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想把我當傻瓜嗎?」我冷冷盯著丁峻。
「人節那天你那麼迫不及待是趕著去見吧!」
丁峻了額:「那天真的是工作上的事,忙完了很晚了,一個小姑娘我覺得自己回家不安全,就順便送了一下。」
「發的那些只對你可見的曖昧朋友圈,你買的那條項鏈,為什麼會在上。不要告訴我,你們只是純潔的同事關系。」我翻出他的支付寶截圖砸向他。
丁峻蹙眉:「你看我手機了?」
然后無奈的嘆口氣。
7
「剛來不久就幫忙促了一個大單,那條項鏈是我給的獎勵。無意間我看到看到這條項鏈,好像很喜歡,我一時口而出說要獎勵給。」
我更加憤怒了:「我也喜歡這條項鏈,所以說在你心里,比我更重要,丁峻,變心就是變心,別給自己找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別鬧了西西,你什麼都有,而自小家境貧寒,只是想要一條大牌項鏈而已,只是剛好這條項鏈只剩一條了,你想要,我再去給你找好了吧。」
「我要離婚,離婚,馬上就去。」
我氣得抖,聲音梗咽。
「除了你剛看到的,我們真的沒什麼。我沒有出軌,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肖青家境不好,出生在很偏僻的山里,是唯一一個走出大山的大學生。上那種蓬向上的生命力,我有些欣賞。」
我不過氣來,丁峻曾經說過喜歡我的聰明獨立上進,大大咧咧又有點可。
如今他又把這些詞用在其他孩上。
「但我們真的沒什麼——總之,這件事終歸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西西,對不起。」
我不知道丁峻是怎麼有臉說出這麼厚無恥的話。
我被氣笑了。
「丁峻,剛在我進來時,你下意識地擋在面前,以一個保衛者的姿勢,從這里走出去你一直擔憂的看著,直到經過我邊時,你才張地看向我,你是怕我傷害嗎?」
「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丁峻,你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我太知道了。」
「所以神出軌不算出軌」
所以要非等到我抓在床才算,所以就非得等到我的尊嚴被你們在地,丁峻,你究竟要置我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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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丁峻終于慌了,過來抱淚流滿面的我。
「不是的,不是的,或者我只是有點憐惜,但我知道我的是你,我把開了,只有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我掙扎開丁峻的懷抱,并甩了他一個掌:「丁峻,你 TM 的混蛋。」
那一天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家的,像行尸走一樣到家,躺到床上。
丁峻怕我出事,一直跟著我。
我不吃不喝躺了一天,丁峻放在門邊的飯菜我一口沒。
第二天我開門,丁峻嗖一聲從沙發上起來,看的出來他也是一夜沒睡,神憔悴暗淡,發白。
「我求你了,西西,吃點好嗎?我給你煮了你喜歡的海蠣蝦仁粥。你這樣子比殺了我還難,你打我罵我吧,要怎麼樣你才能出氣?」丁峻嗓音沙啞地說道。
我來到餐桌邊坐下,喝了一碗粥,在丁峻驚喜和討好的目中,抬起頭。
「我什麼都不想,只想離婚,什麼時候去辦?盡快吧。這段時間我先回家去住。」
丁峻眼里的一點一點的暗淡下去。
但還是說:「那你先回家去住幾天,什麼時候想回了我去接你。」
「我是認真的。」
丁峻開門的手停頓了一下,最后落荒而逃。
我把要離婚這件事,通知了雙方父母。
我爸怒不可抑,要找丁峻算賬,還是我媽拉著他。
「這婚,咱離。」
我婆婆嘆氣:「哎,這混小子,氣死我了,可是西西,你真的不愿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我搖頭。
這婚,我一定要離。
9
我回父母家住。
丁峻哀求道歉,給我送花送禮,各種各樣昂貴首飾包包不要錢似地往我這送。
下雨天他淋著雨等我,我避而不見。
他給我發消息打電話,我只回復了一條,除了離婚其他免談。
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寄給他的每一封離婚協議書都石沉大海,可是當我上門找他商量離婚,他又開始避著我。
他還一直找親戚朋友同學番來當說客。
一直以來大家都知道丁峻是寵妻狂魔,到最后都覺得差不多就得了。
再過就是我不懂事了。
直到后來連我媽都說:「要不,再給他一次機會。」
正當這麼僵持的時候,我接到一個電話。
羅文文小心翼翼問道:「西西姐,好久沒看到你來公司了,你和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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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文是丁峻公司的老員工,之前我研究生畢業時,在丁峻公司幫忙過一段時間。
我們倆的名字都是疊字,再加上年輕生共同的興趣好,還聊得來。后來我還幫了一點小忙。
猶豫了一下:「有件事,我斟酌了一下還是應該讓你知道。」
丁峻通知人事把肖青開了,肖青去丁峻辦公室找他,丁峻卻避而不見。
最后肖青委屈地紅著眼圈,失魂落魄地走了。
辦公室眾人正在竊竊私語為什麼突然開除肖青的時候。
一個剛進來的客戶說道:「剛你們公司樓下發生了一起車禍,好像一輛車撞到一個孩,那嗨也真是的,抱著個箱子,紅綠燈都不會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