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塊破布一樣被丟棄,直接被公司開除。
大概是這些年陪睡還算功,公司并沒有追討江凜那些違規款項。
當然,我也樂得其。
畢竟,這會更有利于我離婚時的財產分割。
事到如今,我早已不在乎人。
收集證據的過程中,江凜的本終于暴出來。
他帶著他爸媽沖到我婚前自己買的小公寓門口,對著我的門一頓狂踹。
他媽媽掐著腰破口大罵,言辭難聽。
我全都當作沒聽到,鬧得厲害時,我也報了幾次警。
但次數多了,業主群里便開始連連抱怨。
不得已,我讓他們進了門。
可我沒想到,他們一家都讓我惡心。
從里到外地爛了。
10
原本江凜是想用十二年的綁架我,讓我撤訴。
但我的態度過于堅決,所以,他花了高額律師費找人幫他打離婚司。
一個資產清單上只有十萬不到的人,竟然可以拿出五十萬的律師費,笑死。
他還是心虛了。
他知道他做的那些骯臟齷齪事兒,在調查令面前很難藏,甚至會被得底朝天。
可江凜父母哪里懂這些。
此刻的他們,正趾高氣揚地坐在沙發上,對我頤指氣使:
「你省省吧,溫瑜。」
「我們找的是金牌律師,你本不可能勝訴。」
「再說了,男人哪有不腥的?你就這麼點兒肚量?」
江凜他媽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說話時,眼睛還在我的房子里掃來掃去。
那樣子活像是我拿了他們家什麼東西一樣。
我把視線挪到江凜他爸的臉上,輕笑出聲:
「江叔叔,你也養小三嗎?」
「那你有私生子嗎?」
從起訴那天起,我就和他們徹底撇清關系,爸媽的稱呼我也絕對不會再喊。
我的話音剛落,江凜他爸的眼底迅速閃過一不自然。
不僅江凜,就連江凜他媽都跟著面大變。
一時之間,我竟然有些分辨不出來。
他們到底是因為我的稱呼變了,還是因為他爸真的養了小三,又或是他們知道江凜有私生子。
江凜他媽氣得面紅耳赤,沖上來就要甩我掌。
我眼疾手快將的手攔在半空:「老太太,打人可是犯法的。」
江凜他媽的眼睛瞪得溜圓,看上去確實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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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向最重視保養,「老太太」三個字也足夠給再添點堵。
江凜的臉越發變得難看,眉頭更是深深地鎖在一。
幾個回合下來,我也算徹底明白。
江凜應該是到現在都沒有猜到我到底是怎麼知道他那些破事兒的。
但江凜的父母肯定是從頭到尾都知道江凜出軌,甚至沒幫他打掩護。
他們更是知道私生子的存在。
11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凜新包養的那個小人也找上了我。
孩兒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渾上下散發著朝氣與活力。
肖冉,是江凜公司的行政文員。
在江凜麻麻的出軌行程表里,出現的次數不于五十次。
江凜前前后后給也轉了小兩百萬。
按照秦霜的話說,江凜是人到三十歲突然找到真。
這大概也是敢明目張膽來找我的原因吧。
肖冉坐在我對面,輕著新做的指甲,又尖又長:
「姐姐,好歹夫妻一場,何必鬧出來這麼大陣仗?」
「這麼鬧,丟臉的也是你自己。」
的聲音又又糯。
一開口就是江凜喜歡的調調,對我來說卻極其刺耳且可笑。
見我沉默不說話,肖冉像只斗勝了的孔雀。
一點點回憶著和江凜的經歷,角止不住地上揚,眼里滿是得意:
「凜哥早就和你膩了,他的是我。」
「他早就想和你離婚了。」
對此,我不置可否:
「那又怎麼樣呢?」
我問肖冉。
決定起訴那一刻,我的目的就是盡可能地讓江凜失去更多。
他要的名,他要的利。
肖冉一噎。
「你不會不懂法吧?」
「他養你這麼久,花的錢可都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
肖冉的臉眼可見地由紅轉白。
秦霜背對著我們,抖的肩膀像是正強忍著要大笑的沖。
到底是年輕小姑娘,據說學歷只是中專畢業。
因為長得好看,才被特招進公司做文員。
這在大企業倒是司空見慣。
老板無聊時把玩的金雀、酒桌上的擋酒神罷了。
12
秦霜這個人是有點東西的。
和肖冉見過面后的兩天,就把肖冉的況了個清清楚楚。
以前,不屑和江凜的鶯鶯燕燕計較,以為有了孩子傍就是尚方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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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錯了。
肖冉是江凜的最后一個人。
也是江凜花心思、花時間最多的一個人。
肖冉年紀輕輕就已經有過一次婚姻經歷,離婚據說是前夫婚出軌。
為了彌補肖冉,前夫主選擇凈出戶。
名下兩套房子、兩輛車和所有存款全都給了肖冉。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秦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說穿了,我們兩個只是合作關系。
對于一個曾經足我和江凜的小三,我很難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