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著他。
「那去你家吧。」
顧旸一米八幾大高個，把他弄到床上真是不容易。本來走到客廳沙發就想把他放下的，但是想起上次他把房間讓給我，我也不太好意思讓他窩在沙發上睡。
照顧醉鬼我實在沒有經驗，給他個鞋和外套就出了一頭汗。我給顧盼盼發了個消息，告訴顧旸在我家睡一晚，給我回了個猥瑣的表包。
顧旸說要喝水，我放下手機給他倒，又扶起他喂他喝。喝了一半他不要了，推開我的手，我沒抓穩，剩下的一半水灑在了他的襯衫上。
顧旸道:「你故意的。」
我很無語，這有什麼故不故意的。
他又道:「難。」然后手開始扯襯衫。
我懂了。
這也沒辦法。
我只好眼睛半睜半閉地幫他忙。
果然是八塊腹，好家伙。
我拿過被子給他蓋上，他嫌不舒服，又把被子掀開。
……你不要勾引我啊。
我嘆了口氣，找了塊新巾用熱水打給他臉，完讓他休息，他顧旸用力一扯，我沒防備直接撲倒在他的上，他著我眼睛，眼波深沉。
「我沒有要占你便宜啊，我只是……」
顧旸再次將我扯倒在床上:「睡覺吧，我困了。」
「不是，你睡你的，拉著我干嘛？我去外面睡。」
顧旸扣住我的腰:「一起睡。」
「雖然我可能也這樣對你耍過流氓，但是你能不能大度一點，不要這麼錙銖必較？」
顧旸湊近我的耳朵，低聲道:「我很大度，我在滿足你的要求。」
我愣住:「顧旸，你到底醉沒醉？沒醉起來走兩步。」
顧旸開始哼唧:「頭暈。」
我無奈，就著現有的姿勢躺好，忽然想起自己跟夏綺說的話，我盯著天花板開始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約莫過了有一刻鐘，我深吸一口氣，終于鼓起勇氣——我小聲嘟囔道:「顧旸，我喜歡你。」
「……」
旁的人毫無反應。我轉頭一看，顧旸闔著眼，呼吸均勻而綿長，好像是睡著了。
我覺有一口老卡在嚨里不上不下，氣得直接拔高了音量:「顧旸，我喜歡你！」
還是沒反應。
我不甘心。我轉了個，學著他的樣子近他的耳朵:「顧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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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眼前一黑上一重，反應過來時顧旸已經翻在了我上，黑眸沉沉地盯著我，嗓音低啞人:「這種時候跟我說這個，你是覺得我定力太好嗎？」
「……」我張了張，竟然大腦卡殼地吐出了剩下那三個字，「喜歡你。」
完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看著顧旸那張俊臉慢慢放大，我閉上了眼睛。
他抱住我，就在我快要昏倒的時候，他開口道:「抱歉……借用一下浴室。」聲音沙啞得不行。
我指了指位置，他直接起走進。
很快里面傳來嘩嘩地水聲，我捂著紅得快滴的臉在床上打滾。稍稍平復了心后，爬起來去柜里翻找男款的浴袍給顧旸。
當初在網上買浴袍的時候正好有活，款打包賣只要一件的價格，我就買了款，沒想到還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敲了敲門告訴顧旸服放在門口之后，我又回到了床上。
顧旸洗澡洗了好久，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困得迷迷糊糊，覺他從后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道:「我也是。」
9.
我買早餐回來的時候，顧盼盼按門鈴按得飛起，一副來捉的樣子。
我站在后幽幽道:「你不是生理期不舒服嗎？」
顧盼盼嚇了一跳，蹦起來差點把我撞倒，了鼻子:「我也就疼半天。」然后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笑得花枝，「我哥讓我來給他送套服。你們昨晚……這樣那樣了？」
我打開門把拎進去:「哪樣哪樣了？你能不能純潔一點？」
「孤男寡的，要怎麼純潔？我哥不會真的什麼都沒做吧？不可能啊……他是不是不行！」
「……」
正巧顧旸穿著浴袍從我的房間里走出來，腰帶系得很松，出大片膛，顧盼盼興得嗷嗷直:「我就說我哥最行了！」
我忍不住給腦袋來了一下，又指著我道:「你心虛了！」
我把早餐放到桌子上，因為不知道顧旸早上一般吃什麼，我就多買了一點，正好顧盼盼也來了，就招呼他倆一起吃。
「別看了，快點吃，我一會兒還要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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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盼一邊啃著包子一邊盯著我，還試圖掀我的服:「不應該啊，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胡說八道什麼。」換好服的顧旸也給腦袋來了一下，他下手明顯比我重，我聽到清晰的一聲「咚」。
顧盼盼終于疼得安靜了一些。
吃完早飯，我準備乘地鐵去上班，顧旸讓顧盼盼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他要開車送我。
我一路上都有種不好的預，果然，目的地到了，車門還是鎖著的。
我輕嘆一聲:「你又要干什麼？」
顧旸沉默了片刻，才道:「昨晚我……沒嚇到你吧？」
「……」我忍不住笑出聲，「顧旸，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你想什麼呢？」
顧旸勾起角，轉頭看我:「那你怎麼看待我們現在的關系？」
居然給我下套。我移開視線:「反正我已經表白了。」
顧旸笑容更甚，他解開安全帶朝我靠近，黑眸盯著我的，眼看著就要上來，我抵住他的膛:「你干什麼？這是醫院門口，會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