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高大上，實則空殼子一個。
開發做了個門面就跑路了。
韓德就靠這項目去外面騙投資。
投資人都不是傻子，一談到運營模式很快就餡了。
不過，騙行騙不到，騙外行就不一定了。
韓德一聽我說有人要投資項目，雙眼都亮了。
「誰要投資？人呢在哪兒？」
「老板你先別急，這事兒讓我好好跟你說說來龍去脈。」
當初韓德為了省下推廣費，命令公司所有人無論什麼職位都要去網上發廣告。
每人每天都要二十條推廣鏈接。
正好給了我一個可以鉆。
我跟他說當初四撒網，連炒群和相親群都沒放過。
沒想到就這兩個群給了驚喜。
譚曉霜是炒群里拉到的投資客，蔡秋心則是相親群里的。
「老板，譚曉霜明天就要來了，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打聲招呼。」
我臉變得嚴肅，韓德也跟著正起來。
「怎麼了？投資有什麼問題嗎？」
「有！」
我鄭重說道。
「譚曉霜是炒的，炒大多都是投機者，到時來公司考察咱們可不能過于熱。」
「得擺高姿態，不然可能覺得咱們公司就盼著這筆投資呢。」
韓德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還是小蘇你想得周到。」
見他沒有起疑，我又提及蔡秋心。
「相親群里都是大齡未婚男，奔著結婚去的。」
韓德不明白了，「這跟投資咱們項目有什麼關系？」
我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當初為了顯得咱項目更專業，我就用了老板你的照片當頭像。」
「所以到時可能需要老板你犧牲一下相。」
韓德回過味兒來了。
他詫異地看著我。
「你是說，看上你hellip;hellip;不，看上我了？」
我連忙解釋：
「也不一定，但老板你如此年輕有為，群里的生看上你這不正常的事兒嗎？」
說這話的時候我死死住大，想遍了從小到大傷心的事。
努力讓自己不笑出來。
「唉，為了公司的前途，這點事兒算什麼。」
韓德信以為真地嘆了幾句，然后又開始給我畫大餅。
說只要投資談了就分我兩利。
還說走了的那些同事沒眼，以后公司上市我就是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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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耐心客套地笑著，說了幾句恭維話隨便找個借口出去了。
我給譚曉霜和蔡秋心拉了個三人群。
告訴們韓德這邊已經初步忽悠功。
可萬萬沒想到，到了上門考察這天又出現了意外。
08
我買好咖啡等在樓下，提前跟服務臺的人打好招呼，保證一會兒暢通無阻。
很快，譚曉霜帶著爸媽還有哥哥到了。
三人剛進大堂眼睛就四瞄，眼里滿是興。
我連忙迎上去，將咖啡遞過去，恭敬地說：
「譚經理早上好。」
譚曉霜點了點頭，非常自然地接過咖啡。
等進了電梯，我用剛好后面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經理，早上又來了好幾波的投資人，不過韓總沒松口。」
譚曉霜眉頭微微一皺，沒有說話。
譚父忍不住了。
「曉霜，咱們大老遠跑來，你可不能讓咱們空著手回去啊。」
「沒錯！」
譚母趕說道：
「要真沒名額了，你就退出，把名額給咱們。」
譚哥搭上肩膀，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爸媽你就放心吧，妹妹從小就孝順，如今有出息了肯定不會忘記拉咱們一把的，對吧？」
譚曉霜斜睨了哥一眼，冷聲道：
「手放下。」
譚哥臉一僵，想要發脾氣，瞅了我一眼，又悻悻收回手。
「妹妹現在做了經理，還有個小助理，要面子，我懂我懂。」
等到電梯門打開，譚曉霜回頭最后一次囑咐。
「我們公司山頭林立，部很復雜。」
「韓總是其中一個東，跟我直屬上司不太對付，你們不要以為我會有什麼特權。」
「我只是引薦你們，不要拿我扯關系，不然我會很難做。」
譚家三人紛紛表示一切聽的。
我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
剛推開門，就聽到后一聲疑問。
「這辦公室怎麼瞧著那麼眼？」
我心里一咯噔，和譚曉霜對視了一眼。
糟了！
忘記當初在這里跟譚家人視頻。
我連忙小聲解釋：
「經理級別以上的辦公室都在窗邊，景都是差不多的。」
他們一副恍然的樣子，我心里松了口氣。
等落座后，韓德讓我出去泡壺茶。
我看了譚曉霜一眼，回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轉離開，剛合上門，蔡秋心的電話突然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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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我大姨們已經到樓下了。」
什麼！
不是說好了譚家今天來，蔡家明天才到嗎？
怎麼突然提前了？
09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讓蔡秋心先不要慌，帶們先去旁邊的咖啡店坐著。
可蔡秋心說大姨們本不想喝咖啡，只想上來看的男朋友。
「我快攔不住了，怎麼辦？」
「大姨已經起疑了，說我都是騙他們的。」
前臺電話響起，大堂服務臺那邊打來的。
問我放不放人上來。
我思索了三秒，說了句放。
再攔就說不過去了。
「曉霜他們在辦公室聊著，我盡量讓他們談久一點，正好這樣你們就不上了。」
說是這樣說，但實際上我心里也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