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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要幫助這些小怪異們的,是系統,也是黑貓。
果不其然,它答應下來。
【嗯。】
07
我和黑貓站在世界連接門的門口。
周圍的小怪異們「嚶嚶」抹眼睛。
小章魚擔心我:「其他世界很危險的,有很多像大章魚那樣的厲害怪。」
我了他溜溜的腦袋:「沒事。」
我苦練了那麼久,可不是吃素的。
黑貓跳上我的肩,語氣慎重:「在其他世界我不能直接出手幫你,你要自己小心。」
它語氣這麼認真正經,我一時還有點不適應。
我轉換了一個話題:「系統,你有沒有過一個咪咪的名字?」
肩膀上的某只貓子僵了僵,否認:「沒有。」
「是嗎?」
烏黑發亮的皮,和獨特的白墊子。
我只在兩只貓上見過。
一只是曾經在我家附近徘徊的那只,另一只就是系統變的黑貓。
它們兩個之間,真的沒有聯系嗎?
我還要再問,門后涌現一漩渦般的巨大吸引力,把我卷那背后幽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但我會讓你平安離開。」
我只來得及聽清這最后一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靠在一面跡斑斑的斷墻上醒來。
不遠,躺著四個面蒼白,奄奄一息的玩家。
我走過去,問他們:「你們有錢嗎?」
「有錢又能怎樣?」
邊還在不斷溢出鮮的玩家咳嗽道:「我們和公平賭鬼打賭輸了,他一直在追殺我們。有賭約在,道克制不了他。」
「公平賭鬼是一個賭徒,他沒有手掌,手腕末端連著兩個黑盒子。」
黑貓不知從哪冒出來,靈巧地避開跡,跳到我上:「他最喜歡讓人猜哪一個盒子里有東西,但幾乎沒有人猜對過。」
「他來了。」
路口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
像是有什麼尖銳的鐵和路著,聲音由遠及近,地上的四人抖若篩糠。
我趁火打劫:「我能救你們,但是你們得給我錢,怎麼樣?」
四人早見識過公平賭鬼的厲害,對我將信將疑。
剛才答我話的玩家咬了咬牙:「我付慷,反正都是死,你要是能讓我活,多錢我都愿意給你。」
其余幾人立刻附和,表示愿意答應我的要求。
公平賭鬼拖著一把鐮刀出現,一張又尖又長的臉上滿是得意:「輸家,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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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我,角扯出詭異的弧度:「要不要,賭一把?」
我欣然同意:「好啊,賭注就是這四個人的命,我贏了,你放了我們,我輸了,任憑你置。」
「好,好!」
他舉起手:「那我們就賭,哪個盒子里hellip;hellip;」
「沒有東西!」
我大聲打斷他:「我們賭哪個盒子里沒有東西,怎麼樣?」
公平賭鬼雙眼綻出寒,但沒有拒絕。
他把兩只手到我的面前:「好了,來猜吧。」
我拿著菜刀指向左邊的盒子:「我賭這個hellip;hellip;」
他眼里喜悅一閃而過:「好。」
「這個有!」
我當機立斷揮刀斬斷他右手與盒子的連接:「這個沒有!」
話音落下,盒子也摔在地上,蓋子「啪嗒」一聲打開,出空空如也的部。
而他出的斷里,一顆白的珠子「骨碌」滾了出來。
若我指了這只手,那珠子就滾進去了。
「你出千!」
我指著他厲聲吼道。
「不,不!」
他聲音凄厲:「我沒有,我沒有,不要砍我的手,不要砍我的手!我沒有出千!」
他一邊尖,一邊瘋瘋癲癲地轉跑走。
付慷驚愕:「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開口:「他生前是個賭徒,卻沒了雙手,可見是曾經出千被人砍斷。」
「他因此瘋魔,所以掛著公平的名頭,搖一變了莊家,卻仍舊改不了骨子里出千的病。」
「他讓人選的哪個盒子有東西,兩個實際上都是空的,待到別人選定,才把珠子送到落選的盒子里。」
當然,我略過了自己早就用目小鬼給的預言紅珠確認過的事實。
付慷不明真相,連連稱贊,十分佩服。
我和系統讓玩家們買了幾個道暫時茍在原地,就繼續去找收集更多的玩家了。
有系統的提示和小怪異們贈予的道,我如虎添翼。
很快就實現了拳打 boss,腳踩規則的宏偉夙愿。
我領著收獲一連串玩家回到之前的恐怖世界,那群眼穿等待著的小怪們立刻撲了上來。
玩家們齊齊倒退半步,滿目震驚。
臉上寫著「莫非剛出虎又了狼窩」的驚恐。
「大家了吧?」
我笑瞇瞇地招呼:「來吃點海鮮燒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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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烤固然貴,命價更高。
玩家們一個個付款都付得非常爽快。
還有個別吃上癮的,例如付慷。
他已經用藥水恢復了傷,一買就是 20 串,吃得不亦樂乎。
「真好吃啊。」
他贊不絕口:「你是從哪里搞到的食材?」
我瞄了一眼還吊在高塔只剩下最后一手,辨不出章魚形的大章魚,飾了一下:「上天的饋贈。」
大章魚一天就能恢復原狀,就地取菜很方便。
小怪異們負責烹飪,我和系統則闖于各個恐怖世界副本,和玩家易,讓他們過來消費。
為了賣出更多,串上的逐漸從一大塊變一小塊,最后變丁。
從頭吃到尾的付慷:「hellip;hellip;」
轉眼就到了此次副本時間的最后一天。
系統播報此次世界收:【8562 萬 1 千 4 百 37 元,位列本次恐怖世界副本收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