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說說看,答對了考慮今晚放過你。」
沈嘉年陷了沉思,啞了嗓音:
「喬小姐,雖然我看不見,不該奢常人的,但對我,若是喜歡,便只要一人。」
便只要一人。
真夠深的。
我朝著沈嘉年的脖頸咬了一口,他吃痛皺眉。
所以,他的意思是。
他既然帶那個人回來,便不會接別人?
「沈嘉年,你這個回答我不滿意,所以hellip;hellip;」
我握住了沈嘉年的手緩緩拿起,他呼吸愈沉,僵著手想回,被我抓住。
他全都充滿了抗拒。
被我抓著,手會落在何,他完全不知道。
只見沈嘉年發紅的眼尾蔓延至了耳。
我低笑。
嗯。
沈嘉年,他想歪了。
我把他的手緩緩放在了我臉上。
沈嘉年微頓。
我緩聲道:
「沈嘉年,這就是我的樣子,記下來。」
他溫熱的修長手指淺淺勾勒著我的臉。
手掌有意無意地過我的。
麻麻。
我低頭看向沈嘉年的臉,他漆黑的眼眸向天花板,干凈純粹。
是啊,沈嘉年能有什麼壞心思?
有壞心思的是我。
片刻后,沈嘉年收回手。
「喬小姐,我記下了。天很晚了,你可以回去嗎?」他言又止。
「或者,你在我房間睡,天亮再回,我去沙發hellip;hellip;」
我盯著他的打斷:
「沈嘉年,一起吧。」
沈嘉年吸了口氣:「喬小姐,我們不能hellip;hellip;」
我的吻淺淺落在他上。
「不可以hellip;hellip;」
我又啄了一口。
「喬小姐,你會后hellip;hellip;」
我干脆利落地堵住了他最后聲音。
沈嘉年。
我喬黛認定的男人。
絕不后悔。
02
整整半夜,沈嘉年好聽的聲音低低淺淺地續著。
求饒的。
道歉的。
克制的。
失控的。
都分外好聽。
這男人,比我想的更讓我喜歡。
出乎意料的是,小床的質量也比想的要好。
直到天微亮。
我腰酸地倒在了邊上。
忽然咯吱一聲。
床頭的支撐斷了,重重地落在地上。
沈嘉年手護住我的頭,兩人齊齊滾到地上。
我的手磕到了墻壁,發出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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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地握住我的手:
「磕到哪兒了?」
「痛不痛?」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看不見,才護不好你hellip;hellip;」
我忍著痛向了沈嘉年的臉:
「沈嘉年,你弄錯了,我喬黛是來護你的。」
「所以,永遠不需要為你看不見道歉。」
沈嘉年失神,漂亮的睫著,讓人看得驚心魄。
我下心緩緩又升起的種子,轉移話題:
「這床我會賠你的。」
「不如這樣,我送套房子給,你讓搬走。」
沈嘉年很快明白我說的。
是和他昨晚一起回來的人。
雖然不知道那個人去哪兒了。
但沈嘉年很在乎,擔心。
沈嘉年扶著我起來,聲線很低:「喬小姐,對不起,我們不能要你的房子。」
我們?
沈嘉年和都這麼親近了?
三個月前我認識沈嘉年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人住。
這突然就多了一個人。
他擔心的,張的,親的mdash;mdash;人。
我下不安。
還有從我進門,沈嘉年就是我喬小姐。
昨晚也是喬小姐。
心里一陣不耐。
手機卻叮叮地響個不停,我走過去看了眼。
是老喬的電話。
我接通,他的聲音染著怒氣:
「喬黛,昨晚你去哪兒了?我和王氏集團長公子剛到就看見你開車出門了!不知道兩家約好了嗎?」
我淡笑:「你約好了,自己陪著便是。」
「反了天了,喬黛,我是你父親。」
「那就請父親先理好邊的人,或者再生一個嫁過去。」
我掛電話。
沈嘉年垂眸低聲:「喬小姐hellip;hellip;」
又是喬小姐!
我穿好服,提了包:
「沈嘉年,讓搬走。」
沈嘉年言又止,只說了一句:
「抱歉hellip;hellip;」
我失笑:
「行,既然你不愿意讓走,那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踩著高跟鞋往外走,沈嘉年失神地盯著門邊,微。
我轉出去了。
人也得到了,機會也給了。
沈嘉年他放不下那個人。
喬黛啊喬黛。
你難什麼?!
甚至是多問一句,都怕從沈嘉年里說出他多在乎別人。
03
我坐在車里,看著脖子上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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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第一次見沈嘉年。
是我去朋友的公司談合作,出來時,看見沈嘉年坐在寬大的辦公室。
他穿了件白襯,形清瘦拔,窸窸窣窣地過窗戶落在他骨相優越的側臉。
他正神專注地聽著別人給他念詞。
他記憶力很好。
那人只說一次,他便能記下。
重復時,聲音低沉又清潤。
很是好聽。
朋友說這是他剛找的短視頻配音演員,值也是頂配。
只可惜,看不見。
夜里,我好奇地打開了朋友公司的短視頻,循環播放。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常年失眠的我這一夜莫名睡得很好。
我問了他的名字。
沈嘉年。
第二次見是在酒吧里,他穿著黑夾克,戴著墨鏡坐在臺上唱歌。
閃爍的燈下,襯出他上獨有的清冷,像是墜落黑夜的一抹熒。
四周充斥著嘈雜的歡呼尖,依舊不為所。
不材火辣的都等著他下臺。
我抿了口酒去了酒吧后臺。
看著沈嘉年鎮定自若地走下臺,有人圍上去問他要聯系方式,他簡單地說了兩句話。
有小姑娘神失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