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被綁架,紀止淵對綁匪的威脅充耳不聞,要不是后面遇見了便警察,我早就被撕票了。
紀止淵和我在一起不過是因為我的死纏爛打,他這樣狠心的人就算現在對我念念不忘,也只是出于大男子主義的不甘心。
他本不我。
但是那咋了。
我就是要讓自己為他心中之極傷的白月,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我。
4
系統說紀止淵下一次會出現在一場慈善晚宴上。
已經破產的他被所有人瞧不起,甚至還會有不紀止淵之前的商業對手對他極盡辱。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這場辱中,添上更大的一把火。
我對此表現得很積極,為此,系統又豪擲五千萬為我置辦首飾。
我哭了:「統,你太好了。」
系統霸氣回應:【我的宿主就要做宴會上最靚的仔!】
5
系統大概真的很相信我這個宿主,直接篡改了宴會主人的記憶,讓我了的救命恩人。
所以一進宴會,我便選了一個觀賞位置極好的二樓包廂。
樓下不一會就傳來了聲。
【宿主,來了!】系統比我還張道。
我仔細一聽,就聽到一陣譏諷聲。
「現在這宴會檔次都那麼低了嗎?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就是啊,都破產了還來慈善宴會打腫臉充胖子,也不知道渾上下能不能買得起這里的一杯香檳。」
接著就是一陣嘈雜聲。
【宿主,該你登場了!】
按照接下來的劇發展,我會對紀止淵冷嘲熱諷,讓他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我剛走出包廂,就看見紀止淵被一群人給圍堵在樓梯間。
為首的人我認識,當初他公司想要跟紀氏談合作,對紀止淵阿諛奉承,現在紀止淵破產了,首當其沖來踩一腳的也是他。
凌風嗤笑一聲,將紀止淵給攔住:「堂堂紀大董事現在淪落了保潔工,這滋味想來不太好吧。」
凌風小人臉嚴重,他眼尖地看到了我,道:「喲,林昭也來了?也是來當保潔的?」
我:hellip;hellip;
炮灰不愧是炮灰,降智到連我上價值幾千萬的珠寶都認不出來。
活該他這輩子只有跑龍套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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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止淵似乎沒想到能在這里看見我,瞳孔一,但是在看見我上的禮服的時候,眸子一閃,便收回了目。
我走下樓梯,道:「那麼賤,是又想被趕出去嗎?」
當初凌風為了讓紀止淵簽下跟他公司的合同,總是混跡在各個晚宴上試圖與紀止淵偶遇,有些晚宴檔次高,凌風收不到邀請函就會買通安保翻墻進來。
當然,凌風也十有八九會被趕出去。
這件事可謂是凌風心里的一刺,現在見我毫不留地說出來,臉上掛不住,道:「林昭,你不過就是一個孤兒,現在沒有了紀止淵撐腰,你算個屁,敢這樣跟老子說話。」
慈善晚宴對份要求并不高,現在圍著凌風的不外乎都是要討好凌家的小公子。
當然也有不一樣的。
其中有人替凌風出頭,道:「一個孤兒也敢替保潔出頭,你知道我是誰嗎?只要我一句話,你們立馬就要被趕出去。」
「我管你是誰。」我看見遠的那一抹紅影,立馬喊道,「姐,他瞧不起我!」
6
是的,我現在是蘇家的義。
謝系統篡改了蘇家繼承人蘇黎禾的記憶,讓我從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一躍為蘇黎禾的義妹。
蘇黎禾聽到這邊的聲響,皺著眉便過來了。
「怎麼回事?」
剛開始幫凌風出頭的人忙不迭地告狀,道:「表姐,這兩個人故意來宴會搗,甚至還對我出言不遜。」
「誰問你了?」蘇黎禾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上下掃了一眼凌風,眉皺得更深了,道,「我不是不讓你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往嗎?」
「蘇總你誤會了,阿宇跟他們兩個不是一路的。」凌風以為蘇黎禾是對我和紀止淵說的,連忙解釋道。
「我說的就是你。」蘇黎禾冷漠地開口。
凌風臉一白。
蘇黎禾扭頭旁邊的助理道:「雖然蘇家算不上什麼頂級豪門,但是也不代表著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混進來。」
「表姐,他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阿宇急了,想要解釋。
「我跟你不,既然你不聽我的話,那你還是喊我蘇總吧。」蘇黎禾主劃清界限,道,「不要攀關系。」
「那呢?」阿宇指著我,道,「剛剛也喊你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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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蘇黎禾看了我一眼,我回以一個不太好意思的笑。
蘇黎禾勾了勾,眸中略帶寵溺,道:「那我還真是姐。」
阿宇:hellip;hellip;
今晚好歹是由蘇家舉辦的宴會,蘇黎禾作為主人自然不能得出,對我道:「下次還有什麼不長眼的東西欺負你,名字記下來,等過后我一一跟他們算賬。」
凌風后背一涼。
他剛準備悄無聲息離開的時候,一旁的助理連忙住他,禮貌地說:「凌總你好,我想要檢查一下你的邀請函。」
凌風不可置信:「你是在懷疑我?」
助理誠實地點了點頭。
7
蘇黎禾對我代了好幾句便離開了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