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樣,小知現在是不是退燒了。」
「明天流程辦完,我再回家去看看。」
手機在耳旁,顧晏之風輕云淡的聲音還在徐徐傳來。
小知坐在病床上,張著眼睛欣喜的看著我。
「媽媽,是爸爸要過來了嗎?」
「我想和爸爸說說話。」
我正猶豫是否將手機遞給。
電話那頭卻傳適時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
「老公,我肚子有些疼。」
俏發膩的聲,讓我耳邊有些不適。
顧晏之卻好似忘記了電話這邊的事,馬上接過了的話頭。
「哪里疼,來,我幫你hellip;hellip;」
他的肆無忌憚,讓我到徹骨的寒冷。
我掛斷了電話,將小知深深的抱在懷中。
已經爛掉的父,不要也罷了。
10
上午八點,我準點到了民政局。
這次顧晏之姍姍來遲。
見我等候在此,他眼中有些意外之。
「小知今天好些了嗎?」
他還有臉提小知,我真恨不得左右開弓再給他兩耳。
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見我一臉冷漠,最終還是閉上了。
與我們之間的低沉氣相反,
一旁準備結婚的新人,笑得明。
年輕的男生對生承諾著,如論世事如何變遷,他永不會變。
孩甜的依偎在男生肩頭,細語綿綿,似在憧憬著婚后的幸福生活。
顧宴之被他們的聲音吸引,側過臉去看了許久。
直到號聲響起,他才晃過神來,眼中還有些迷茫之。
他忽地朝著我低喃了一句「對不起,阿音。」
里的傷害從不是三言兩句能夠道盡,我與他之間的齟齬也不是一句道歉便能原諒。
我只當他不存在一般,自顧自的起,率先到了辦事位置,遞上了相應的材料。
他走至我旁位置坐下后,著證件的手似乎有些遲疑。
辦事員見狀,不由生了好事之心。
「兩位,如果沒有考慮好的話.......」
「謝謝您,我們考慮好了,辛苦您走下流程。」
我手拿過他手中的證件,推到了辦事員的面前。
顧宴之抿著,一言不發。
換證的過程很快,出了大廳后,我一刻未留,朝著家的方向,快步離去。
倒是顧晏之,站在原地,躊躇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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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我收到了兩條來自他的信息。
「或者,不只是我變了,你也在改變。」
「你好像,并不憾與我分開。」
沒能見到我傷心絕,他似乎很失。
這大抵就是男人的奇怪心態,得到了便失去了興趣,丟棄了卻還保有著占有。
似乎我的人生,只有圍著他轉,才有意義。
我沒有回復他,從今往后我們便是陌路人,一個背信棄義的人,不值得我再費心思。
回到家中后,
我將所有留存的證據,全部打包發給了我的律師。
對方既然挑釁到了我的面前,我總該有來有往地還回去。
顧晏之大度,我可不大度。
他花在小三和私生子上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夫妻的婚共同財產,我有權追回屬于我和小知的那部分。
同時,我也給中介也發去了消息。
「1288 萬,我同意了,盡快找個時間簽署下合同吧。」
傍晚的臺上,霞鋪了滿地,一切的恰到好。
我興起化了全妝,
穿上了今日剛買的酒紅細吊帶魚尾,
給自己倒上了一小杯紅酒。
坐在花草簇擁的搖椅上,
我拍攝了在這個房子里的最后一期視頻。
以單親媽媽的份第一次了臉。
從婚姻突遭變故,到如今坦然接分開。
這一個月里,我從未同任何人講起心中的彷徨與無措。
如今面對鏡頭,面對夕,
我肆意、熱烈的哼著小曲,在輝之間微醺獨舞。
只道是,
輕舟已過萬重山!
11
酒醒后,視頻一夜之間火,
原來僅一百萬的賬號,連夜漲到了三百萬。
一時間,關于婚姻自由、獨立的話題持續發酵著。
我的私信里也收到無數的電臺邀約與合作意向。
一一解釋婉拒后,我帶著小知準備踏上一場獨屬于我們倆的旅行。
小孩子對的,
更多是來自于父母影形不離的陪伴。
顧晏之缺席的這一個多月,小知失了許多次,漸漸的,也不再那麼期待了。
而我也開始意識到,有些是無法強迫的。
沒有那便沒有,不必去營造虛假的。
就好似,顧晏之承諾小知的游樂場、海洋館、世界。
不過是一張不知道何時才能兌現的空頭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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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空守承諾苦苦等待。
不如自己揚帆起航,去看更遠更的風景。
小知會明白,這個世界很大,
除了城市里的游樂場外,
還會有廣闊無垠的草原、浩瀚無邊的大海、萬里孤煙的沙漠。
12
出發前,我接到了顧晏之的電話。
他似抑著心中慍怒,低沉著聲音質問著。
「家里的門鎖你換了?」
我正在新的住所收拾行李,
不在意的回答道。
「沒有換,房子賣了。」
對面聲音一滯,繼而是噴泄而出的怒火。
「誰允許你把房子賣了的?」
「我把房子留給你,是為了讓你和小知在這里好好生活,過的舒服點。」
「你憑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賣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