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接過直接喝了一口。
「還是我的好喝。」我瞇眼朝他笑笑。
余里,陸昭看著咖啡杯怔了怔,最后,仰頭抿了一口。
相這些天,經過我的觀察,陸昭潔癖很嚴重。
如果不是也對我有意,以他的風格,接下來大概只會著咖啡杯在手里當個擺設。
等我離開,再毫無留地將它扔進垃圾桶。
可現在,他喝了hellip;hellip;
我角的弧度更明顯了。
09
見好就該收了,我沒多做糾纏,和陸昭在路口分了手。
他的邁赫絕塵而去,我轉回酒店。
一轉臉,就和西西四目相對。
西西瞇眼看我:「好家伙,我怕你失一時想不開,千里迢迢過來陪你,你卻早有新歡了!
「老實代,他是誰!?」
餐廳里,西西目瞪口呆。
「所以你兒就沒想過跟林覺結婚hellip;hellip;合著姐妹你演我呢?!」
只不過是當著共友的面哄過林覺兩次,他們卻集以為我對林覺深種,得無法自拔。
我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林覺這種人,玩玩可以。真結婚,這福氣我可不敢要啊。」
「所以這麼多年你只是饞他子?」
我思索片刻:「也不全是。你也知道,我想的話,什麼樣的小鮮都包得起。
「而是,你沒發現嗎?有了林覺,我爸媽都沒催過我相親了。
「而且啊,上周林叔叔還給我介紹客戶了呢hellip;hellip;
「他和阿姨都是好人,就是不知道生出林覺怎麼是這個樣子hellip;hellip;」
聽完,西西傻眼了,沖我豎起一個大拇指。
「高、真是高!林覺上的那點好你可真是從頭到腳、從里到外,一點兒也不浪費啊hellip;hellip;」
西西說到一半,突然卡殼了。
我全然未覺,低頭舀一勺面前的慕斯蛋糕,忽然,舀到了一個異。
拿出來一看,我驚呆了。
這不是我出國前,留給林覺的求婚戒指嗎?
我猛地一驚,抬起頭,就聽見林覺的聲音在后幽幽響起。
「哦?我是個什麼樣子?」
10
林覺怒不可遏地拽著我往外走。
腕上的大手仿佛鐵做的,攥得我生疼:「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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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充耳不聞。
中途,我不小心撞碎了幾個玻璃杯。
服務員上前,言又止。
林覺直接扔了張卡給他:「記我賬上。」
出了餐廳,他將我往墻上一推,驟然近。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在了我的臉上。
「程爽,真能耐啊你。
「要是沒有聽見今天這一出,我還不知道你他媽拿我當狗耍!」
他雙眼通紅,真像只瘋狗。
還偏要拿出手機,翻開我的朋友圈懟到我眼前。
「演上癮了是吧?你當初怎麼不去學表演呢!」
我低頭去手腕,就被他著臉,生生地抬起頭,與他對視。
他的手掌寬大,青筋暴起。
要是再往下挪幾寸,我這條小命可能就沒了。
我咽了口唾沫:「你、你怎麼來了?」
視線一轉,我這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一束鮮紅的玫瑰。
他也看到了,神變得惱怒,隨手扔掉了。
我記起吃到的那枚戒指,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林覺他,這是打算再跟我求一次婚?
他看出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臉。
「是啊,老子看了你的朋友圈,怕你想不開死外邊了,你家里人賴上我。
「跟你求婚,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啊?」
「你上我了?」我挑眉。
林覺的眸閃爍,很快,嗤笑一聲:「不過是多睡了你幾次,你還真把自己當天仙了?
「算算你今年都 25 了吧,還以為自己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魅力四啊?」
我當然知道林覺不可能我,他哪里有人的能力?
他是個被寵壞的小孩,只有搞破壞的能力。
有次我聽見他朋友問他:「你跟程爽這麼多年算怎麼回事?不會真要鬧到結婚吧?」
他不甚在意地笑道:「為什麼不結?我爸媽滿意,又這麼聽話,娶回來往家里一放,我不照樣出來玩兒?」
我這麼說,就是故意惡心他的。
我點點頭:「得,是我配不上你。
「我承認,我們這段關系里,我心思確實不純,但你也沒有吃虧吧?
「咱們誰也不欠誰的hellip;hellip;好聚好散吧。」
現在有了陸昭這個新目標,我早就懶得哄他了。
就這樣吧,對我倆都好。
他一怔,隨即咬牙道:「行,程爽你他媽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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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扔了戒指,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戒指骨碌碌地滾進了不遠的下水道,悶響一聲。
11
和林覺這場長達七年的鬧劇終于落下了帷幕。
西西聽了場八卦,心滿意足地回國了。
我依舊每天上班下班,空閑了就和陸昭約會。
人餐廳里,燭閃爍,小提琴聲婉轉。
我穿著高跟鞋的腳尖,時不時掃過陸昭的西裝。
今天這場約會,注定比往常多了個飯后節目。
這是我與他都心照不宣的。
放了這麼久的線,是時候該我收網了。
我看著陸昭映了點點燭的眼睛,粲然一笑。
一頓飯結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我正要起。
突然,肩上多了一雙手,將我按了回去。
一扭頭,就看見林覺提笑得森然。
「程爽,這就是你的新歡?怎麼都不介紹一下啊?」
他的來者不善,陸昭也看在眼里,皺眉問我:「程爽,這位是?」
我張了張,思考了好幾秒,因為和林覺的關系有點復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