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機從耳邊拿開,開著外放隨意的丟在一旁。
「顧晏之,我們離婚了,房子是我的,賣與不賣的決定權在我這里,無需你同意。」
「如果你打電話來,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不好意思我很忙,沒時間和你解釋我的私事。」
電話那頭傳來「砰」的一聲,似是他一拳錘在了墻上。
我冷笑著,聽著他發瘋。
「常音,夫妻六年,我可真是小看了你。」
「我甚至懷疑,如今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預謀之。」
「離婚時,你不吵不鬧讓我懷著愧疚,把財產都割讓給了你,離婚后,你再來追究一切。」
我停下了手中的作,頓好笑。
「顧晏之,是我著你婚出軌的嗎?」
「你是不是覺得,如今的這一切都是你施舍給我的,當初懷孕的時候,正卡在我工作的上升期,我說算了緩緩再要孩子,你是如何同我說的?」
「你說常音,我想要這個孩子,想要一個完全屬于我們一家三口的家,只要想到家中有老婆和孩子在等候,我的人生我的工作都將充滿意義。」
「畢業短短六年,你走到如今的位置,你捫心自問全是靠自己的努力拼搏出來的嗎?我父母親是不在了,可他們留下來的人脈關系,倒是被你用的淋漓盡致。」
「如今,外面人人稱你一聲顧總,你是不是都得意的忘了來時路了。」
一頓輸出后,對面半息沒有回應。
只剩顧晏之重起伏的呼吸聲在房間縈繞著。
我正掛斷電話時,他的聲音再次傳來。
「阿音,我從沒有想過傷害你的。」
「不論你想不想,你對我造的傷害已是既定事實。」
對面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阿音,都是我的錯,你把對程沫的起訴撤銷吧,日后這筆錢我會轉給你,你別為難。」
程沫是那個孩,難怪對方有恃無恐的找上我挑釁,顧晏之是真的啊!
我自嘲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買單,無一例外。」
掐斷了電話后,我將剩下的行李打包完畢。
去隔壁房間,喊醒了小知,
我們該出發了。
13
一年后,
我和小知從中國的南邊玩到了北邊。
Advertisement
遇見喜歡的地方,
我們便多待一段時間,停下來好好的生活。
一路上,小知見識了很多新奇的事,也結識了許多新的朋友。
已經很久沒有提起爸爸了。
我不后悔,選擇在小學前,帶一起出行。
我們都需要勇敢快活的和過去說再見。
旅行的過程中,我的視頻不定期更新著,
從日復一日打理家庭的全職媽媽,到肆意自由說走就走的旅行記。
我本以為會失去一批鐵,不想換了種生活方式。
愈來愈多的人,重新認識了我。
有人給我留言:
「看見姐姐現在的生活狀態,忽然覺得婚姻也不再那麼可怕,無論如何,選擇的權利始終在我們自己手里,相時,我可以是洗手作羹湯的全職太太,溫,日日在家中等你。不時,我便只是我自己,可以以我喜歡的任何方式肆意的生活著。」
是的,新的生活并不可怕。
甚至,比想象中還要舒服、快樂。
我不用再為誰的緒買單,
不再因為考慮別人的喜好而忽視自己,
更不再夜夜等著人的歸家。
旅行途中,
顧晏之給我打了許多電話,大多我都沒有接,偶爾他提出想看小知的時候,我會征求小知的意見,與他通話。
別的我一概不關心了。
律師通知我開庭勝訴的時候,我有些疑。
我以為,顧晏之會在庭審之前想辦法把那筆錢給到我。
畢竟,他曾經一口一句,
全是他的錯,不關那孩的事。
如今這種局面,我倒是意外。
聽律師說,他們倆并沒有結婚,孩子也沒有生下來,再的,也不是很清楚。
我笑著謝謝,對此不置可否。
14
結束旅行后,在抵達的機場,
竟意外的見到了顧晏之,等在了接機口。
小知看著眼前揮舞著雙手的男人,
有些不知所措,抓我的擺,往后退了兩步。
捕捉到的變化,
顧晏之本來興的臉龐,染上了落寞之。
「小知,我是爸爸。」
「這一趟出去這麼久,爸爸很想你。」
小知乖巧的了一聲爸爸后,便不再言語。
顧晏之無奈的看向我,
「歡迎回來,我送你們回家吧。」
我笑著對他搖搖頭,指著不遠的小伙子。
Advertisement
「不用了,我助理來接我們了。」
他面一愣,以為我在忽悠他。
直到年輕的男孩上前接過我們手中的行李,他才反應過來。
臉上浮現些意外和慌。
「阿音,我送你們吧,剛好有些事我想與你聊。」
我有些警惕,阿音這個稱呼是我們深意濃時他對我的稱。
他已經很久不曾喊過了。
「我今天有些累,有什麼事以后再說吧。」
我牽著小知,朝著助理安排的車走去。
顧晏之慌之中,抓住了我的袖。
「阿音,就半個小時,行嗎?」
他聲音了下來,有些乞求之意。
我抬手看了看時間。
「十五分鐘,不能再多了。」
「我真的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