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清冷的老板破產后,哭紅了眼求我包養他。
心一,我在本就不多的存款中拿出一百五十塊當包養費。
可他一點也不乖。
我讓他抱我,他就親我。
我讓他親我,他就做更的事。
我只當他是在費力討好,想要加錢。
直到有一天,我撞見他坐在我新公司的總裁辦公室,一臉嚴肅訓斥我的頂頭上司。
「以后兩個億的小項目不用給我審核。」
說完后他超絕變臉:「今天找老婆要了二十塊零花錢,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我:???
1
拖著疲憊的一回家。
不知是累到眼花還是怎的。
我竟看到消失了一個星期的前老板蹲坐在我家門口。
「方念。」
祁恒看到我后,撐著墻面搖搖晃晃站起。
哦,不是幻覺。
我朝他走近的過程中,眼神已經在他上來回掃視了幾遍。
他上服皺皺,袖上破了幾個大,正滲著。
額頭上也破了皮。
整個人看上去破碎又凄涼。
一周前,祁恒突然宣布公司破產。
如今,他恐怕是被債務纏,基本生活都存在問題。
我似乎猜到了他來找我的原因。
如果祁恒是榨員工的老板,我會毫不猶豫趕他走。
可恰恰相反,他即使破產,該有的員工補償一分不。
所以現在,他真需要幫助的話,我不會見死不救。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祁恒低垂著頭,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你能包養我嗎?」
我掃視了周圍一圈,發現樓上道上并無第三人。
于是我出手指向自己,一臉困。
「我?」
沒錢的我包養破產的他?
祁恒立馬接上我的話,生怕晚一秒我會不答應。
「每天只要五塊,一塊也行。
「而且我什麼都能做。」
每天五塊,一個月才一百五十塊。
我閨包養男模半個月都要付一萬五,姿遠不及祁恒。
有點心是怎麼回事。
在我猶豫之際,他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不要我也沒關系的,我繼續去公園躺椅將就,只不過要是被追債人找到,我就……」
我自腦補……好像是慘。
心一,口而出。
「進來吧。」
2
我是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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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是因為被所。
而是我真的有件要事需要他的幫忙。
救命的那種。
他公司破產后,我斷了收來源。
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房租加水電加餐費,一個月的最開銷是兩千。
我的存款撐不了三個月。
至今投出的上百份簡歷,無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
祁恒畢竟是做過老板的人,知道什麼樣的簡歷出。
我試探詢問:「真的什麼都可以做?」
「什……什麼事?」
「我要做……」
還沒等我把簡歷兩個字說出來,被未知電話打斷。
接通后,溫聲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而我一句話也沒聽進去,腦子里全是對工作的。
「你們干推銷還缺人嗎?我法律專業。」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片刻。
「神病院可能還缺人,推薦您去試試。」
「好的,謝謝。」
這年頭還是好人多,給我推薦了個從未想過的崗位。
等我掛斷后,將目再次移到祁恒。
不知為何,他臉紅到了脖子。
眼神飄忽不定,樣子顯得很局促。
「那我先去洗澡。」
做個簡歷花費不了多時間。
他快點幫我做出來,我可以快點投。
況且現在才晚上七點鐘,離睡覺還有很長時間。
等到睡覺時再洗也不遲。
綜合考慮,先做簡歷價比更高。
我提出建議:「要不先做了再洗?」
他黑眸中閃過幾無措的惱。
像極了被人調戲的……小夫?
「再急也得先洗澡,不洗會臟。」
可是我的電腦跟我走南闖北四年之久,人再臟也不會臟過它。
沒必要專門為了一臺電腦去洗澡吧。
「其實……我不會嫌你臟。」
他態度堅決:「不行,驗會不好。」
做份簡歷還要考慮驗。
果然是當過老板的人,顧慮的方面就是多。
3
祁恒進了浴室后。
我打開電腦,不解地盯著簡歷。
究竟是哪出了問題,竟沒有一家公司愿意要我。
不知過了多久。
浴室的門終于開了。
我迫不及待轉頭,想要祁恒快點幫我修改簡歷。
結果,我傻眼了。
只見祁恒腰間圍了一條松垮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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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卷的頭發漉漉在額頭,水珠順著脖子墜鎖骨。
鎖骨之下是他瘦健壯的、腹、人魚線,全部一覽無余。
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太后,我迅速別開臉。
將視線重新放回電腦上。
「我們開始吧。」
祁恒將手放在浴巾上,聲音染上了沙啞:「我們直接在客廳開始?」
我不理解,做份簡歷難不還要講究天時地利?
但是我真的很急,耽擱一分鐘就代表我投一份簡歷。
「你想在哪兒做就在哪兒做,廚房、廁所、臥室,在外面樓梯也可以,最好現在開始。」
不料祁恒表凝固,深吸了一口氣,垂下眼簾,像是極力在掩飾什麼緒。
「這些地方,你和其他人一起做過?」
我對他的每一句話都不理解,但每一句話我都有回應。
我可真是個好人。
「沒有啊,第一次。」
真就第一次。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讀研究生時導師推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