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皇后娘娘破口大罵。
「丞相嫡你不滿意,尚書千金你亦不喜,謝太傅的孫與你青梅竹馬,你總該答應了吧?可你又說太相了,沒覺!」
「那你到底在找個什麼樣的子做正妻啊!」
謝云朝道:「母后!兒臣邊如今又不是沒人伺候!」
「娶正妃之事,不宜之過急!」
「還是日后再議吧!」
皇后娘娘無奈:「本宮不是催你,本宮是想你早日完婚,好讓本宮早日抱上孫子啊!」
謝云朝打著哈哈:「是是是,兒臣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謝云朝在馬車里狠狠懲治了我。
我和謝云朝閨房里花樣多,車震還是第一次。
喊得嗓子都啞了。
「王爺,不要……不要停!」
謝云朝擁著我,在我耳邊咬牙切齒般道:「你這丫頭,只顧自己快活,從不管本王的死活!」
「本王問你,母后要給本王選正妃,你跟著摻合什麼?」
「在你心里,難道一點都不在乎本王。」
「即便本王娶別人為妻,你也不在意?」
我有些委屈地道:「在意又有什麼用嘛?我本就是你的侍妾,側妃之位已是王爺恩寵了,哪里還敢妄想別的位置?」
「娘娘是您的母親,又是中宮皇后,母儀天下。」
「讓妾做什麼,妾哪敢不從?」
謝云朝不語,只一味地罰我。
「你這張,說話總是滴水不,似乎全天下的理都讓你占盡了。」
「但本王知道,這并不是你的真心話!」
「罷了,你不說本王也不是非要你說。」
「你就好好著吧,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告訴本王!」
不是,我咋了?
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除了饞他的子,別無他求。
就連做妾,都做得心甘愿。
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看來這伴王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恐怕不知道哪日,就要厭棄了我。
還是抓要一個孩子。
「王爺,妾知錯了,還請王爺憐惜些……」
謝云朝聽見這話,子微微一頓。
隨即咬牙道:「又來撥!本王便遂了你的意!」
那日之后,我和謝云朝似是生了什麼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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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飯照吃,覺照睡,他卻賭氣,不肯與我說話。
前線戰事吃,兄長許旭端請旨上了戰場。
我和母親去送了行,兄長說,定會爭氣,為我和母親掙得軍功和誥命回來。
聽到兄長這話,我有些寵若驚。
「兄長說的哪里話,若是戰場上僥幸得了軍功,封爵拜將,自是應該為母親請封誥命。」
「我一個庶出的妹妹,哪里配沾兄長的?」
許旭端道:「妹妹不要這麼說!」
「你我自小一長大,哪里還有什麼嫡庶之分?」
「更何況你是為了咱們許家,才寧王府為妾。」
「兄長怎麼忍心讓你一世都低人一頭?」
「此戰,為兄定當竭盡全力,凱旋而歸!」
11
到底是同父所出的親兄妹。
雖說兄長是武將出,自小也是文韜武略,但戰場上刀劍無眼。
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要父親母親怎麼辦?
往日里,謝云朝使子不搭理我。
我總有千萬句甜言語來哄他。
實在不,解了裳往他懷里一坐,便是泥塑的菩薩也是要凡心的。
今日我有心事,不曾哄他,他倒來怪我了。
「怎麼的,出去了一趟,倒長本事了,連本王也不搭理。」
我憂慮地看著他:「兄長好端端的,怎麼會自請上戰場呢?」
「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
謝云朝擁了我,低頭來瞧我的臉。
「青青這是心疼了?」
見我哭得傷心,又道:「放心吧,舅兄是有真才實學的,到了戰場上,定有造化!」
我抬起頭,有些怔愣地看著他。
他又知道了?」
不過,他這舅兄的,倒是順口得很。
戰場距離京城,山高皇帝遠。
前線的形勢,我們尋常人自然無從得知,
只一味求神拜佛,希兄長能平安歸來。
也不知是拜的佛多了,清心寡起來,我這想男人的病也收斂許多。
謝云朝問我:「最近怎麼不饞了?怕不是在別吃飽了?」
我撥弄著手里的佛珠串串,開口便是一副禪定做派。
「王爺這是說的哪里話?」
「神佛面前,應當放莊重些!」
「殿下為皇子,理應為君分憂,為黎民百姓謀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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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耽于這種小事……」
謝云朝被我氣得夠嗆,罵道:「從前一日不撥本王,便渾不舒服。」
「這倒好,念了幾句佛經,便真拿自己當個泥胎菩薩了?」
「本王今日偏要你下了這神龕,看看你這個菩薩不凡心。」
唔……怎麼說呢?
那翡翠玉石的佛珠子,在背上的時候,撞的怪疼的,咳咳……
轉過年來,我過了十八歲生辰。
兄長去前線已然滿整整一年了。
謝云朝的正妃之位,依然沒有著落。
我心中不解,有次去找謝云朝,無意間在廊檐下聽到謝云朝和齊玉的對話。
「脾氣秉要能容人,要不然,就那個包子般的子,還不被人圓扁?」
「家世門第不能太高,要不然一頭,但也不能太低,否則父皇母后那關就過不去的。」
「這正妃,本王是非娶不可嗎?為什麼就不能是呢?」
我得淚流滿面,捂著不敢哭得太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