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價值拉滿,也從未讓我過一點委屈。
方方面面,我都覺得他做得極好。
加上我本就是一個子溫和的人,面對這樣堪稱完的老公,我自然是每天心愉悅,又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發脾氣呢?
那時,我尚且不懂他眼里的失落。
也有幾次想追問。
謝嶼總會先一步手將我抱懷里,然后低頭親吻著我的眉眼,語氣溫。
「聲聲,我是怕你脾氣太好,會被人欺負。」
對此,我想也不想就搖了頭。
我告訴他:「有你在,我不會被欺負的。」
何況我只是格溫和,但這并不代表我就是柿子,會任人。
哪怕沒有謝嶼在我邊,我也不會被欺負。
可直到此刻,我才猛然意識到。
謝嶼本就不是擔心我會不會被人欺負,而是試圖在我這里尋求沉寂已久的刺激。
可惜,他未曾在我這里找到,所以選擇出軌。
年的誓言還猶在耳畔。
我以為的真心,原來也有保質期,不過才短短七年,一切就變了。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大手住似的。
很疼,疼到讓人難以呼吸。
思緒水般涌退,我著門看向包廂里的謝嶼,他的模樣未曾也太大變化。
可是,他的心,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我手捂著,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也不知道站了有多久,手機忽然發出輕微響。
低頭,我看了一眼手機。
是老板發來的微信。
【這次的名額是我特意為你爭取的,只需要去國外培訓三年,等回來后,你就可以坐上我的位置。聲聲,我知道你看重家庭,但是你的事業,真的就不想再更進一步了嗎?】
我低頭默默注視著這條消息。
若非我因為工作來遲,偶然聽到他和朋友間的對話,或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我甚至還會因此放棄我能夠更進一步的事業,只為了守護好這個我認為的幸福小家。
可事實卻狠狠打了我一掌。
我按捺下心底悲涼,又看了一眼包廂還在和眾人談笑風生的謝嶼。
我是他不假。
到哪怕是放棄自己的生命,我也是愿意的。
可是mdash;mdash;
無論怎樣的,都絕對不能容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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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點開了那條信息。
果斷回復老板:「我愿意接公司安排,去國外參加為期三年的培訓。」
03
回到家,我就直接開始收拾東西。
雖然一個多月后才出發。
可是對于這個家,我只要一想起謝嶼和謝子瑯聯手欺騙我,我就會覺得無比惡心,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
花了大半個小時,我才終于收拾好了服和各種證件。
但我并沒有著急立刻離開。
畢竟,我和謝嶼之間存在婚姻關系,而我現在想離婚。
就必須和他一起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一個月時間,足夠了。
收拾好東西后,我又進了客房。
之前我從未過謝嶼的電腦。
所以這次打開,竟然真的讓我看到了一些東西。
他未曾退掉的微信,并不是我所知的那一個。
而列表里,也只有一個聯系人。
備注是一個辣椒圖案,頭像卻是很可的小狗。
我點開,之前的聊天記錄已然被刪。
謝嶼向來是個很謹慎的人,所以哪怕被我發現,我也找不到任何證據,到最后也會被搪塞過去。
我又盯著看了好久。
久到那個小辣椒忽然發來了幾張照片。
照片里,是各種各樣的服。
每一套都無比,甚至有些還有主題,讓人浮想聯翩。
發完照片,對面又發來了一句話。
【挑挑,今晚過來,我把每一套都穿給你看,嗯?】
下一刻,謝嶼那邊立刻就回了消息。
【那我今天晚上找個借口去見你,記得洗澡,先穿我最的那套黑蕾睡。】
我沒再看下去,而是直接用手機將聊天頁面都拍了下來。
接著直接將電腦復原,又擺回原位,然后才離開了客房。
我坐在沙發上,心口像是被人挖了一塊似的疼痛,到底是不可置信的。
可事實,卻又擺在面前。
我又看著手機里謝嶼從一個小時前就給我發的消息。
無外乎是問我怎麼還沒到。
見我遲遲沒回,又問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他說他去學校接謝子瑯放學,很快就到家。
還說如果我不在家,他就去單位找我。
他說他擔心我。
而他發這條短信的時間,就是在剛回復完那個人后的一分鐘。
很諷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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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把最后一條消息看完,大門就被人推開了。
謝嶼牽著謝子瑯,一大一小走到我跟前,兩個人眼里都出了同款擔憂。
「聲聲,你在家怎麼沒給我回消息?我還擔心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急得我差點準備去你單位找你了。」
說完,他又低頭看著謝子瑯。
「剛剛我們給媽媽挑的禮,可以拿出來了。」
謝子瑯聞言,連忙放下書包,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我手里。
盒子里面是一條很漂亮的手鏈。
他聲氣開口:「媽媽,這是我和爸爸特意為你選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