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又覺得不夠盡興,有人提議去唱 K。
孟凈冬也不掃興,立馬包了一間唱歌房。
大家喝得盡興,唱的也盡興,一群人搶著麥克風喊得鬼哭狼嚎。
我一向是個喜靜的人,這樣的場景有些適應不來,索一個人去了臺氣。
唱 K 的地方在高層,可以看見遠的維多利亞港,白天平靜的海水在霓虹燈的照耀下泛著波粼粼的漣漪。
我忽然意識到已經好久沒有想起秦斯年了。
「怎麼一個人待著?」
我回頭,孟凈冬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蘆朝我晃了晃手,走上前,也順勢遞了過來。
「你從哪兒來的?」我問。
他沒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
「我記得你們北方這個時候街上就開始賣糖葫蘆了吧?」
我點頭。
每年的十二月左右,北方走街串巷的商販就會開始沿街賣糖葫蘆。
我小時候一到冬天就饞那甜滋滋的裹了糖的水果,只要遇見就會鬧著要買,長大了也喜歡。
本來還以為今年冬天會不會吃不到了。
孟凈冬看我吃著糖葫蘆眼眸里浮出笑意:
「我之前在北方上過學,后來父母到香港做生意索就來這邊上學。」
我來了興趣,隨口問:
「哪個學校?」
「集靈小學。」
「巧了,我也是,我得你聲學長。」
我在心里盤算了下和他的年齡差距,只能說我們從來沒見過。
孟凈冬忍不住笑出了聲,目灼灼地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尷尬,而人在尷尬的時候會假裝很忙,于是下意識開口:「吃嗎?」
手里的糖葫蘆被我吃了一半,還有一半掛著白的糖霜。
孟凈冬毫沒嫌棄,拉著我的手吃了一顆。
「甜hellip;hellip;」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秦斯年打來的。
離開前我沒有拉黑也沒刪除,真正的放下其實是不再為對方花費自己一的緒。
我隨即按滅。
可電話響了又響,對方還是堅持不懈地打過來。
孟凈冬到底年長我幾歲,應該是猜到了現在的狀況,溫潤地嗓音響起:
「一味地逃避也不是辦法,如果真的不在意可以趁這個機會盡早說清楚。」
我想了想,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秦斯年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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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去了你上班的地方,他們說你不在。
「你去哪兒了?」
08
我朋友本就不多,離開的時候只告訴了幾個之前一起工作的同事。
而那晚,秦斯年對我的態度邊的同事都知道,自然也沒把我離開的消息告訴他。
我了眉心:「有事嗎?」
秦斯年停頓了幾秒,不耐煩道:
「因為你那晚的舉,琳挽還是不依不饒,現在還在跟我吵架。
「真的很煩。
「沒你小意溫。」
我靜靜地聽著,沒說話。
片刻后,他又說:
「你說hellip;hellip;我要不要和分手?」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嚨有些發,好在心里沒太多,大概是這麼多年的喜歡在一次次傷害中徹底放下。
「隨便你。」我淡淡道,「這是你的事,不用問我的意見,你自己決定,分手也好,復合也罷,都和我沒有關系。」
聽出我聲音里的事不關己,秦斯年突然拔高了音量:
「你什麼意思?
「烏初夏,你他媽是什麼意思?什麼和你沒關系?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不是從高中開始就hellip;hellip;」
我打斷了他的話,「人都是會變的。」
是嘍,我追在他邊那麼多年,他知道的。
「做個男人,自己做決定好嗎?」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孟凈冬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不確定他有沒有聽到。
他靠過來,優雅地掉上的羊絨大衫披在我上。
「該走了,我給他們了車。」
因為是鄰居,所以我每天都是坐孟凈冬的車,公司采用彈工作制,平常上班下班那會兒和同事都不上,所以也沒人八卦。
但今天,人還沒走,上班搭子看我上了孟凈冬的車,在馬路邊對我眉弄眼。
一副曖昧揶揄的表。
孟凈冬自然也注意到了,笑笑沒說話。
我以為他不在意,可到家的時候卻聽見他說:
「剛剛是你前男友?」
我頓了頓,「不算吧。」
孟凈冬笑了笑:「那就是追求者了。
「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我沒反應過來,抬眼看過去。
孟凈冬站在門前,走廊頭頂橘黃的燈落在他上,他的睫很長,燈掛在眼睫邊緣,讓他整個人看著溫又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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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上門,腦子里反復回著他說的那句話。
「我可以追你嗎?」
09
那天晚上,我沒回應,但孟凈冬好似真的著手追我這件事。
他白天在公司里對我悉心指導,下班后送花送禮,跟我聊天時風趣幽默。
「老板,你不怕同事說我們搞辦公室嗎?」
孟凈冬無所謂道:「我是老板,誰敢說!」
那晚我同他一起回家的場景還是讓公司里的同事八卦了一番。
那天過后,同事們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頭。
并非出于惡意,而是帶著點曖昧和窺探。
這讓我有些無措。
說實話,孟凈冬的個人條件太好,不單單是英俊的長相和高大寬闊的材,是那價都會讓一眾趨之若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