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我們春竹網友們的戲份已經被導演砍了。」
「哈哈哈被砍了也好的,我已經不想再做春竹網友了,累了。」
「被造謠然后澄清打臉極速版?」
「真是有夠極速的,周家人咔咔一頓殺,就把惡毒配給摁得死死的。」
「周家真的還好的,這麼護著兒媳婦,普通老百姓家里都很見。」
「姐妹們我已經出來,造謠的是江繁的閨,這人也是夠奇葩的,前段時間在某書上發帖,說嫉妒閨嫁豪門該怎麼調理?」
「就因為嫉妒就要造謠毀了人家,這人也太可怕了!」
11
網友們神通廣大。
甚至還出了周衍的小號,一個連我都不知道的小號。
所發的容全部都是圍繞我。
堪稱腦現實版。
其中其中周衍寫的有關我們的初相見也被了出來。
「第一次見江繁,是在大三那年,學長拍畢業作品,場面弄得還大,因為拉到了我這個冤大頭的贊助,他不缺錢,是群演就找了一百多個。
江繁也是群演之一。
中午發盒飯時,所有人都在埋頭吃飯,看我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那,就去拿了一盒飯塞給我,沖我笑得很明。
說:組里的盒飯味道很不錯,大家都是靠搶的,趕吃吧,大大方方的。
不知道是那天太熾熱,還是的笑容太燦爛,我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覺自己的心跳在瘋狂加速,幾乎有跳出膛的趨勢。
以為我也是群演,而且是連盒飯也不敢搶的 i 人群演,所以頗為照顧我,還給我傳授如何演尸更舒服的小技巧。
后面無數個歲月里,我都在謝那天突發奇想去探班的自己。」
這篇博文被廣大網友紛紛截圖,在網上瘋狂流傳。
大家都在高呼又開始相信了。
我也拿著手機在看。
看看那些博文,又看看周衍,反反復復,又把他看得耳尖都紅了。
這男人怎麼那麼有反差萌啊?
周衍實在忍不住了。
「……你都看一整天了。」
我眼波流轉,笑得嫵。
「一整天算什麼,我要看一輩子呢。」
周衍眼睛亮了起來,親了親的額頭,語氣溫。
「好,我繼續寫,你繼續看,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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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婚禮前三天,張澤川約我見面。
我想了想最后還是去赴約了。
沒想到,坐在咖啡廳里面的人竟然是秦昕。
我掉頭就走。
秦昕連忙過來拉住我。
「江繁,我們談談,好歹曾經朋友一場,大家好聚好散。」
我頓了下,這才跟著落座。
氣氛有些沉默。
秦昕看起來憔悴消瘦了許多,總是掛在臉上的招牌甜笑,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看到了周衍寫的你們第一次見面。」
「嗯。」
「覺就像是上帝安排錯了劇,因為笑的那個人明明是我,可他卻因為你的笑容對你一見鐘,真的很荒誕,他一見鐘的人該是我,也該是我嫁豪門,越階層,告別牛馬生活,過上紙醉金迷的日子。」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
「秦昕,你真的是走火魔了,人生沒有那麼多捷徑可以走。」
目幽冷地看著我。
「又來說教了,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說教。你自己鯉躍龍門了,卻將后來者的路堵死,然后不厭其煩地跟我說,人生沒有捷徑。江繁,你自己通過捷徑飛升,卻告訴我沒有捷徑,你真的偽善的讓人惡心。」
「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說,大主就該獨立自主,不依靠任何人去逆天改命,不嫁資本,自己要當資本?這些騙騙不懂事的小孩就行了,真的很可笑。」
我調整呼吸,語氣平靜道。
「我從來沒否認過,我在這樁婚姻中是更獲利的一方,畢竟周家比我家門第高是事實,但我跟周衍結婚,是因為我們彼此相,走捷徑從來不是我的目的。」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把我視為敵人,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我本該是你最強有力的人脈,我從不信奉獨立自主不依靠男人那套,想要功,就要利用所以能利用的力量,你如果清醒一點,就該明白,我是你的資源,不是你的敵人。」
「可你的眼睛只看得見男人,只想依靠嫁人躺平做富太太,可男人會拋棄你,結婚了也會離婚,依附男人而實現的階級躍遷,并不是真正的階層躍遷,只有自己穩穩當當在那個階層扎,長參天大樹,才是實現了越。」
「秦昕,我們不是一路人,以后不要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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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起往外走。
秦昕住我道。
「江繁,我秦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我沒有回頭。
13
我垂頭走在大街上,心緒浮。
可能人與人的緣分就是這樣。
隨著歲月流逝,有些不合拍的人也會一個一個消失在生命中。
忽然,后傳來汽車發機震耳聾的轟鳴聲。
那聲音快得像速,由遠及近。
我倉皇回頭。
只見一輛轎車猙獰地朝我沖過來。
剎那間,我的靈魂似乎離力軀殼,立在原地無法躲閃。
直到一個男人飛速將我撞開,自己擋在了轎車前面。
「江繁,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那輛轎車似乎遲疑了下,接著猛打了一下方向盤,直沖出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