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來。
意外發現不久前送給老公的紀念日戒指戴在了助理手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強裝鎮定道:「戒指不錯啊,男朋友送的?」
「倒也不是。」
我剛松口氣。
笑得一臉甜:「前兩天相親對象送的。」
1
我和老公王宇結婚三年。
這三年,我們相敬如賓,是不鄰居眼中的模范夫妻。
王宇對我向來百依百順。
我他,這毋庸置疑。
那他我嗎?
我和他在大學相知相。
畢業結婚,可以說是順理章的事。
王宇雙親早亡,結婚后我也沒有被催生被惡婆婆鞭笞的困擾。
近兩年,我們倆正于事業上升期。
說實話,我從未給過王宇力,包括在還房貸車貸這件事上。
我的收比他可觀,所以我總是主結算貸款。
他自然明白我的苦心,發誓一定會上進,拿下手上的項目,爭取今年之晉升主管。
我是信他的,不僅信他的能力,也信他我。
可就在我出差的這一周。
他背著我去相親了?
我不理解,盡管事實擺在眼前,我也難以置信,總覺得這里面有什麼誤會。
助理林可還在我旁一字一句匯報上周的工作容。
上周我準備出差的時候,公司還有個項目尚未來得及收尾,于是我把林可留在了公司。
誰知這一留,竟留出了這檔子事。
「總監,大致就是這些。」
合上文件夾,靜靜等待我的下一步工作安排。
林可是年前公司新招的實習生助理,做事穩妥,和客戶對接時又不失機靈,我很喜歡。
從正式職到現在也有小半年了,我自認了解。
不是什麼矯扭的姑娘,也不是那種會在別人中橫一腳的綠茶白蓮花。
沒必要對我撒謊。
既然收下對方的禮又隨攜帶,顯然是覺得這個相親對象還算不錯。
坦坦,我沒什麼可質問的,即便問了也會一臉懵。
簡單安排好工作容后,我斂下心神,打開手機通訊錄對著王宇的號碼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先把它放在一邊,專心把余下的工作做完。
這天下班點一到,我沒像往常那樣加班到天黑。
我拖著從機場掄回來的行李箱急匆匆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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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腕表,晚七點不到,這個點王宇應該還在回來的路上。
我徑直走向主臥,房門一開,里面一濃重的煙草味讓我忍不住皺了眉。
王宇過去是會煙的,但因為我不喜歡煙味,他這兩年也就戒了。
這是怎麼了?
我就出了趟差,回來怎麼還變了天了?
一時間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
我幾步走到梳妝臺前,急著先將困擾我一下午的謎題解開。
林可手上戴的那只戒指是我當初專門定制的樣式。
戒指有男款各一只,兩只是一對。
不久前我把男士那款作為三周年紀念日禮送給了王宇。
款我則留在了梳妝臺的屜里。
此時我拉開屜一看,裝戒指的錦盒還在原位,里面的戒指卻已經不翼而飛。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結果,但定音之錘落下時,我的心還是跟著狠狠痛了一下。
回到亮燈的客廳,沉默良久。
這二十多分鐘,我想了很多,緒起起伏伏,幾乎要把自己過去與王宇經歷的每一件事都回想一遍。
靜默被鑰匙鎖孔轉的聲音打破。
我抬眼靜靜看著王宇推門進來。
他個子很高,背著只單肩挎包,一頭短發干爽利落,眉眼稍揚,一如當初那個干凈純粹的年。
「一寧?你回來啦?」
「……」
他臉上帶著輕和的笑意,一邊換鞋一邊和我搭話。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給我發個消息?我好去機場接你啊。」
看著他的作,我面無表地發難。
「等我給你發消息?知道我今天回來,你怎麼不想著給我發個消息呢?」
王宇整個人頓了一下。
下一秒,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試探:「一寧,你是生氣了嗎?」
2
是啊,我是生氣了。
但我怎麼可能因為他上班時間沒來機場接我這種小事生氣?
王宇很了解我,他顯然也知道能讓我生氣的,必然不會是這種無關痛的小事。
他換完鞋坐到我邊,面關切:「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他的態度讓我有一瞬的遲疑。
我搖搖頭,正糾結著他這樣我該怎麼開口。
「是不是不舒服啊?」他抬手預備上我的額頭。
我目一凌,順勢抓住了那只溫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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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的那只戒指呢?」我借機發問。
王宇面如常地哦了聲,隨后把手收了回去。
「這兩天不是去工地看項目進度嗎?我怕丟了,就給收起來了。」
收起來了?
「現在能拿給我看看嗎?」
「啊?」王宇撓了撓后腦勺,有些疑道,「怎麼突然想看那個戒指了?」
話雖這樣說,他并沒有拒絕我。
他起走進臥室,我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煙味,我的天。」
王宇趕忙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通風。
我倚在門邊,猶疑道:「這煙不是你的?」
「當然不是我了,我都戒煙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