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頂頂好的人會這樣對我。
直到現在,好像頓悟了。
人是很復雜的生,他是一個好人和在里濫并不沖突,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變的是人都是會變的。
06
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
醒來時接到了我媽的電話,給我開門的是的新老公。
不同于我爸那吊兒郎當的模樣,這個王叔叔看起來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飯桌上,我媽再次提議讓我去港城工作。
數不清是第幾次了。
這次,我沒再推辭,直接說了句好。
其實現在的這份工作是朋友介紹的,我在其他事上一貫沒心沒肺,正經銷售,沒覺得有什麼丟臉的。
事實上,這份工作薪資不低還自由,我有更多的時間可以陪在秦斯年邊。
總覺得在他眼前晃得久了,就能被看到。
可從長遠來看,簡直是在浪費我的大好年華。
一個人年輕的時候應該將目聚焦在自己上,而不是為了所謂的止步不前。
臨上飛機前,我媽抱著我絮絮叨叨,說在那邊找好了接機的人,又在我耳邊說讓我把握機會。
落地機場,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穿商務西服的男人舉著我的名字。
該怎麼說,看外表就是個相當有魅力的人。
男人看上去三十出頭,材高大拔,溫厚的眉骨下是一張經過歲月沉淀的臉,儒雅知。
大的西裝被他的撐得鼓鼓囊囊,襯衫平整筆直,整個人的氣質和周圍形形的人完全不在一個次元。
我推著行李箱走到他面前。
「孟凈冬?」
男人也明顯看見了我,笑了笑,「是我。」
順手接過我手里的行李箱。
我有些詫異,以為他會問需不需要幫忙,沒想到是直接手。
出站的時候,孟凈冬很細心,將手里的羊絨圍巾系到了我脖子上。
「外面風很大,帶上這個,注意保暖。」
我順勢低頭,眼神卻不自覺地落在了他被白襯衫勾勒出的大上。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在車上,還了解到了孟凈冬的另一個份mdash;mdash;港城排名前三的會計事務所老板,同時也是我新工作的頂頭上司。
讓老板來親自接機,不有些懷疑王叔叔是從哪找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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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半夜還在理報表的男人,我對未來的工作有了一擔憂。
不是說這邊加班不嚴重的嗎?
他察覺到我落在平板上的視線,好似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麼,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聲音沉穩有力:
「放心,我可是有良心的老板,港城這邊強制加班是要罰款的,但老板主加班可就沒人管了。」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
視線在車匯,不斷后退的霓虹燈照在他的眉眼間,我看過去,孟凈冬的鼻梁高優越,從上往下,是飽滿的和凸起的結。
車,一淡淡的雪松香縈繞在鼻尖,和圍巾上的氣味一樣。
我垂眸移開視線,子也朝旁邊坐過去。
「稍等,你的頭發上有東西。」
孟凈冬俯,湊近,從我的頭發上拿下一小塊紙屑。
因為靠得太近,我的臉幾乎快要蹭上他的口。
忽然想到了我媽在起飛前在我耳邊神神的叮囑。
說讓我把握機會,我一時分不清是讓我把握工作還是把握hellip;hellip;
07
我被安排住在了孟凈冬的隔壁,從此和他又多了一層鄰居關系。
事務所設立在 CBD 的一棟高級寫字樓里,這里的租金高得嚇人,孟凈冬直接租了整整一層。
上班第一天,他告訴我,港城這邊的公司大多面向國際,事務所承接國際公司的委托,所以工作容幾乎全英文,問我能接嗎?
如果不能還可以給我安排公司里其他的工作,但工作的核心競爭力就沒有那麼大。
我想起了昨晚和我媽的聊天。
電話那頭,我問是怎麼幫我找到這麼厲害的工作的。
我媽笑瞇瞇地:「你王叔叔只是把你的簡歷遞了過去,實際公司錄不錄用還是看你自己的能力,你要是專業技不強,我們塞也塞不進去呀。」
我回想起大學時候拿過的優秀畢業生獎學金。
本以為自己無法快速適應這邊的生活,可實際走在彌敦道上,卻發現還能和當地人聊上幾句粵語。
孟凈冬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工作的時候格外嚴肅認真。
工作之外卻可以和周圍的下屬打一片,讓人完全沉浸在他的魅力里。
有一次,他的助理弄錯了一個極小的數據,雖然在上之前被及時發現了,但還是被批評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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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失誤是在所難免的事,但我不喜歡有人在細節上出錯,在我們這一行一向是細節決定敗,哪怕去別的公司也是同樣的道理。」
沒說什麼嚴重的話,但還是讓在場的人心里發怵。
這天下班前,公司談了一個大單子,同事告訴我老板要請客吃飯。
因為是集活,我不得不去。
一行人風風火火去吃了日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