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8。」
【嗯？】
「謝謝你。」
我托著下，腦袋靈機一。
「不過我還有件事想問你，738。」
【什麼？】
「你說，我們既然能互相換控制權，那明天上學的時候你可以代替我去嗎？」
738：【……】
【好好上學，聽話。】
大人臉的 738 一點也不可。
毫無疑問被拒絕了。
我依舊高興。
只有我能和 738 說話。
也只有我擁有 738。
10
沈星遠和沈思儀的關系詭異地保持了一個平衡。
沈星遠看管控制沈思儀時，百忙之中還有功夫出時間對付我。
他引導孤立，收買霸凌。
小小的學校能被他玩出花來。
可惜，他不知道我有 738，738 的滴滴代打隨時上線。
我每天安然無恙回家。
沈星遠眼珠子要慪出來都想不明白。
【你和沈思儀不同，不是從小在他的掌控之下生活，不用活在他的秩序里，你有沈氏的繼承權。】
我明白沈星遠在害怕什麼，未來我要是想和他分一杯羹，可以力一搏。
沈星遠自私虛偽，怎麼可能允許沈家在我手上分掉一分一毫。
這樣的關系一直持續到我和沈思儀上大學。
沈星遠和沈父意見不一致。
沈星遠要沈思儀留在國。
沈父沉聲：「思儀是學藝的，去國外進修回來更好。」
沈星遠不同意。
父子倆氣氛張，沈星遠在沈父的安排下早就開始接沈氏部，在沈氏也有幾分話語權。
沈思儀白著一張臉，搖搖墜。
沈母附和：「是啊，從前不就是想著送思儀出國嗎？小遠，讓思儀去吧。」
沈思儀嚎啕大哭，忽然指著一邊路過的我大聲喊：「你為什麼不要沈星儀留在國？就要我留，憑什麼！」
沈思儀停留在「留學是好事」這一部分，固執己見，認為沈星遠就是見不得好。
不知道，沈家需要一個名頭響亮的花瓶，沈思儀學習禮儀多年，要是在國外鍍金，聯姻上能為沈家帶來不小的利益。
「我要去留學，」沈思儀死死盯著我，「沈星儀也得去。」
我去扶樓梯的手微頓。
「啊，我嗎？」
11
沈星遠沒辦法把沈思儀留在國。
Advertisement
我和沈思儀一同去了國外。
我看向窗外，云霧繚繞，地面的影子越來越淡。
沈思儀坐在我旁泣不聲。
看不慣我一臉云淡風輕，指責我不父母和哥哥。
「出國好像是你要的，讓我留在國和沈星遠待在一塊你又不讓。」
我看著。
「人不能既要又要，沈思儀。」
不想到沈星遠的控制，也不想讓我單獨和沈星遠在一起，生怕我和他關系更親近。
多慮了。
我看見沈星遠的臉就要吐。
沈思儀一眼不眨盯著我：「憑什麼你能學自己想學的，我就只能繼續學藝。」
咦。
似乎聰明一點了。
我微微期待。
這點期待在試圖列舉出任何爸媽和沈星遠更喜歡我的可能時煙消云散。
我：「……」
沈思儀的假想敵太嚴重。
我不認為完全是的問題，絕大部分原因是沈思儀長期于沈星遠的 pua 之下，讓認為過生活過得好不好的本原因是我。
期待早了，以為真的能想出什麼不一樣的。
我想了想，點點的腦袋。
「大概是因為這里，你和沈星遠一脈相承吧。」
小沒腦子，一罵就是倆。
沈思儀小臉煞白，咬著。
「你本沒把我當姐姐。」
我好奇：「難道從前你以為我把你當姐姐了？」
沈思儀：「……」
我拍了拍的肩膀表示寬。
不止這個原因。
還有脈。
沈父沈母再喜歡沈思儀都不會忘記上流的不是沈氏一脈的。
他們需要沈思儀當一個漂亮的花瓶去聯姻。
這一點不道德的。
12
沈思儀和我不同。
三年里幾乎月月回國和家人團聚，有時沈星遠會要求一個月回兩次，不容拒絕，否則遭的就是斷生活費和關閉。
沈思儀以為他們只是太嚴苛了，毫不知，在家人眼里，是價值極高的羊。
我躺在沙灘曬太。
「738，我們要回去嗎？」
【看你。】
「要是我不想回去呢？」
【你依舊會過得很好。】
738 陪著我走遍世界各地，我沒有按照沈父沈母的要求長為一個他們需要的「面子」，他們無數次威脅我回來，斷掉我的生活費，不過沒用——738 不是吃素的。
Advertisement
他們對我無計可施。
有時我會猜測 738 的來歷。
我托腮：「小說里的系統都是要發布任務，讓人完才能得到獎勵，738，你怎麼從來沒有給我發布過任務呀。」
738 無奈：【你應該擔心，我為什麼能和你換控制權，如果我再壞點，你是不是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我眼睛亮亮的。
「沒關系，你要是想驗這個世界，我可以隨時把控制權讓給你。」
738 嘆了口氣。
【那好，我現在發布一個任務。】
【我要你平安健康快樂的生活下去——任務時間：直到生命盡頭。】
我微怔。
「那再加一個條件吧。」
【什麼？】
「把你自己也加上去，738，我要你陪我到生命盡頭。」
……
「738，你說系統會上人類嗎？」
【不會。】
「那……」
【不會。】
我沮喪：「我還沒說呢。」
738 輕輕咳嗽。
13
我在外自由自在，沈思儀給我打電話，帶著哭腔。
「沈星儀，你為什麼不回來？」
我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