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結地問:「你,你好,你是……」
男子饒有興趣的目落到我的臉上,淡淡道:「裴家,裴時朝。」
裴,裴時朝?!
我瞪大雙眸,這不就是我哥前幾天吐槽的那個裴家新上位的活閻王?!
跟我友的家庭氛圍完全相反。
裴時朝那一代的況完全可以參考我爸,有點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不同的是我爸是堂堂正正的婚生子,裴時朝是裴家的私生子。
是個隨時能被人忽略的小人,可當他足夠萬眾矚目的時候,其悲慘遭遇才被人發掘出來。
裴時朝的母親是被他父親養在外面的金雀,玩膩后又慘遭拋棄,裴時朝自小在淤泥里跌跌撞撞地長大,被其他兄弟百般欺凌、萬般折辱,當時的裴家家主甚至為了自己的長子,直接推裴時朝出去擋槍,被歹人一刀捅進肺部……
所以裴時朝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所有的兄弟搞得死的死、殘的殘,最后更是把他爹剁碎了喂狼狗。
我:「……」
我咽了咽口水,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實在難以想象這個看起來如琉璃般脆弱的男子,是一個比我父兄還要狠億點的狼人。
傳言的恐懼直接沖散了我對他那張跟我爸爸十分相似的容貌的好奇和疑。
或許那只是巧合。
我撓了撓頭,干笑:「那個,帥哥,今晚月不錯,就不打擾你欣賞了哈……」
轉開溜。
4
然而沒過幾天。
一場車禍直接將我哥送進了醫院,不幸中的萬幸,沒有傷及命,只是左小骨折加輕微腦震。
還沒等我和姐姐前往醫院,媽媽已經一個電話打過來。
我急忙接了:「爸媽,我哥現在況怎麼樣?」
媽媽艱地說:「你哥哥的型怎麼會是 O 型?」
姐姐:「???」
我:「???」
爸爸的聲音也同樣復雜:「我跟你媽一個是 A 型,一個 AB 型,是不可能生出 O 型的孩子。」
姐姐震驚:「你們的意思是,我哥是抱錯的?!」
我:「……」
5
我和姐姐匆匆忙忙趕進了醫院。
Advertisement
爸爸媽媽這時候已經在等親子鑒定的結果,并著手調查當年的事,尋找親生兒子的下落。
推開病房門的瞬間,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病床上,哥哥的臉有些蒼白,因疼痛微蹙著眉頭,神也不太好,他的小打著厚厚的石膏,高高地吊著,顯得格外刺眼。
我擔憂地上前:「哥,你沒事吧?」
哥哥一向冷峻的眉眼帶著些許和,了我的腦袋,說:「婳婳,我沒事,別擔心。」
姐姐接了一杯溫水放在哥哥床頭,翻了個白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逞強。
「你先養傷,這段時間的工作我先幫你理。」
哥哥有些疲倦地閉上眼睛:「行,麻煩你了昭昭。」
我只覺得老天爺給我們家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我哥哥居然不是親生的?
看著我哥仿佛濃墨勾勒的致眉眼,極為俊深邃。
還有那一路吊打我的智商。
這明明承襲了祁家的高值和高智商,你說他不是我爸媽親生的孩子?!
不過……
我腦海里不浮現了一個月前在「金煌」的花園里見到的那位裴家現任掌權人裴時朝,那張跟我爸十分相似的臉。
那個,高值歸高值,我哥確實跟我爸媽長得并不像……
等等!
我記得裴時朝似乎,好像,跟我哥同齡??
我石化了。
不會吧?
頭好,好像要長出腦子了。
爸媽并沒有告訴哥哥他不是他們親生的這個消息,我和姐姐也閉口不言,打算先瞞著他。
6
我和姐姐陪著哥哥。
姐姐坐在床邊拿著平板理工作。
我卻覺病床里的空氣實在是太悶,哥哥不是親生的,再加上我懷疑裴時朝才是我的親生兄長,口仿佛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重得我不過氣。
于是我跟他們說出去氣,便打開病房的門,出去走走。
很快我就在走廊上遇到了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眉眼凝重,兩人分別拿著一張加急出來的親子鑒定書,輕飄飄的紙張仿佛有千斤重,一時間我們都相顧無言。
我心中咯噔一跳。
看來我哥……真的不是我親哥。
我接過了媽媽遞過來的親子鑒定書。
Advertisement
【依據現有資料和 DNA 分析結果。
【排除『祁修鈺』是『祁珩』的生學父親。
【排除『沈安素』是『祁珩』的生學母親。】
塵埃落定。
這時候姐姐也出來了,擰著眉頭,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親子鑒定書,只覺荒謬。
媽媽作為科研人員,一向冷靜干練,面對各種復雜的實驗和難題都能從容應對。而此時面對自己親生兒子被調包這件事,的眼眶變紅,眼中似有淚,卻強撐著沒有落下來:「看來……阿珩真的是抱錯的。」
爸爸拍著媽媽的肩膀,眸極黑,里面自責和怒火織,他沉聲道:「我們會把我們的兒子找回來的。」
姐姐詢問:「那我哥……」
媽媽冷靜了下來:「阿珩剛出車禍,狀況還很糟糕,先瞞他一段時間,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
腦海里,裴時朝的眉眼仿佛跟爸爸重合,我猶豫半晌,看向爸爸和姐姐:「爸,姐,你們對不久前剛上任的裴家家主有什麼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