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信誓旦旦相信我們的。
老夏搖搖頭,就連老媽也贊同買房。
在他們的堅持下,還是買下這套公寓,我嘀咕浪費錢,我想這筆錢他們留著養老,留著旅游多好啊。
我舍不得他們這麼辛苦。
裝修什麼的都是老夏一手辦的,都是按我喜歡的風格來的。
他們把房產證鄭重其事地到我手上,「咱閨,也有第二個家了,我和你媽在家……」
話還沒說完,眼淚就止不住落下來了。
一個人落淚的后果就是三個人一起抱頭痛哭。
「老夏你咋回事,我只是要結婚了,你搞這麼傷干嘛。」
「唉,以后不能隨時見到你了。」
「什麼呀,我們離這麼近,我每周都會回來看你們的,你到時候可別嫌我啊。」
三小時的高鐵,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
回憶了一下,發現我自從搬到陳荊那邊后,回家次數驟減。
其一是時間不多,總有意外況,每次周末都被各種各樣事絆住。
算了,下周吧。
時間有點晚了,下周吧。
難得有時間出去,下周再回家吧。
這周工作太累了想躺著,不差這周,下周再回去吧。
……
其二是,我爸媽并不覺得陳荊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他從小父母離婚,在缺的家庭里長大。
很得到的人,學不會去。
而我,家庭和睦幸福。
不會計較多。
只要我們是相的,那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09
既然分手,就要分手的徹底一點。
我去五金店買一把錘子,徑直去了婚房。
房子是陳荊買的,但里面的裝修傢俱是我家買的。
我把我的東西都打包收拾好扔車上。
就先從床頭的婚紗照開始吧。
一錘子下去,相框瞬間四分五裂,
破碎的玻璃映出我模糊的臉。
就像我的一樣,支離破碎。
再一錘子一下,把所有傾注在這里的寄托全部碎。
「夏天,你在干嘛呢?拆家啊?」
梁宇風從玄關進來,后面還有陳荊和他幾個朋友。
一臉震驚。
首當其沖的梁宇風,更是下都要掉地上了。
我平靜地看了一眼他們,接著一錘砸下去。
梁宇風剛想阻止我就被陳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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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砸。」
砸了二十來分鐘,我終于滿意。
期間他還心地問我:「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真是有病。
我對我的杰作很滿意,只是眼前站了一個礙眼的家伙。
「下來。」
「什麼?」
「服子都是我買的,下來。」
他沉默不語,隨后一聲冷笑。
單手掉上,赤著上解開皮帶,一腳蹬掉子。
「滿意了吧。」
我掃了一眼他下面,「也是我買的。」
他臉異常難看,抬手掉甩在地上進屋。
我很滿意,不過這垃圾我也不要。
再見了。
10
剛想開車走人,陳荊就換好服追出來了。
「什麼時候回來,砸也砸了,鬧也鬧了。」
我:「???」
「分手我是認真的,沒有跟你鬧著玩。」
他不解:「不是,我和翁盈盈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麼你這事就是過不去了?」
「我就是和多聊了兩句,而且是老周的朋友,就算我出軌我也不會找,我和一點出格的行為都沒有,你為什麼老盯著不放呢?」
我著他那張我曾經深的臉。
「什麼我盯著不放?我對做什麼了嗎?你和沒關系,你這麼維護?」
「不是,這婚還結不結了,有完沒完了?」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不結,你和誰結和誰結去。」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驅車離開。
回到家收拾好東西。
躺在床上回憶起和陳荊的一點一滴。
眼淚不自覺落。
想走的瀟灑一點,可還是很誠實。
陳荊他可太招人喜歡了。
他的,他的格。
各個方面都吃我吃得死死的。
尤其是那又又犟的格。
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頭昏昏沉沉的。
失對我的影響比我想象中的大。
我自己以為很灑,只允許自己痛哭一場就要開始新的生活。
拖著疲憊不堪的去公司。
「夏天,你得去醫院啊,你發燒了。」
啥?發燒了,不至于吧。
不就失個而已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可能,我不可能發燒,我這壯得跟頭牛一樣。」
「江川,快來,夏天發燒了,這燒下去腦袋要壞掉了,快送醫院看看。」
「不要,我不用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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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嚷嚷著不要去,隨后就眼前一片漆黑,落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11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周姐。」
睜眼看到周姐在嗑瓜子。
「你總算是醒了啊,夏天。」
周姐吐了瓜子殼,手心往上了。
「你可是嚇死阿拉了,講著講著話你就暈倒了。」
「幸好江川提前回來了,立馬給你送醫院了。」
對哦,公司的人都出去團建了,本來也是其中一員。
但是因為陳荊的不同意,我也就沒去。
因為組里的員大多都是男生,他覺得平時上班就算了,出去旅游算怎麼回事。
一大幫人,就我一個的,孤男寡,哦不對,是多男寡。
他不放心,也不同意。
這次團建我心里其實非常期待的。
我已經很久沒出去玩了。
年人的世界,又沒時間又沒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