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蝦粥是吧?等著。」
04
林覺大張旗鼓地在朋友圈曬了他求婚的照片。
圖片上,兩只戴了戒指的手握在一起,上面的鉆石閃爍著耀眼的輝。
我毫無印象,大概是林覺趁我睡著時拍的吧。
這條態很快在我們共同的社圈里激起了千層浪。
手機不斷震著,全是祝福信息。
來來回回都一個意思,大概是恭喜我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云云。
我干脆調了靜音,低頭理起了工作。
忙到晚上,閨西西給我打來電話。
接起撲面而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程爽,林覺真跟你求婚了?」
「嗯。」
「你答應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開始破口大罵:「傻缺吧你程爽,柜那麼多頂帽子,你就這麼缺頂綠的?」
掛了電話,給我發過來一條視頻。
林覺常去的那間酒吧,音樂聲震天。
突然闖進了一個白子孩,清秀的臉上黛未施,與周圍嘈雜的環境格格不。
紅著眼睛,質問林覺:「你要結婚了?」
這大概就是林覺口中的了。
卡座上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看戲的視線在林覺和上來回切換。
林覺手里還拿著酒瓶,懶散地靠在座椅上:「是啊,怎麼了?」
的眼睛更紅了,眼球上蒙上一層水霧,淚珠要掉不掉的,看上去楚楚可憐極了。
甩了林覺一耳,咬牙道:「林覺,你混蛋!」
說完,就沖出了酒吧。
林覺被打了,反而笑得更加恣意,接著追了上去。
畫面一轉,大馬路邊上,林覺和糾纏著。
林覺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死樣子,他看著,神似笑非笑。
「我結不結婚干你什麼事兒啊,你是我什麼人,你說不結就不結,嗯?」
攥著擺臉漲得通紅。
林覺眸一暗,摁住的后腦勺,惡狠狠地堵住了的。
象征地掙扎了幾下,很快癱在他懷里,兩個人吻得如癡如醉。
視頻看完了,西西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這回連床搭子都算不上了,直接拿你當工人。
「姐們兒,這婚還結嗎?」
我正要開口,這時,飛機的廣播聲飄進了電話那頭。
西西一愣:「程爽,你人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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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
「什麼!?」
我嘆了口氣:「西西,其實林覺因為什麼跟我求的婚,我早就知道了hellip;hellip;」
打斷我:「所以你現在不了上的打擊,要當逃兵?」
西西「嘖」了一聲,語氣里滿是恨鐵不鋼:「你走得再遠有什麼用?心里放不下他也是白搭!」
說話間,空姐已經走到我面前,說飛機即將起飛,提醒我關機。
我無奈道:「回去再跟你說吧。」
失重襲來,地面與我漸行漸遠。
西西不知道,離開其實不是我的一時起意,票早在林覺跟我求婚當晚就買好了。
他滿世界宣告訂婚,可事實上hellip;hellip;
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他的求婚啊。
05
其實當初和林覺初嘗果,他冷漠地我離開時。
我心里是松了一口氣的。
平心而論,林覺確實異歡迎。
他漂亮的皮囊、放不羈的格,以及優越的家世,總是輕易就能令生瘋狂。
可我與他一同長大,他什麼格我再了解不過了。
強勢、霸道、桀驁不馴又以自我為中心。
談時,這些勉強算得上晴趣。
但真要結婚,可謂是要多糟心有多糟心。
我是個死控,睡過林覺這種極品,別的男人就很難再看得上了。
再加上林覺眼高于頂,雖然表面一副浪樣,卻從不搞男關系。
活好又干凈,雖然時不時要拉下臉哄他的爺脾氣。
但這段關系里,我絕不是吃虧的那一方。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我與林覺之間若有似無的曖昧氛圍,是兩家人都看在眼里的。
我那對勢利眼爸媽發現有機會能攀上林家這棵大樹,自然不會再催促我相親。
而林家夫婦知曉自家兒子是個什麼脾,難免對我心生愧疚。
畢業后,我接手家里公司,生意場上沒沾他們的。
所以當林覺跟我求婚時,我心里咯噔一下,直接從頭涼到了腳底。
恰巧這時國外分公司有工作急需我理,我抓住機會,當晚就讓助理把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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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窗外的夜景,緩緩吐出一口氣。
幸好林覺只是拿我當工人,沒想真的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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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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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林覺和他的和好,應該顧不上我。
誰知下飛機的第二天,他就給我打來了越洋電話。
「程爽,你一言不發跑國外去做什麼?現在、立刻,給我訂票回國!」
我艱道:「我不回去。」
他愣了一下,沉著聲音道:「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既然你已經有了真正喜歡的人,那我們hellip;hellip;」
我一時不知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我們這段詭異的關系,半晌,干道,「我們就斷了吧。」
誰知林覺嗤笑一聲:「程爽,你現在以退為進玩得 6 啊。
「想用這招刺激我跟分手?那你就打錯算盤了。
「要斷是吧?行,如你所愿。」
他啪的一下就掛了電話。
我從網上復制了一些 emo 文案,發了幾條僅林覺可見的朋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