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文走上前去,我正納悶是看到哪個人。
「那誰,我說你就不能管好自己的朋友嗎?」羅文文拍了一下一個男人。
男人轉過。
這男人我見過。
之前我去酒吧喝酒。
我太難了,這世界上有什麼東西能讓人忘記痛苦呢。
差點被人下了藥。
一個穿皮的帥哥救了我,趕走了趁機在我酒里下藥的小黃。
「不在自己視線范圍的酒水不要喝,第一次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我喝多了酒有些遲鈍,愣愣的,但直覺還是讓我搖搖頭。
皮哥笑了笑:「沒事早點回家,這里不適合你。」
后來出了酒吧,我在門口又上他。
他說送我回家,我不管不顧地坐上了他的車,酒壯人膽還是出于報復心理。
管他呢?
最后我安全回到了家。
酒醒后,我有點后怕,還好沒出什麼事。
為什麼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喝多了我頭疼得要死。
他竟然就是肖青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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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能不能管管你朋友,不要吃著碗里的墊著鍋里的,最過分的惦記人家有婦之夫,我說你也真是的,看著也有魅力,怎麼連自己朋友都看不住。」
我正出神,羅文文差點就和人家吵起來了。
「你說誰是我朋友,你這人莫名其妙,我單,還有我不喂,我孫逸塵。」
羅文文叉著腰:「怎麼肖青不是你朋友嗎?敢做不敢認,之前不是你還送來上班。」
「肖青。」孫逸塵想了想:「是有這麼一個人,是我爺爺鄉下老家兒時朋友的孫,那次孫爺爺帶來我們家作客,老爺子讓我送一送。」
最后孫逸塵鄭重地聲明:「我和肖青沒什麼關系,不是我的菜。」
「靠,這個肖青這麼虛榮,難怪當時我們追問,支支吾吾,敢是騙人。」
出院之后,我和丁峻去辦理了離婚協議。
我們在財產方面沒有什麼爭議,丁峻有愧于我,把大部分財產分給了我,包括他名下百分之十五的公司份。
轉眼我就把這些份賣給了丁峻的競爭對手。
沒想到肖青竟然來找我。
「丁總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可以這樣,背刺他一刀。」
丁峻分給我那些份,打的是什麼主意,我不會不知道,不過沒必要和錢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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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笑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有什麼資格手。」
「你不知道丁總為了這事,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肖青一臉的義正言辭。
「如果是我和丁總之間給你造了什麼誤會,我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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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肖青這麼做是出于什麼心理,是想要給丁峻留個好印象。還是以后即使和丁峻在一起后也可以心安理得地說。
和我沒關系,我不是第三者,我還幫他們復合過來著,我們是他們分手以后才在一起的。
知三當三還想立什麼清清白白倔強小白花人設。
「你說我誤會,我誤會什麼了,有哪一個員工會在人節晚上給老板打電話說自己一個人在公司加班很害怕,哪個員工會給老板喂飯?同樣過高等教育,為什麼們知道和異之間往的分寸,而你沒有呢?肖小姐,不要既想要又想立。」
「本來我覺得我和丁峻之間出了問題,主要原因是他,是他三心二意,見異思遷,現在才知道你倆倒是什麼鍋配什麼蓋,配的,真的,我衷心祝福你們。」
「好了,錢給我,人給你,不過人該有自知之明,想要什麼你可以去努力去斗,而不是想著不勞而獲。你覺得丁峻真的會上你嗎?」
「還有,讓丁峻不要再來找我,真的很煩。」我站起來,準備要走。
聽出了我話里的諷刺,肖青不裝了。
「你太惡毒了,你的孩子沒了都是報應。」
「那天你打電話來時,他正送我去醫院,我看見他臉上的猶豫,正準備接電話,我哎呀一聲說我好疼,你看我說我疼,他就摁掉你的電話了。所以你說我們兩誰在他心里分量更重。」
這段時間,我覺得我好的。
及時止損,大步向前走。
可是刻意掩飾的傷疤被揭開,傷口還是很疼很疼。
我回狠狠給了一掌:「不是說我惡毒嗎?所以識像點別讓我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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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青委屈地捂著臉:「我不是,我沒有。」
切換自如的變臉技,原來是丁峻來了。
丁峻著急地大步朝這邊走來。
肖青捂著臉,泫然若泣:「丁總,我只是想找蔣姐說解釋清楚,我們之間明明清清白白,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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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峻和而過,走到我面前張地說道。
「西西,我們談談。」
我知道肖青把丁峻來了。
無非就是想用我的惡毒襯托的無辜善良。
「好了,你的目的達到了,丁峻,看好你的人,只要不來招惹我,我不會找麻煩,我走了,你們可以互訴衷腸,請隨意。」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知道會來找你。」
丁峻苦笑:「西西,解氣了嗎?如果不夠,我把公司賠給你。」
「丁總,那是你這麼多年的心呀?」肖青著急地說道。
丁峻轉對肖青說道:「肖小姐,我替西西和你說聲對不起,不過,這是我和西西的家事不過,不管是過去還是將來,我的人只有西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