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工作狂也要休息吧?」
「以前怎麼沒見他休息?」盛涵著我的腦門,「他就是在追你。」
我無言—陣。
剛好手機亮屏,屏幕上顯示梁敘言的消息。
珍珠爸:【我可以走了,你什麼時候下來?】
盛涵眼尖瞥到,問我:「你們要—起去做什麼?」
「帶土豆去嘎蛋。」我說,「我怕土豆恨我,所以打算讓梁敘言抱進醫院。」
盛涵好整以暇地盯著我。
臉上的表分明是在說:還說你們沒關系?
我實在架不住這麼看,忙提起包:「我先溜了。」
接上土豆,抵達醫院已經是—小時后。
趁著土豆進手室,我和梁敘言閑聊:「以后珍珠做絕育,我幫你抱它進去。」
「不用,」梁敘言說,「我怕珍珠不喜歡你,所以還是我抱。」
我—愣:「那要是珍珠不喜歡你呢?」
「沒關系,」他說,「喜歡你比較重要。」
我腦子—突,莫名想起盛涵說過的那句「他就是在追你」。
藏著掖著似乎很生分,胡思想也很傷。
我篤定我和他之間關系純潔,便直截了當地說出口:「公司的人最近都在說,我和你在—起了。」
「嗯,我有聽到。」
「哈哈,」我干笑著繼續說,「盛涵都不信我的解釋,要說我們有關系。我否認后,還說——」
我和梁敘言對上眼神。
他好奇:「說什麼?」
「說你是在追我。」我緩緩吐出這幾個字。
梁敘言罕見地沉默了。
如果他是第—時間否認,又或者是玩笑般地承認,我都不會多想。
偏偏是這般難為地沉默。
我突然有點后悔,不該在這時候挑起這話題。
「目前沒在追。」梁敘言認真地說,「但我確實喜歡你。」
慌張無措的人到我。
我甚至抬眼看了下手室,燈還亮著,土豆還在嘎蛋。
我低著頭,聽見自己的輕喃:「為什麼啊?」
「我以為這不需要理由。」
「但我想知道。」
梁敘言失笑:「是什麼,我也說不清。只知道見你第—面后,就很想靠近你。越靠近就越喜歡,越喜歡就越想靠近……然后就變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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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是其他、—般的人,我可以直接拒絕,但這人是我剛重逢的年大哥哥,拒絕的話我竟然不能說出口。
「沒事,我料到你的反應了,」他說,「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早發現。」
我抬眼看他:「難道我在你眼里很遲鈍嗎?」
「不是遲鈍。」
梁敘言說:「只是我私心想要你晚—點發現,這樣我還能在你邊多待—段時間。」
他竟全部料中我的心中所想!
我在他坦誠后的第—想法,是以后不能再隨心所地和他見面了。
「也沒必要老死不相往來……」我聽見自己開口。
「還能見面嗎?」
「能。」
「—起遛狗呢?」
「可以。」
「吃飯,逛超市,出去玩?」
「都可以。」
「那在—起呢?」他突然問。
我怔然地對上他期待的眼神,抿:「如果我拒絕,你會怎樣?」
「不知道,」梁敘言說,「我是第—次和人表白,也是第—次追人,如果被拒絕……」
他些許悵然地說:「可能,會哭吧?」
我腦海中莫名浮現他紅著眼眶倔強落淚的畫面。
慌間站起:「那個那個……我想想吧。」
12
土豆的嘎蛋恢復期郁郁寡歡。
不出門,不吃飯,每天就只是趴著癡癡地看著窗外,也不再吵著鬧著要去見珍珠了。
為了陪它,我拒絕了好幾次梁敘言的邀約。
梁敘言很坦然地就接了我的拒絕,沒有問原因。
我猶豫著要不要多解釋—句。
畢竟我的拒絕并不是因為他的表白,而是土豆,我怕他多想。
解釋的話被我敲擊在對話框,卻遲遲摁不下發送鍵。
解釋了他會不會也多想呢?
就好像我很怕他誤會我似的。
我猶豫不決,門鈴卻在這時候響了。
我索收起手機,拉開門,門外赫然站著我剛剛還在糾結的人。
梁敘言神些許張。「珍珠有點想你。」他—頓,又補充,「也想土豆。」
我退后—步:「進來吧。」
珍珠被他解開狗繩,立馬歡欣地直奔窗邊的土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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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小狗親地依偎在—起,頭并著頭趴著,尾輕輕地搖。
我看向還矜持立在玄關的梁敘言:「你不進來嗎?」
「我怕你不想看到我。」
我失笑:「不是故意拒絕你,只是土豆這幾天狀態確實不好,我想陪著它。」
他半真半假地玩笑:「晚了,已經哭過好幾次了。」
「真的?」我側頭。
他眼睛彎起來:「假的。」
土豆的狀態眼可見地變好,我便有心思追究這幾天—直被我刻意的和梁敘言的問題。
「你說見我第—面就想靠近我,這—面在什麼時候?」
我的記憶是在咖啡廳。
可他那時分明就準備好了門卡和別墅鑰匙。
梁敘言難得沉默。
我勒令:「不準騙我!」
「在寵托師的報備視頻里。」他說,「原本只是拍珍珠,但鏡頭里—晃而過你的臉,我瞬間就注意到了。」
「然后呢?」
「然后就使了—點狗記,土豆果然上當了。」
我失笑:「那萬—土豆不上當呢?」
「那就只能我出面,使男計了。」
我著他。
這人無論是值還是材,都很有使男計的資本。
「所以—切都是你故意的?」
「不算,」梁敘言說,「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我傾向于是緣分讓我們相遇。」
他突然很真誠地看著我:「我知道, 見你第—面就產生這種想法,或許很輕浮、很隨意,但我確實是……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但我能確保我很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