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在了次臥我新鋪的床上?
我拎著漉漉的被子,覺眼皮在跳。顧旸穿著浴袍站在我后很是無辜:「我想喝水來著。」
「你哪怕拿杯子倒,也不至于連床單都打了。」
「我洗完澡太了。你家杯子都好小,我就直接把壺拿進來了。」
「顧旸!你就是故意的!」
顧旸抱著毯十分委屈:「那我只能睡沙發了。沒事,我質好,不會著涼的。」
我覺太都在跳:「……去我房間睡。」
顧旸得逞地扔了毯,跟著我進了房間鉆進了我的被子。
我背對著他占著一半床位,他卻長臂一,直接將我扯進懷里:「離那麼遠干什麼,不冷嗎?」
我著他滾燙的膛著我的后背,隔著服仿佛有把火在烤著我,清醒的顧旸比喝醉時更可怕,我在他懷里不安地扭。
顧旸又把我抱了些,嗓音低啞:「別。你是在暗示我麼?」
「什麼?」
「比如,我可以開葷了。」
他說得太過直白,反應也太過明顯,我直接僵住了。
顧旸低低地笑道:「膽小鬼。」
他將我放開了些,似乎是沒打算更進一步。
我氣惱,直接推開他坐起,在他訝異的目中大步離開了房間。酒壯慫人膽,我打開冰箱,里面有我之前放的罐裝酒,我擰開一瓶直接灌了下去。
冰涼的口過后就是一陣濃烈的酒香和熱意,我扔了空瓶子,步履不穩地走回房間,直接撲到了顧旸的上。
之后的一切發生的順其自然,除了——
「顧旸!你說過剛才是最后一次的!你騙我……」
「我也說過別招我……黎岳,我們結婚吧……」
……
我救了一個姑娘,哥最終「以相許」了,一條撲騰的咸魚也擁有了屬于自己的。
(完)
番外 1
有件事說出來大家可能不信,我跟林梓萌好像了朋友……當然,也可能只是我單方面這麼認為。
我們科室新來了兩位男醫生,一個是資歷比較老的,一個是跟我差不多大的,長得又高又帥。正好大家下班都有空,主任就做主請客吃飯,還挑了一家有排面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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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沒啥,只是好巧不巧,吃完飯出來的時候,見了喝得迷迷糊糊的林梓萌,好像還被客戶纏著。
我想了想,也是,顧旸這幾天出差,明天才回來,估計公司應酬都分給手下的人了。
長得太好看有時候也是煩惱啊。我這麼想著,跟同事打了聲招呼,走到林梓萌邊。
「好巧啊,林……」我頓了頓,中途改了稱呼,「梓萌。」
林梓萌看到是我,也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索移開了視線。
那客戶問道:「這位是?」
「哦,我是朋友,剛在這吃完飯。看見就過來打個招呼。」我狀似親昵地扶住林梓萌,「正好,要不要一起回去?我同事順路送我們。」
我指了指門口一堆人,新來的同事中比較年輕的那位,程淵的,好像發現了這邊的狀況,正朝這邊走過來。
好兄弟,有前途。
那個客戶見狀,不管有什麼打算都只好作罷,最后跟林梓萌握了握手,說了句「合作愉快」便離開了。
程淵大概也看明白了況,道:「我沒喝酒,黎醫生不介意的話,我開車送你和你的朋友回去。」
我還沒說話,靠我扶著才能站穩的林梓萌冷哼一聲:「誰是朋友?人家可是我老板娘。」
這姑娘,我是看明白了,有啥說啥的直子,雖然和我之前鬧得不太愉快,但總的來說沒啥壞心眼。
我見程淵有些尷尬,接話道:「那就麻煩你了。」
程淵去開車了,我扶著林梓萌走到門口,還在嘰嘰歪歪:「干什麼?作為老板娘下屬來了?黎岳,不要假好心了,我們關系沒這麼好。」
我無奈道:「要不是看你長得這麼漂亮,喝醉了丟在外面危險,我稀罕理你。」
林梓萌愣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話里帶著點委屈:「連你都知道我長得漂亮。我長得這麼漂亮,顧旸也不喜歡我,他喜歡你……」
我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想不明白,我一直當他眼神不好。」
林梓萌聞言,狠狠地同意了,順著我的話把顧旸罵得一文不值,借著酒勁狠狠發泄自己的不甘和委屈。
我跟程淵被迫聽了一路,邊罵還邊問我:「你說是不是?說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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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麼辦,我如果說不是,還要把問句前面的話重復一遍,再來問我是不是,循環往復。跟醉鬼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我一邊祈禱顧旸不要打噴嚏,一邊給順。程淵聽了哭笑不得,直到林梓萌罵累了睡著了,他才得上話問家在哪。
我:「……」
我也不知道啊。
于是我又撿了一個醉鬼回家。
程淵給我搭了把手,我倆一起把林梓萌弄進次臥,他說自己不便久留,連口水都沒喝就走了,剩我一個照顧林梓萌。
我翻出卸妝水給細致地卸妝臉,又用保溫杯倒了溫水放在床頭柜上,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第二天我依然很賢惠地早起出去買了早餐,坐在餐廳邊吃邊等林梓萌。我給定了鬧鐘,果然準時出來了。
我倆隔著不算遠的距離大眼瞪小眼,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