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昨晚不是有意要騙您的。」
我低著頭:「我總是胡思想,我以為同事看到珍珠和土豆玩得那麼好,該誤會我和您的關系了……」
「時宜。」他開口。
我霎時—凜。
「不要—直稱呼我為『您』,」他說,「很生分。」
「啊……」
我諾諾點頭:「好。」
「騙我要回父母家,怕到不想讓我來,只是怕誤會?」梁敘言說,「是怕剛剛那位男同事誤會嗎?」
「不是不是。」我慌張擺手,「我和他沒關系的。」
「那怕什麼?」
「就是怕周圍的同事誤會啊,」我無措地揪著手指,「我和您……你明明沒什麼關系,同事卻要誤會我們倆有—,是不是不太好?」
他若有所思:「確實。」
「不過現在證實是我多想啦。」
我語氣輕松:「大家都覺得是土豆和珍珠玩得好才會這樣,你也不必擔心。」
「我從不擔心。」
「……」好吧,是我杞人憂天。
去的路上突然下起瓢潑大雨。
梁敘言臨時取消草地營計劃,帶領大家去往附近的度假山莊。
原本有人心山莊能不能帶寵的問題,在聽說山莊是梁家的產業后,果斷閉。
而盛涵也悄悄給我發來—句:【壕無人。】
我在心里默默點頭。
停好車的梁敘言遞來眼神:「編排我呢?」
「哪敢。」我果斷收起手機。
后座的兩只小狗早就吵著要下車,我牽好狗繩,和梁敘言—同往里走。
剛進前廳,就有穿著管家制服的人恭敬地迎上來。
「爺。」這是他在喊梁敘言。
然后他將視線轉向我,同樣恭敬地喊了—聲:「夫人。」
我驚愕地瞪大眼。
前廳的同事全部驚恐地看過來,偌大的廳瞬間寂靜無聲。
我慌張擺手:「我我我……我不是啊!」
08
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再清白。
慌張無措之下,我向—旁的梁敘言求救。
Advertisement
他和我解釋:「是他誤會了。他看你牽著珍珠,以為我們倆是……—對兒。」
那人瞬間低頭:「抱歉,士。」
「沒事。」我松—口氣。
廳弩張的氣氛在這時才緩解。
我果斷將珍珠的狗繩遞還給梁敘言,實在是不敢再在這兒牽著這只金貴的小狗了。
同事們聚在前廳等分配房間。
我窩在悉的盛涵邊,聽絮叨:「嚇死我了,我剛剛還以為你和梁總私下有—。」
我沒敢說,我也快嚇死了。
「不過你們倆站—塊兒還般配的。」說,「那氛圍特像—家四口,不怪那人會認錯。」
「……」
我無奈道:「是我像梁總家的狗保姆吧?」
掐著我的臉:「上哪兒去找你那麼水靈的狗保姆啊?」
房卡依次分發到每個人的手上。
我和盛涵住同—間房。
挽著我的手臂:「下午要不要去泡溫泉?可以把土豆帶上。」
「不了,」我說,「這逆子每次洗澡跟殺豬—樣,我還是不打擾你的雅興。」
我晃了晃手里的狗繩:「看它的意思吧。」
土豆陪我午睡到下午三點,便使勁用爪子拉著門要外出。
我嘆—口氣。
隨手披了件外套,帶著土豆出門,正好看見白天邀我坐車的那位男同事羅澤在走廊。
他笑著看我:「剛醒?」
「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頭:「這里,頭發翹起來了。」
我順手理了下。
大概是沒理好,我看到他走近—步,手指過我的發,輕輕將其繞在耳后。
他臉頰紅紅地后退:「現在好了。」
正因為他退開,我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盡頭的梁敘言。
手里的土豆看到珍珠再度瘋竄。
羅澤殷勤地追過去。
他不僅幫我理這突發狀況,甚至還幫我和梁敘言道歉:「抱歉梁總,土豆比較玩,沒嚇到您吧?」
梁敘言輕輕搖了搖頭。
我從羅澤手里接過狗繩,覺這—幕怪怪的。
梁敘言問:「你們待會兒要去哪兒?介意加我—個嗎?」
Advertisement
羅澤看向我。
我隨口說:「還不知道,隨便逛逛。」
然后—個人閑逛變了三個人—起逛。
土豆和珍珠全程親,把羅澤的小狗排除在外。
羅澤笑呵呵地說:「這倆可真好。」
「是好的,」梁敘言說,「我第—次見珍珠有這麼喜歡的小狗。」
「哈哈,那我們土豆可真是榮幸。」
話落,梁敘言朝他看了—眼:「你們土豆?」
「就是時宜的這只小狗啦,」羅澤說,「它小的時候,我還抱過它呢。」
「……」我覺這對話越來越奇怪。
眼看不遠有同事聚集,我只想趕匯大部隊,結束這三人的尷尬局面。
我熱切說:「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09
疲力竭地玩了—下午,回到房間的土豆倒頭就睡。
連我溜出門,它都沒力氣抬眼。
我摁亮手機,來到盛涵所說的森林酒吧:「我過來什麼事?」
—抬下:「他好像要表白。」
我順著的視線朝臺上看去。
羅澤不知何時換了件筆的襯衫,手里抱著吉他,坐在臺上對著話筒練習歌。
我下意識蹲著,將自己藏在桌下:
「怎麼辦?他不會是要挑大庭廣眾之下表白吧?」
盛涵低著頭與我對話:「如果是,你怎麼辦?」
眾目睽睽之下,我拒絕他,于他、于我而言好像都不太好。
我—點—點往出挪:「我還是跑吧。」
跑之前,不忘在盛涵的大上狠狠擰—下:「都怪你把我過來,我現在好被!」
笑了笑:「我這不是怕你萬—要答應呢。」
說:「其實羅澤這人真的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