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跟陳荊說,能不能聽我一次,等我解釋完行不行,可不可以別這麼沖。
得到的回答永遠是:不能,不行,不可以。
14
「陳荊,承認你移別了,承認你對別人心了這麼難嗎?這點膽量都沒有,慫。」
他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我承認我對翁盈盈有一點好,但是我什麼都沒做。」
「夏天,夏天你不能因為這樣就判我死刑。」
對,你是什麼都沒做。
「所以你委屈,你難,你覺得因為我這麼一個次品放棄了更好的,而我還要跟你胡攪蠻纏無理取鬧,簡直真不識抬舉!!」
他呼吸一滯。
「是不是!!??」
我騰一下站起來,大聲質問他:「是不是!!你說啊!!。」
「我沒有。」
「不管你有沒有,我們之間都不可能了,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嫌棄我的?你可以覺得別人好,但憑什麼覺得我不好,我不如別人?因為是我追的你,你覺得我倒?」
「我沒有。」
「你有,你走吧,別再煩我了。」
在無數個睡不著的夜里,只要一想到我向他沒臉沒皮的撒賣萌,而他卻拿著我和別人比較,覺得我不如別人,然后一直挑我刺,找我茬。
我就覺得窒息。
憑什麼?
到底憑什麼啊?
就因為我喜歡你,就要得到這些屈辱?
我能你得熱烈,也能走得自在灑。
得起,也放得下。
我的,給誰都炙熱。
15
過了一段平靜的日子,我逐漸走出霾。
陳荊卻又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夏天,你前男友又來了。」
我視而不見,他就一路跟著我。
我以為我已經把話說得夠清楚,按他的格應該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
可他卻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來干嘛?」
我不耐煩,他這樣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心了。
他像打蔫了的茄子,低著頭:「看不出來麼,我在挽留你。」
「真沒必要。」
我繞開他走。
他急了,「為什麼你說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說分手就分手,憑什麼?」
車子送去保養了,我打了一輛滴滴,他一路開車跟隨到我家。
我「」一下關上門,他呆呆站在門外。
我以為他應該會很識趣離開,沒想到,我開門去拿外賣時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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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門口,空間不夠他展,兩只大雙疊在一起。
看起來像一只淋了雨,了委屈的大狗狗。
他一臉委屈地著我,也不說話。
我忍了又忍,還是開口:「我先去拿外賣,等會談談吧。」
我拿好外賣回來,他已經站在我家門口。
「夏天….這次換我來追你,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他問得小心翼翼,眼神想看我又不太敢看我。
「陳荊,我也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可以繼續和你當朋友,但只能是朋友了。」
他睜大了雙眼,「為什麼?」
「因為我不可能和辱過我的人在一起,只要一想起那些你嫌棄我的畫面,我就難。」
「我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有沒有過我?你過我嗎?」
「我……」
「一想到在你面前撒賣萌的時候,你在心里挑剔我,覺得我不如翁盈盈,我卻還嬉皮笑臉的時候,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噁心,你也許會,也許不會,但這都不重要了,你懂嗎。」
陳荊白著臉,茍著背,離開了。
16
再次聽到陳荊的消息是從朋友口中得知的。
「他在環西路口酒駕被查到了,不僅駕照被吊銷了,好像還要拘留,真的倒霉,以后他孩子要是考公考編什麼的,都會收到影響。」
「那是他活該,這怎麼能說他倒霉呢,只能說剛剛好,不被查到那不就別人倒霉了。」
「唉,你怎麼這樣,要不是因為你,他也不會……」
「怪我咯,是我非要讓他喝酒開車的?」
我把所有關于陳荊的朋友都拉黑刪除,免得以后又時不時出來噁心我一下。
周姐時不時來打探我還會不會復合,得到我肯定的答復后,立馬說要給我介紹一個。
我擺手拒絕也沒用。
「你放心啦,我介紹的這個絕對比你前男友要好一百倍,不,是一千倍。」
「我外甥可優秀了,這回你真分手了,首先第一個必須是我外甥,你沒分手那會兒咱就排著隊呢,可不能讓其他人隊了。」
「你那前男友啊,我一看就不是啥子好東西,拽了吧唧的,啥子玩意兒喲,配不上你,本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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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笑,就知道是要來這出了。
之前每次跟吵架鬧分手,周姐總是會及時出現要給我介紹他外甥。
鍥而不舍,持之以恒。
我都佩服這毅力,有這毅力干什麼不會功。
就像狼來了的故事,說分手的次數多了,人都不太相信了。
這次我不再拒絕,見面地點約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周姐說穿著西裝,桌前放著一束白玫瑰的就是。
我掃視一圈,看到了桌上放著一束白玫瑰的。
那人背對著我。
背影看著拔筆直,小小的咖啡桌空間的有點仄,一雙長委屈地蜷在桌下。
高覺至有一米八五。
「你好,我是周姐介紹的……」
他轉過頭來,我看到一張悉的臉。
「江川!!!」
我有點不可思議。
江川既是這家公司的員工也是這家公司的東。
「你…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這個位置有人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