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淋漓,當真是讓人痛不生。
所以我并未和他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拿著手里的離婚協議書。
然后數著時間,等著謝嶼回來。
可到了約定時間時,他還沒有出現,我就直接又打了個電話過去。
可這個電話很久才被接。
謝嶼有些氣吁吁,先我一步開口解釋:「聲聲,我車子壞了,今天剛好去了趟郊外,現在正往回趕呢。哼hellip;hellip;聲聲,我今天應該來不及趕回去了,明天再說。」
話音落下的聲音,謝嶼以最快的速度掛斷了電話。
但我依舊還是聽到了電話生的驚呼聲。
我并非什麼都不懂,甚至還有過一個孩子,所以我知道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惡心,無法言語的惡心。
我再也忍不住,捂著沖進了衛生間,吐了個昏天暗地。
其實說起來諷刺的。
曾經那麼的人,如今只要一想起來,我竟然就會覺得無比惡心。
所以我并不打算在這里多待。
既然今天他不在,我就把離婚協議書給了阿姨,讓之后轉給謝嶼。
至于謝子瑯。
臨走之前,我半蹲在他面前,看著被他藏起來的玩。
輕輕開口問道:「這是誰給你買的?」
謝子瑯眨了眨眼,臉上一片真,可撒起謊來當真是面不改。
他沖我笑:「這是爸爸給我買的呀!」
好hellip;hellip;這個孩子,我也不打算要了。
08
直到第二天下午,我在公司上班時,才接到了謝嶼的電話。
不出意外,他應該才剛回去。
那麼在此之前的那麼長時間,又是和誰在一起呢?
答案不言而喻。
畢竟這麼多年的,說不難過肯定是假的,只是比起,這個世界上有更多我需要在乎的東西。
爛了,就是爛了。
我沒有回頭撿垃圾的習慣。
因為我怕每次午夜夢會想起來,都會覺得無比惡心。
這樣,只會反復折磨我自己。
電話接通,謝嶼的聲音立刻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聲聲,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讓阿姨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我們這麼多年的,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嗎?還是你發生了什麼事?你別怕,無論發生什麼,我和兒子都會永遠陪在你邊。聲聲,你是我最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你可以全心全意信任我,但就是不能不要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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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后,謝嶼的聲音已然帶起了些許的哭腔。
恍惚間,我又想起了記憶里的那個十七歲年。
他曾將我護在后,被混混打得遍鱗傷,卻還是一遍遍溫聲哄著我。
也曾因為我傷而心疼到哭泣。
就像此時此刻,聲音在抖,說不出的害怕和恐懼。
仿佛,他真的不能夠失去我。
可若是真的不能失去我,那又為什麼要出軌呢?
只是為了刺激嗎?
我想不明白,我也很想問一問,可直到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
原來電視劇里那些不張的男主。
是真的因為到了這一刻,有些話說與不說,有些問題問與不問。
其實好像都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畢竟,人都已經爛了。
電話那頭的謝嶼還在絮絮叨叨,話里話外都在說著絕不離婚,我剛想開口打斷他的話,上司就走了過來。
「聲聲,你去國外那邊要待上三年,記得和家里協商好,知道嗎?」
上司說話的聲音并不小。
電話那頭的謝嶼,自然而然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頓了一下,忽然就笑了。
「宋聲聲,原來你突然要跟我離婚,是因為要去國外?」
「不hellip;hellip;」
「宋聲聲!我們這麼多年的,就算你想要在工作上更進一步,我也并非不會支持你,可我沒想到你是這樣子的人,居然為了自己的前途,就不要我和兒子,我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麼?」
謝嶼甚至沒等我把話說完,就直接開口打斷了我的話。
他言語之間質問不斷,仿佛我是什麼冷心冷的壞人,而他是個害者,一直扮演著被我傷害的角。
「謝嶼,我要和你離婚,本不是因hellip;hellip;」
「你別說了!」
謝嶼又一次快速打斷了我的話。
「聲聲,不管出于什麼原因,我都不會和你離婚,哪怕你無,可這麼多年的,我放不下。我很明確知道我你,也著我們的小家,你工作的事,我們還有商量的余地,但離婚絕無可能!」
說完,他「啪」地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等到我再撥過去,就已經是無人接聽的狀態了。
09
接下來兩天是周末,我一直都有給謝嶼打電話,可他始終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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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急了,直接手機關機。
我也有回那個曾經的家。
剛回去,謝子瑯就紅著眼睛質問我:「你怎麼能夠為了工作不要我和爸爸?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絕的媽媽?」
他手推我,用小拳頭砸我,還說他最討厭我了。
所以我抓住了他的手,認真告訴他:「謝子瑯,我也不喜歡你了。」
他頓了一下,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可我沒在管他的異樣,而是直接離開。
在這里找不到謝嶼。
所以我又打電話給了他朋友的老婆。
一如我所料。
謝嶼和一群兄弟組了局,十有八九就是在說著我的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