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離開的輕松容易,無需向任何人代。
05
冷靜期的第十天,
有陌生號碼的來電,約我見一面。
對面是個年輕的聲音,我大抵能猜到是誰。
可我沒有心思去見。
我同顧宴之婚姻的失敗,本質上怪不到第三方的其他人上去。
可偏偏不依不饒,按耐不住即將勝利的喜悅。
給我發來了一張圖片。
「他如今最的人是我,只有我能喚醒他的快樂和。」
照片中顧宴之著膛,睡的一臉饜足。
微側的脖頸,留有著顯眼的草莓印。
明暗錯的燈影下。
一只纖細的大環繞在他的腰上,氣氛要多旖旎多旖旎。
雖然心中早有準備,
可當證據赤的擺在我面前時,我的心臟還是抑制不住的搐、撕扯著。
我刻意的移開眼睛,迫使自己不去盯著圖片細看。
可心中還是翻江倒海似的惡心難耐。
良久后,心緒稍平。
我舉著僵的手指,緩緩的的敲打著字。
「你說他你,他為你花過錢嗎?如果他沒有為你花過錢,又怎麼能證明他你呢。」
消息過去后,我的心卻在忐忑著。
不到十分鐘,一連串的圖片接連跳了出來。
有馬仕的包、華倫天奴的鞋、卡地亞的手鐲、歐米茄的表......
「他當然我,他說我值得最好的一切。」
我知道顧晏之這兩年很能掙錢,但能掙多,我沒有細問。
曾經我對他,是絕對的信任。
如今,看著對面發來的各種奢侈品圖片。
我一邊慶幸對方足夠的天真、愚蠢。
一邊又替自己的這些年到可笑。
我心疼他的辛苦,諒他的心,苦心經營著舒適愜意的家庭環境。
他卻游離在我們的家庭之外,用本該屬于我們小家庭的資源去取悅著另一個人。
將對方發給我的東西,一一備份留存好后。
我問:
「為什麼要見我?」
幾分鐘后。
我收到了一張 B 超的照片。
「因為我懷孕了,是個兒子,所以關于你們財產的分配,我覺得有必要重新通!」
「你做了六年的家庭主婦,自然不知道外面世界工作賺錢的辛苦,你現在住著的大平層,即便真的分給了你,你能供養的起嗎?」
Advertisement
說的有道理,顯然做了不功課。
如今我們名下最值錢的便是這套房子,一線臨江大平層,江對面便是城市的中心位置。
同小區的掛牌價一度到了 1200 萬。
可是,這和又有什麼關系呢。
我和顧宴之在一起時,他亦是不名一文,囊中。
剛畢業那會,我們還一起住過海市的地下室、吃過臨期的泡面。
甚至小知出生時,我們還沒有屬于自己的房子。
婚姻的苦我能吃,后來的甜也是我應得的。
更何況,他們如今連私生子都要出來了,
屬于小知的東西,一分一毫我都不會退讓。
「好好抓你旁的男人,不要對別人的財產占有太強。」
「否則,下月的離婚手續辦理我會拒絕到場。」
「時間我耗得起,就是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否能等得起?」
消息發送功后,我便將的號碼拉黑了。
我實在無法維持著心平氣和的心態,繼續與來回拉扯。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06
冷靜期的第 18 天,
顧宴之的父母還是知道我們即將離婚的事了。
周末一大早,兩位老人便登堂室。
進門后,顧父深嘆了一口氣,便自顧自的去沙發上坐著。
顧母則是站在玄關,目在整個屋子里打量了一圈,隨即沉下了臉。
「離婚這麼大的事,為何不同我和你爸爸知會一聲?」
「如今離婚證都還沒拿到手,你倒是把家里都清理的干干凈凈,半點宴之的東西都不剩。」
「結婚的時候我就不同意,是宴之非要娶你,我果然沒看走眼,沒有父母的人,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
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從前我是兒媳,有事無事的訓誡幾句,我便當耳旁風放了。
可不該,將我已過世的父母提出來辱。
回過,
我將端在手里的兩杯熱茶,猛地砸在的面前。
玻璃杯落地時的四分五裂聲,在清晨里格外的刺耳。
滾燙的茶水四濺開來,嚇得顧母后退幾步,瞠目結舌。
顧父也驚得從沙發上站立起來,一臉怒容的瞪著我。
「你想干什麼?反了你?」
Advertisement
「這是我兒子買的房子,還不到你在這里撒潑!」
有他的撐腰,顧母也反應了過來,大聲喊道。
「好哇你,原來以前溫順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這才是你的真實模樣吧。」
「不尊長輩,不重孝道,宴之總算是頭腦清醒了過來,這個婚離得好。」
「房子是宴之辛苦打拼買下的,他養活了你這麼多年,你要是有點良心就趕自己走。」
沒了顧宴之從中斡旋,面前二人再無所顧忌。
他們今日來此,并不是擔心離婚后我們的小家庭破碎,而是害怕我在其中占到了便宜。
我不由嗤笑一聲。
踱步至島臺,從容地倚靠著。
「離婚,是我和顧宴之兩個人的事,我沒義務通知您二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