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跟你講,我哥材也很好,八塊腹一塊不。而且我哥事業有,雖然年紀大了點,唉,其實也不大,三十歲生日才過而已,算得上是年輕有為……姐姐你覺得怎麼樣?」
這小姑娘,怎麼像在賣哥哥似的。
我斟酌再三,開口道:「我覺得你哥牙好的。」
顧盼盼:?
我道:「忘了告訴你,我口腔科——口外的,職業病,哈哈。」
顧盼盼幽怨地看著我。
我乖乖閉上了。
枕著我的肩膀撒:「試試嘛,反正你們都單,我想你做我的嫂子。」
我無奈道:「我跟你哥都不認識,哪有這樣的。」
這時顧旸走了進來。顧盼盼雖然一只不能,雙手卻沒閑著,跟他哥手舞足蹈地介紹我:「哥,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幫了我的那個黎岳姐姐,也是這個醫院的醫生。」
盼盼說的沒錯,顧旸長得很帥,五俊朗,棱角分明,姿修長,是放在人群中也能一眼看見的那種出挑長相。
他十分得地朝我出手,聲音沉穩好聽:「你好,我顧旸,是盼盼的哥哥。」
我站起來回握了一下:「你好。」
他繼續道:「我們父母常年居住在國外,盼盼被我慣壞了,盡做些出格的事,多謝你出手相助。以后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盡管來找我。」
我擺擺手:「你太客氣了,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顧盼盼這麼急著給他哥找朋友了,估計被哥管怕了,想趕找個嫂子讓自己解。
對不起了盼盼,我也有點怕你哥,雖然他很帥,但是太有迫了,不是我能應付得了的嗚嗚嗚。
我朝做了個哭的表。
顧盼盼將我拉回原位坐下,對著哥道:「哥你干嘛這麼嚴肅,嚇到姐姐了。」
顧旸頓了頓,冷著臉訓:「你還好意思說?為了那個男人敢去做這麼危險的事,還連累了別人。還好人家沒什麼事,不然看你怎麼辦。」
顧盼盼揚起小臉,雙臂環挑釁道:「怎麼辦?能怎麼辦?當然是把你送給人家賠罪了。」
又轉向我:「是吧,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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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這小丫頭真是不見外。我看了一眼哥,趕找了個借口跑了。
3.
上班的時候,辦公室的桌上多了一束花和一盒包裝的進口巧克力。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八卦的味道,我翻開小卡片道:「看什麼看,那個骨裂小姑娘的家屬送來致謝的。」
夏綺從的工位上過來,打趣道:「是那個帥到讓我想拋棄男友的哥哥嗎?」
「你見過?」
「那天你短暫昏迷的時候,他來過一趟。怎麼,你也見過了?」
「我后來去看小姑娘的時候見到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夏綺給我后背來了一下,「見到那種人類高質量男怎麼能這麼無于衷?」
我道:「因為我只是一條平平無奇翻都懶的咸魚啊。」
夏綺又彈了一下我的腦門:「看你這不求上進的樣子,你就一條魚孤獨終老吧。」
我朝做鬼臉。
臨近午休,收到了顧盼盼發來的微信消息,讓我去那里吃飯。我看著發來的一小桌食的照片,狠狠地心了。
——「都是我哥做的,怎麼樣,厲害吧?」
——「你哥還有空給你做飯?」
——「這不是我住院了嘛,他推了手頭上不事空照顧我,我哥現在不在,來不來?」
——「……來。」
我心想,就沖著這一桌,你哥在我也得去。
于是我歡快地下樓買了兩杯茶去了科病區。
顧盼盼病房里的食香氣擋都擋不住,見我來了,迫不及待地打開盛著排骨湯的保溫桶:「姐姐你終于來了,死我了,快點快點。」
我們先喝了兩碗排骨湯。
我問:「這湯也是你哥煲的?」
顧盼盼很自豪:「我哥煲了一上午呢。」
我點點頭:「我對你的提議有點心了。」
「你是說,跟我哥試試?」
「不瞞你說,我不會做飯。」
顧盼盼做痛心狀:「你本就不喜歡我哥,你就是饞他的手藝!」
我咬著排骨含糊道:「那我饞他子也不太合適啊。」
「合適的合適的,」顧盼盼往我碗里夾了一塊翅,「救妹之恩,我哥當以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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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自己許?」
「我也不太合適啊。」
顧盼盼又開始向我推銷哥,他們家條件不錯,但是顧旸還是選擇了創業,如今有了一家小公司,自己當老板。顧旸經歷不多,因為父母在國外,又要照顧妹妹又要忙自己的事業,畢業后談過的兩段都無疾而終。
我打趣道:「原來你哥是被你給耽誤了。」
「哪有,還不是我那不靠譜的爸媽,覺得我哥有能力照顧我了,他倆終于解放了,丟下我們就去國外玩了。」
我不由地贊嘆:「叔叔阿姨也是中人啊。」
然后繼續埋頭苦干。
一頓風卷殘云后,我靠著墻邊的沙發,靠著病床的靠枕,一起悠閑地喝茶。
顧旸來了,掃了一眼我倆的葛優癱,眼底劃過一笑意。他簡單打了個招呼,我趕坐直了子,像個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
顧盼盼道:「哥你吃過了嗎?沒吃也來不及了,我跟姐姐已經把你做的飯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