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可我還是控制不住。」
「你果然很好,所以才讓沈知遠那麼喜歡你。」
我匆忙離場,心煩意。
被看出來了。
原來我這麼明顯。
那杯茶原來是這個意思。
孫苗苗向沈知遠表白那天,他沒把眼神分給任何人,只看了我。
那一天,就知道了。
完的外表不能讓所有人都喜歡。
08
沈知遠追了出來,外面飄著雨,落在上有些涼。
他不不慢地跟在我的后,明明他有車,可以自己走。
卻固執地跟著我。
「季秋虞,停下,我要追不上你了。」
我頓了下,乖乖地停下了。
沈知遠抱著我,溫暖瞬間包裹全。
他的熱氣灑在我的脖頸上,引起一片栗。
「季秋虞,別怕,別怕啊……」
我閉了閉眼,眼淚滾了出來:「對不起……」
我辜負了你那麼久。
沈知遠在我耳邊說:「我會永遠向你走來。」
「我有抑郁癥,隨時會復發,我不優秀,不漂亮,沒意思了。」
我不停地數著自己的缺點。
可還是被沈知遠一句喜歡給堵了回來。
「我喜歡你。」沈知遠還是執著地著我。
不管怎麼樣,都喜歡。
我看懂了沈知遠的意思。
「為什麼?」
沈知遠開口:「不知道,反正很喜歡。」
從一開始就很喜歡。
他脾氣不好,潔癖,但面對季秋虞,統統失效。
他有足夠的耐心讓愿意面對自己的心。
哪怕親口承認不喜歡他,他還是不信。
眼睛是不會撒謊的。
沈知遠捧著我的臉,額頭相抵,外面的雨大了些。
我推搡了下他:「趕快回去吧,會冒的。」
沈知遠眼底劃過一失落,主要送我回去。
我答應了。
沈知遠忽然提起一件小事。
「你喂養的流浪貓,我收養了,它現在好胖,你要去看看嗎?」
沈知遠一臉期待地著我。
流浪貓是一只大橘,高中時我喂養了很久,后來才知道它有兩個主人。
一個是我,另一個是沈知遠。
它諂了兩個人,讓我和沈知遠心甘愿給它喂食,心機的很。
「好。」
我想它的。
車頭調轉,沈知遠開向他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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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遠的家很干凈,沒什麼七八糟的東西,但有點太空曠了。
我們剛回來,大橘就討好的過來蹭來蹭去。
好似我和它沒分開七年。
「怎麼樣?還喜歡它嗎?」
沈知遠熱切地著我,好似在問我,還喜歡他嗎?
我蹲下著大橘,在他的目中,點了點頭。
我和沈知遠在一起了。
他吻了我,舌很熱,幾乎招架不住。
他抱著我:「瘦了,太瘦了。」
沈知遠心疼得幾乎落淚。
我現在確實瘦,有點偏瘦了,但是正常重。
「我做飯給你吃好不好,以后都我來。」
「好。」
我笑著回答了他。
我在沈知遠的家留宿了,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大橘時不時過來蹭蹭我們。
沈知遠著天花板子,輕聲說:「不要怕,我媽媽也有抑郁癥,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撐著,著他:「你媽媽現在怎麼樣了?」
沈知遠扯出一抹笑:「死了。」
我呼吸一窒,抬手了他的臉,怪不得他能看出我有抑郁癥。
沈知遠握著我的手,臉頰輕輕蹭了蹭。
「是自殺,我阻止了無數次,后來哭著對我說,難道沒有死亡的權力嗎?」
有。
所以沈知遠全了。
沈知遠沒再阻止,眼睜睜看著進死亡。
所以他爸恨他,恨他殺了自己的母親。
可殺的人不是他自己嗎?
如果他沒有孕期出軌,如果他沒有氣死外公,他怎麼會沒有了媽媽。
沈知遠低頭看著我:「別離開我,我知道我很自私。」
他沒說的是,高中時他看到了站在窗戶上的季秋虞,幾乎搖搖墜。
他差點被嚇破了膽。
我笑了起來:「沈知遠,我不會想死了,我一直在向外求救。」
「我現在都不需要吃藥了。」
沈知遠不是我唯一的求助對象,卻是唯一向我出援手的人。
沈知遠語氣含著笑意:「你和我媽媽一樣勇敢。」
生與死,兩種選擇,都很勇敢。
我握住沈知遠的手,我要向死而生,不會想死了。
09
我再次回到南方小鎮,把店門打開。
孫苗苗給我發了好幾張圖片,全是跳舞的作。
很。
【哪張好看?】
我認真回復。
【每張都好看。】
孫苗苗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調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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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會為著名的舞蹈家,結果窩在機構里教小朋友跳舞。」
孫苗苗是中產家庭,以前同學覺得不差錢,實際上還沒有概念。
沈知遠才是真正的豪門大佬。
「那不好啊,你那麼喜歡跳舞,你可是校花。」
孫苗苗笑得開懷:「和你比起來差遠了。」
我笑笑不說話,不敢茍同。
孫苗苗還是我青春里的白月,那個驕傲的才。
我做夢都想為那樣的公主。
「你和沈知遠在一起了嗎?」孫苗苗忽然問。
我愣了下,實話實說:「對,我和他在一起了,那麼多年,我還是喜歡他。」
孫苗苗瞬間松了口氣:「這下子,我徹底死心了。」
孫苗苗告訴我,我消失后,沈知遠找了我好久。
后來才發現我注銷了手機號,再也找不到我了。
他變了很多,更不喜歡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