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那年,裴梔的家里送出國,順勢之下提出了分手。
我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拋棄那麼優秀那麼好的男孩子,難道看不出隋淮有多傷心嗎?
但我仍然要謝。如果不是當初走得那麼決絕,跟隋淮提出分手時那麼絕,也許隋淮都不會答應我的表白。
他點頭的那一刻,我激的手都在抖。
我想裴梔不他沒有關系,我會他,我會好好他。
可是那時的我似乎忘了,一廂愿的從來沒有好結果。
就好像人人都以為自己會是打開門的最后一把鑰匙一樣。
可是如果當初我沒有向隋淮表白呢?
三年了,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可是如果呢?
當年的學校里,也不是沒有人追求我,他們雖然不如隋淮優秀,可是日久生,或許總有一天我也會喜歡上他們呢?
兩相悅,我們也會像一對普通的那般平凡的相。
如果呢……
我猛地坐起來,了額頭上的虛汗。
「做噩夢了?」
隋淮難得這個點還在家,他也坐起來,側過頭看著我,一臉擔憂。
我對上他的目,點了點頭,而后又遲疑地搖了搖頭。
隋淮拉開被子,「我去給你做個早飯。」
「不用了。」我住他,「廚房里有吐司。」
隋淮扭過頭,表似乎有些詫異。我也是這時才意識到,隋淮從來沒有給我做過一頓飯,而今天我卻拒絕了。
我看著隋淮,正猜測著他是不是要生氣了,結果下一秒,卻對看到了隋淮的笑臉。
「既然你想吃,那就吃吐司吧。」
飯桌旁,隋淮從廚房出來,遞給我一瓶牛,「喝這個。」
我手接過,又從旁邊撈起一片堅果吐司。
隋淮愣了愣,說道:「你不是堅果過敏嗎?」
我支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堅果過敏的是裴梔,你記錯了。」
那個名字從我口中說出來的那一刻,空氣就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隋淮以眼可見的速度收回微笑,他皺起眉頭,臉上出微怒的表。
「你提做什麼?」
我看著他猛地涌上來的緒,突然悲從中來,我覺得好無力,我已經什麼都不想再說了。
「沒什麼,是我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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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淮一怔,似乎是沒想到我這麼快就跳過了這個話題,他靠上椅背,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一聲響,而后起道:「我吃飽了,你吃吧。」
隨著門被關上,我出一苦笑,看著手邊的那瓶牛。
隋淮,三年了,你還是沒記住我糖不耐嗎?
(4)
我和隋淮沉默了整整一天,待在同一個房子里卻安靜得不像話。
傍晚的時候他帶上大出了門,不過一會兒,我的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今晚我有事,不吃飯了。」
我只看了一眼,就關了屏幕。
一種呼吸困難的窒息再次涌了上來。
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事,畢竟裴梔剛發了一條說自己晚上要加班的微博。
他們可以一起出去吃個飯,隋淮就在樓下等下班,到了晚上……
晚上,隋淮還會回來嗎?
我深呼吸一口氣,也拿著鑰匙出了門。
冬天還沒有過去,空氣又又涼,樹上的葉子都了,只是還沒下雪。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明明已經晚飯的點,我卻還是沒有到一。
我胡地想著,隋淮這個時候跟裴梔在干什麼呢?
應該剛剛吃完飯吧,以前我跟隋淮出去吃東西,我喜歡吃火鍋吃燒烤,可是隋淮對這些重油重辣的東西總是嗤之以鼻。
如果換裴梔,他應該會心甘愿陪吃一切想吃的東西吧?
過去的我一直看不,其實這麼多年的意早就變了一種執著,一種不甘。
每當我和隋淮在一起時,我就會想起隋淮和裴梔。
如果說裴梔是隋淮心頭的玫瑰,那麼就是深深扎進我心臟里的刺。
這三年里,那些刺越扎越深,直到我完全免疫。
走著走著,我路過一家酒吧,駐唱歌手的聲音從敞開的大門飄了出來。神使鬼差般,我提步走了進去。
酒吧里的人很,大概是時間還早的緣故,歌手坐在舞臺上,抱著吉他低頭調音,偶爾出聲唱兩句。
我往吧臺要了一杯甜酒,坐在遠瞇著眼看向舞臺。
燈昏暗,讓人看不清邊人的臉。
一杯酒下肚,我的臉已經開始發燙,我自知酒量并不好,于是喝完那一杯就往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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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時夜更暗了幾分,天氣也更加寒冷,我打了個哆嗦,正要拿出手機打車,可是遍口袋,也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
這時,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果果!」
我隨之一愣。
果果是我高中時的昵稱,那時候臉蛋圓,又時常紅彤彤的,于是高中的同學就給我起了這樣一個外號。
我回過頭,看到一個向我奔來的影。
我瞇起眼睛一看,從著上才看出這正是剛剛坐在臺上的駐唱歌手。
我站在原地等他跑近,他的中呼出熱氣,好不容易把氣勻,就把手機往我手里一塞。
「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