒娶了正妻，想必也能和睦相吧？」
我自是點頭表忠心。
「妾出低微，能得殿下青眼，為殿下的側妃，已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若是來日殿下娶了正妃，定當小心侍奉主母，不敢有半點妄想的！」
我以侍妾份進府，哪里還敢妄想正妻的位置。
更何況，我一不求富貴，二不求權勢。
我只是，饞我們王爺的子啊！
我這番話，說得真意切。
讓皇后娘娘為之容，當即對我賞賜金銀財寶無數。
「好好好，本宮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
「這里有幾個合適的人選，皆是京中王公大臣們家里待嫁的小姐，你幫著本宮一起相看相看。」
說著話，謝云朝來了。
見我和皇后娘娘相愉快，近前問道：「母后和許側妃在說什麼，這麼開心？」
皇后娘娘：「在給你挑選正妃呢，讓許側妃幫本宮參謀參謀。」
的話音一落，謝云朝原本嘻起的牙，瞬間收了回去。
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刀了我。
一字一頓地從里出三個字：「選？正？妃？」
10
那天，謝云朝在皇后宮里，把皇后挑的人選全都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