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我們夫妻倆的婚財產,如何劃分,不勞您們心,如果你們有異議,讓顧宴之親自來與我談。」
「還有,在婚姻存續期間背叛家庭的人,才是真的沒家教。」
夫妻一場,我盡心盡力,問心無愧。
沒道理落到被顧宴之辜負、被小三挑釁、被他父母欺辱的地步。
顧父見我態度強,眉頭深鎖。
一掌拍打在旁邊的高幾上,似在彰顯他作為長輩的威嚴。
他在制當了一輩子的小領導,平常講話最討厭別人的反駁。
可惜,如今不是在他的單位,我也不是他下面的那群倒霉蛋。
我波瀾不驚的,指著大門口。
「如果沒有其他事,慢走不送!」
顧父見狀,雙目瞪大,
兇神惡煞般沖到我的面前,一副似要手模樣。
我毫不畏懼的指了指他的背后。
島臺的正前方,是監控的位置,他的一言一行,都被如數記錄著。
「如果今日您來,我保證,明日視頻便會寄到您的單位。」
「同時,我會報警。」
我冷厲的目,毫不退的迎上他含怒的雙眸。
沒了顧宴之替我撐傘,我才發現,我本無懼下雨。
07
僵持時分,顧宴之難得地回了一趟家。
他練的在玄關位置,下鞋子,準備換上舒適輕便的家居鞋。
推開鞋柜門的那瞬間,他有些錯愕,隨即擰了眉頭。
原先放置他拖鞋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他一臉疑的朝我投來目。
「不好意思,你的東西我都清理掉了。」
「畢竟我和兒的家,我不希有其他人的東西存在。」
他盯著我半響不語,只換鞋的作似乎凝固在了玄關。
繼而又面不改的穿好原來的鞋子,大踏步地走了進來。
顧父見兒子出面,冷哼一聲,重新坐回了沙發。
顧母早已嚷嚷了開。
「宴之,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吃你的喝你的,如今倒是翅膀了。」
「你們離婚我不管,只是這房子,休想分走。」
「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兩一,生個便宜兒,就想拿走幾千萬的東西,也不怕撐死。」
聽見顧母的話,顧宴之臉不虞,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或許從不知道,如此鄙不堪的話語會從自己的母親里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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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你們先回去,我同常音的事,我們會自己解決好。」
「還有小知,也是我的兒,以后這些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顧母恨鐵不鋼的上前。
「你是瘋了不,辛辛苦苦攢的錢全投在這個房子里了,如今說不要就不要。」
「你以后住哪里啊,你讓我的大孫子.......」
的聲音在顧宴之突然狠厲的眼神中戛然而止,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的臉有些訕訕然。
我雙手抱在前,
嘲諷的看著他們在我面前相互掩飾。
為人父母,明知自己的兒子背棄家庭,不仁不義,竟毫不覺得恥,還妄想著從我這邊拿走所有。
我早該想到,什麼樣的原生家庭,便會養育出什麼樣的孩子來。
顧宴之如若真的坦,亦不會在婚出軌。
他之所以如此大度的選擇放棄共同房子與財產。
無非是他想快一點面的結束這段婚姻。
他如今三十出頭,正是年輕富盛的年紀。
這點東西,在他眼里,算不得什麼。
想到這些,我冷冷看著屋子里的一家三口。
「我是做了六年的家庭主婦,可我不是傻子。」
「小知的興趣班馬上要下課了,十分鐘,請你們離開我的家。」
「還有顧宴之,你們公司東大會前,如果你不想傳出公司高管出軌、重婚、以及有私生子的消息的話,就管好你邊的人,不要再來打擾我。」
無視他震驚、慌的眼神。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你說的對,早點結束這段惡心的婚姻,對我,對小知,都是種解。」
屋靜悄悄,連一向多話的顧母也消停了下來。
被我直白的穿真相后,顧父臉有些掛不住,起甩了甩袖子率先離去。
顧母也抓起包隨其后。
偌大的客廳里,轉眼只剩下我與顧晏之。
相視而立。
明明是彼此再悉不過的兩個人,不過數日,卻走到相顧無言的地步。
良久后,他又恢復到一副淡定模樣,
嘆了口氣。
「抱歉!我沒想到們會來打擾你。」
「我想離婚,并不是因為其他人,而是,在我們的婚姻里,如今已經沒有了。」
「我的工作無法與你流,我的好你不關注,自從有了小知后,你全部的生活重心都在孩子的上。我承認你是個好媽媽,好妻子,可我想要的是神上的靈魂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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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依舊有條不紊,并不認為自己犯了錯,反而將一切的源頭歸結在我的上。
如果在他提出離婚的那天晚上,同我說這些。
我一定會好好反思自己的問題,愧疚自己對于他的疏忽。
可當下,我只覺得諷刺。
「變心了就是變心了,出軌就是出軌,無論你有再多的理由,都改變不了事的本質。」
「你若真的覺得沒什麼,又何必遮遮掩掩,最初你就該坦的告訴我你上了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