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很多人都覺得,我跟我的哥哥姐姐不是同一個爹媽生的。
哥哥姐姐優秀得像小說里走出來的主角,而我只是混吃等死的米蟲。
可無論做多次親子鑒定,我是爸媽的孩子無疑。
直到有一天。
爸爸媽媽匆匆從醫院趕回,拿著親子鑒定書,目復雜地說,我哥哥是抱錯的。
然而他們找回親生兒子沒多久。
姐姐從外地飛回來,沉默地將后那個長相跟我媽媽起碼有七八分相似的孩拉到他們面前,說:「爸媽,我找到了你們的親生兒。」
我:「???」
爸爸媽媽:「……」
眾人:「……」
1
圈子里很多人都懷疑我不是我爸媽的親生兒。
因為天才云集的祁家,出現我這個普通得另類的孩子,實屬讓人驚詫。
同樣是五歲的時候,我哥已經能自主學習微積分,我姐一首鋼琴曲被鋼琴老師直呼這是擁有絕對音的神,而我卻在跟著張媽讀「床前明月,疑是地上霜」。
同樣是十二歲的時候,我哥已經連跳幾級上了高中,我姐在全國各地參加鋼琴比賽拿下無數獎杯榮譽的同時,還初步表現出對金融興趣,而我卻在小升初的考試中失利,與心儀的初中肩而過,還是爸爸捐了棟圖書館把我塞進去的。
同樣是十八歲的時候,我哥哥姐姐已經學歸來,逐步接手家族產業,而我卻在大學期末考試時,在專業課群里面可憐地跟風:【老師,菜菜,撈撈。】
……
我爸媽就更不用說了。
我爺爺是個風流種子,還漠視原配偏小三,搞出不知多私生子,私生子們野心又險毒辣,但從中殺出一條路并為祁氏掌權人的我爸不可謂不是個智商與實力并存的狠人。
我媽就更重量級了,是一位國家目前十分重視的科研大佬,諸多前沿科研項目中都有主導的影。
我的存在仿佛就是為了證明我這個兒是我爸媽排出來的雜質。
年時,各種流言蜚語傳進尚且年的我的耳朵里,我哭得直打嗝,抱著爸爸的脖子問:「爸爸媽媽,我真的不是你們親生的嗎?不要丟掉我嗚嗚嗚,我會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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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心疼壞了,輕輕拍著我的脊背,溫聲安我道:「婳婳,你怎麼可能不是我們親生的呢?別聽那些壞人胡說八道!你是最聰明的小孩!」
隨后我爸還收拾了一撥嚼舌的人。
再大一點,我依舊覺得我是他們撿回來的,自以為瞞著他們在不同的親子鑒定機構做了多次親子鑒定——
【支持『祁修鈺』是『祁婳』的生學父親。
【支持『沈安素』是『祁婳』的生學母親。】
最終確定。
我就是我爸媽親生的兒。
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哥哥姐姐對此很無語。
姐姐甚至打趣道:「婳婳,你看看你的眼睛,很明顯傳了爸的丹眼嘛。你的鼻子,你的,一看就很像媽。說起來我跟你哥倒是長得不太像爸媽呢。至于智商這玩意兒,天生的,你就別杞人憂天了。」
我:「……」
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不高興呢?
2
爸爸媽媽并不是那種只有兒子可以繼承皇位的人,他們更信奉強者為尊,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大,你有能力我就給你這個臺階,對我們三兄妹基本是傾盡全力培養。
效果嘛……
顯而易見。
我哥哥姐姐,不僅有老天爺追著喂飯,本人更是卷王中的卷王。
比我有天賦的人比我還努力,那我還努力干什麼?
趁早躺平得了。
3
我剛和朋友們唱完卡拉 OK,從包廂里出來,來到樓下自帶的花園散步。
包廂里有些悶熱,于是我敞開了領口,結果剛下花園,一陣冷風吹來,我急忙把外套領口的拉鏈一拉到頭,恨不得整個腦袋都進里面。
我慢吞吞地走著。
月如水,過枝葉的隙,在小徑上灑下一片片斑駁的影。
當我拐過一叢盛開的薔薇花時,眼角的余瞥見了不遠的一個影。
能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我定眼看去,只見一個跟我哥差不多年紀的男人坐在椅上。
那男人似乎在跟誰通話,他冷冷地道:「宋助理,如果什麼事都需要我親自到場主持大局的話,我高薪聘請你的意義何在?」
牛。
天選資本家 X 牛馬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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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眸看過去。
花園略顯昏暗的燈下,男子的側臉線條流暢,像是被心雕琢過的藝品,卻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孱弱。
偶爾低頭咳嗽幾聲。
我打小是個控,靠近了點,目都不地落在他側臉上,差點流哈喇子。
靠靠靠!
病弱不能自理但強勢的大人!
我喜歡。
雙方很快結束了通話。
男人察覺到我的目,像是不爽地著眉,冷漠抬眸——
兩雙幾乎一模一樣的丹眼對視著。
一方波瀾不驚。
一方瞳孔地震。
我:「???」
我:「!!!」
等等,這哥們怎麼跟我爸長得這麼像?!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抹奇怪的覺浮上我的心間,心臟快速地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