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
「只是以后不能再生育了。」醫生說完禮貌朝他點下頭，離開了。
曲維舟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他煩躁地掛斷。
然后我的手機響了。
算下時間，多半是扔在公司的那顆炸彈炸了。
果不其然，接通后對方慌里慌張地說道：「谷總，公司被稅務局查了，您跟曲總趕回來一趟。」
「怎麼了？」曲母看我神不對，開口問道。
「是公司，公司出事了。」
曲維舟，這只是個開始，更大的報應在后頭。
曲維舟眼可見地慌張起來，剛剛的難過和懊惱全都不見了，這才是他真正擔心和害怕的。
他這種人，不其基本不會知道痛。
05
曲維舟被稅務局的人帶走之后，民們在公司門口大鬧，紛紛嚷著要退，票一落千丈，恐怕已經無力回天。
東們趁來曲維舟退位，直指他管理不當。
這些年，曲維舟盲目往娛樂圈砸錢，投的很多項目全都賠了，但他依舊抱著僥幸心理，越發大膽起來。
何皎皎只是他捧的其中一個小明星，其他還有很多。
他旗下的影視公司為了逃稅稅，簽下合同，東窗事發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只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他當然想不到，因為背后主使是我。
在他眼里，我這些年為公司殫竭慮，在他面前忍辱負重，就為了一個「曲太太」的份，曲氏集團毀掉，曲太太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他最不會懷疑的人就是我。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有他放松警惕，我才能安心布局。
這次稅務被查只是我給他的一個敲打，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他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清音。」曲母突然過來找我，與我商量對策，「稅務的事你清楚嗎？維舟做事一向謹慎，這次怎麼會弄這樣？」
「先別著急，現在只是在調查，還沒出結果。」
「恐怕，這次是兇多吉。」
說完深深嘆口氣，接著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其實他跟何皎皎的事，我早就知道，我勸過他別來，他非不聽。
「只是何皎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婚禮現場，原先明明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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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有些難堪地看向我：「對不起啊清音，這事是伯母對不住你，只是有了維舟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我才讓他先瞞著你。」
「如果何皎皎的孩子平安生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娶進門還是……」
「當然是娶你。」打斷我，慌里慌張地解釋，「你跟維舟的婚約誰都搖不了，我也只認你一個兒媳。」
我心里一陣冷笑。
不搖又能怎樣？完全不耽誤他妻妾群。
此時看著這張臉，我覺得惡心了，雖然是長輩，但真的跟曲維舟一樣虛偽。
在何皎皎這件事上，我曾親耳聽到跟曲維舟說：「何皎皎懷的是我們曲家的孩子，無論如何要留下來，谷清音知道又能怎樣？一個孤，我們曲家養這麼多年已經仁至義盡了。」
曲維舟漫不經心地回復道：「媽您放心，這事我有分寸。」
就這樣。
我眼睜睜看著曲維舟，把何皎皎養在郊外的一棟別墅里，好吃好喝伺候著，還拼命給砸錢砸資源，將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捧紅極一時的小明星。
眼睜睜看著他們意，恩非常，甚至還有了孩子……
此時想到這些，我心已毫無波瀾：「伯母，我跟維舟已經退婚，您認不認我這個兒媳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之所以還留在公司，是因為工作還沒接完。」
「等維舟回來……」
「等維舟回來我會讓他向你賠禮道歉。」我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你放心，他什麼事都聽我的，有我在，他不敢不娶你。」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已經不稀罕他娶不娶我了啊。
有些無語，但我只是笑笑，什麼都沒說。
06
仔細回想，曲母對我的態度，大概是從我慢慢顯出經商天賦開始轉變的。
在我搞定一個又一個大客戶時，甚至在私底下跟曲維舟說：「谷清音在商業上是有天賦的，不愧是谷家的兒，你要是早點娶了，對集團發展很有益。」
那時我就知道，孩子想在這個社會立足，想贏得他人真正的尊重，除了自強大，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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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我父母雙雙去世以后，已經很有人提谷家，也很有人記得，我曾是豪門千金。
這對我來說反倒是件好事。
他們不知道，谷氏集團破產后，我將集團元老整合起來，注冊了一家新的公司。
沒人知道這家公司，背后真正的老板是我。
得知何皎皎懷孕后，我故意將婚期提前，原本曲維舟沒有同意，他怕何皎皎刺激，我直接以退為進，在曲母面前擺了他一道：「干脆解除婚約吧，他心里大概已經有別人了。」
曲母當天便假裝心臟病復發，強迫曲維舟非娶我不可。
因為曲氏集團，現在已經離不開我。
再加上當年我母親為救娶維舟去世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怕被人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