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萬萬沒想到某些人這麼快就被打臉。
「丁峻,可是明明是你允許我靠近,你是喜歡我的,不喜歡我你為什麼要送我那麼貴的項鏈,不喜歡我人節為什麼帶我上山兜風,不喜歡我為什麼我傷了你會那麼著急。」
肖青一副傷的表。
「過去如果是我的什麼作為造你的誤會,我向你說聲對不起。」
丁峻面有不忍。
「噗嗤。」有人笑出聲。
「不好意思,我剛和人在這里談點事。」孫逸塵走過來說道。
「肖青啊,你昨天不是給我發信息說家里蓬蓬頭壞了讓我去看看。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沒看到,今天修好了嗎,要不我去給你看看。」
看到孫逸塵,肖青有點難堪。
「臉怎麼這麼紅,我看你昨天發給我的照片穿那麼,還淋了,是不是冒啊?」孫逸塵一副關切的表。
肖青臉一陣紅一陣白。
丁峻驚鄂。
看,這就是他眼里單純善良,堅強獨立的小孩。
17
晚上一個朋友給我打電話:「嫂子,峻哥喝多了,一直嚷嚷著要找你,我們怎麼勸都不聽,你來看看他吧。」
「不要我嫂子了,我和丁峻已經離婚了,以后他的事和我沒有關系。」
「西姐,峻哥過去對你怎麼樣,我們一直看在眼里,這麼多年他對你掏心掏肺,你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給你摘,他在外面拼死拼活不是都是為了你,現在這麼一點事,是,我知道是他對不起你,可是他都這樣了,你怎麼就那麼狠心。」
我知道在他朋友眼里,一直都是丁峻對我付出更多,丁峻在外面辛辛苦苦,我每天輕輕松松食無憂。
可是他們忘了,丁峻創業初期,他公司的數據系統是我帶著團隊沒日沒夜做出來的,后期的維護改進也都是我一直在跟進。
我熱數學,曾經想要在這個領域探索深造。
可是結婚后找了個清閑的工作。
我希他每天回家,家里都有一碗熱湯。
每個深夜,家里都有一盞燈等他回家。
任何一段穩定的關系都不僅只是單方面的付出。
林教授生病住院了,我去醫院探,丁峻也在。
一段時間沒見,他變瘦了,整個人甚至有些頹廢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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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腦海里思考了一會,回了以前的稱呼。
「教授,有沒有好一點。」
「老病了,謝謝你還能來看我,哎,都是丁峻不爭氣……」林教授嘆氣。
我和丁峻要離婚期間,林教授來勸和過,孩子流產后,林教授當即給了丁峻一掌,但不管怎麼樣永遠都是丁峻的媽,我們的關系不可避免的疏遠。
「別說這些了,您永遠都是我的老師,好好養好。」
氣氛有些沉默,我和丁峻離婚,我們之間就變得有些尷尬。
18
陪林教授聊了一陣子,我就出來了。
丁峻靠在門口。
我送送你。
一路沉默。
許多年前,我們也是這樣子,他送我回宿舍,我們偶爾聊兩句,但大多數的時候總是沉默,但那時的心總是歡欣雀躍。我低頭在地上找我們的影子,一長一短,如影相隨。
我去攔出租車。
「我送你。」
「丁峻。」我嚴肅地說道。
「就到這里吧。」
「這段時間我整夜整夜地睡不著,一閉上眼,我們經歷過的點點滴滴就在我的腦海里浮現。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怎麼就鬼迷心竅了!沒有你的家冷冰冰的,只有你在我才能心安,我怎麼就把你弄丟了呢?」
丁峻的聲音還算克制,在兩側子上挲的手指卻泄了他的不安。
這段時間他過得不太好。
有時夜深,我可以看到樓下晦暗的燈下,一個孤獨的影子被拉長。
有時候我接到陌生電話,丁峻大概是喝多了,喃喃著:「老婆,我好難,你來接我。」
我掛斷,但難免影響我的睡眠。
我從冰箱里拿出一瓶酒,酒吧我不敢去了,這段時間我屯了不酒。
我學會了分辨法國博若萊和南意大利紅酒的區別。
我也不太好。
我們的七年啊。
回憶凌遲著我的心。
丁峻給我造了一個名真的夢,又親手把他破。
我很好,他不配。
但醉又何妨。
明天的太升起。
又是新的一天。
19
「西西,我好后悔,我真的沒有喜歡別人……」
「丁峻。」我打斷他。
「不,你搖了,你現在只是愧疚不安,結婚時我就告訴你,如果你上了別人,我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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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繼續走下去,這件事永遠都過不起,以后婚姻中任何皮蒜皮的事都會被放大,我會耿耿于懷他曾經的背叛,他也會厭煩我的咄咄人,這樣的我們還能幸福嗎?
「我們就到這里吧,別讓我恨你。」
三個月后,我之前的申請下來了。
我出國繼續讀博,在數學領域繼續深造一直是我的夢想。
我帶領團隊攻克的一個課題被國一家科技公司看中,畢業后,我加了四海集團。
我的老板謝淵,溫文爾雅,待人疏冷而不失禮貌,他看起來更像是個做研究的學者而不是生意人。
我和謝淵際不多,偶爾的例會或報告才會見到他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