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宇在書架上開始翻找:「昨天我哥來了,他半夜睡不著,非要找我聊天。」
他看向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是了整整一包啊。后來我被嗆的不行,就在客房睡了。早上又走得太急,還沒來得及通風。」
王宇雙親早亡,上面只有一個哥哥,常年在外。
我和他哥哥并沒有什麼集,只在婚宴上見過一次。
據我所知,他哥哥事業心很強,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
我和王宇大婚那時候,他甚至連結婚生子的打算都沒有。
參加完婚禮他又立馬趕回了外地,說是工作很忙,離不開人手。
現在怎麼突然回來了?
「噥,戒指在這兒呢,我都好好收著的。」
王宇把那枚男士戒指給我遞過來。
這一瞬,我心中莫名劃過一個暗的猜測。
「你哥準備回來發展了?」
「是啊。」王宇推著我離開了臥室,「這兒太嗆了,咱還是出去說吧。」
我坐回沙發,對戒指的事,又重新下了定義。
「他一回來就來找你了?」
「好像是的,他說是回了趟家,但是沒打算住回去。」
王宇說的家,是我那早亡的公公婆婆給他們兄弟倆留下的房子。
婚前王宇就和我商量說,哥哥王洲把父母留下的兩萬塊錢都拿出來給他結婚用了,于是他想把那套房子留給哥哥一個人。
畢竟王宇算是被他哥哥給拉扯大的,他的心,我多能理解那麼一點。
再說我對他的婚前財產半點興趣都沒有,也沒興趣摻和兄弟倆的,所以在這件事上,我默認了讓他自己做主。
如今王洲回來工作,不住家里反而要住外面,他究竟是怎麼想的,我不關心。
現在我更關心的是,我的戒指為什麼會出現在林可手上。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問道。
「上周啊,你剛走不久他就回來了。」
王宇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還笑嘻嘻地和我開口道:「他還問起你了,問你去哪兒了呢。」
我著冒頭的火氣問道:「那你怎麼說的?」
王宇拍了下膝蓋:「還能怎麼說呀,當然是如實說咯,說你出差了,得過一個星期才回來。」
我看向王宇,目如炬:「他沒從我們家帶走什麼東西嗎?」
Advertisement
王宇看著我嚴肅的神,一時怔愣:「什麼?」
接著他恍然大悟般哦了兩聲,玩笑道:「帶了帶了,我讓他幫我帶了兩袋垃圾下樓。」
「……」
我不耐煩地把手上那枚戒指塞進他手心。
「王宇!我沒和你開玩笑,我那枚戒指不見了。」
王宇眼睛瞪大了點,他眉頭微蹙,一下反應過來我話里話外的意思。
「不會吧,是不是你忘記放哪兒了?」
我沒提林可,主要是不想因為一個四五千的戒指,把大家臉上搞得都不好看。
我只說:「我都找過了,不然我肯定不會提的,你還是幫我問問你哥吧。」
「這我怎麼問?」
「那我來問?」我有點窩火,「你給我想清楚,我來問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我態度強,王宇言又止,最后還是走到窗臺邊撥通了王洲的電話。
我眼見王宇的臉由不滿轉作心虛,方才的猜測似乎也得到了驗證。
戒指就是被王洲拿去作相親禮了!
他倒是大方。
……
王宇掛斷電話后和我道歉,說王洲借走那枚戒指是和他說過的,剛才事發突然,他一時忘了。
還說王洲就是想借去看看款式,然后給朋友買個一樣的。
百出的借口。
我開了開口,想想還是算了,橫豎是要來往的親眷,王宇樂得給他打掩護就打去吧。
「說了什麼時候還回來嗎?」
「明天。」
我越過王宇走進廚房:「那我就等著了。」
我倒是好奇送出去的東西,王洲他要怎麼收回來?
3
第二天上午,林可說家里有急事,找我請了半天假。
午休時間,王宇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今天大概幾點下班,晚上王洲會把戒指送回來。
他的意思是想讓我早點回家接待一下王洲。
我輕輕皺了下眉,王洲走我的東西,現在給我送回來,那是天經地義。
難不還要讓我來將就他的時間?
「加班,回去很遲,辛苦你了。」
王宇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我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還知道講禮要臉呢?
讓他們兄友弟恭去吧。
走進茶水間,幾個同事正圍著林可議論紛紛。
「林可回來了?聊什麼呢?」我笑道。
Advertisement
接完水側了個方位,我這才看清林可那郁悶的神。
此時捧著個咖啡杯,手上那只戒指已然不見了蹤影。
「蔡總監,我們剛在說林可那個相親對象嘞。」
我眉心一跳,背靠茶臺,好整以暇道:「怎麼?」
我確實好奇這戒指是怎麼被王洲給收回去的。
「總監你不是昨天還問我那個戒指嗎?」
林可癟著騰出只手,特意舉給我看。
「看,要不是親經歷,我都不敢信,我那相親對象把戒指給拿回去了!」
「送出來的東西又收回去,不知道還以為是柜臺試用品嘞!」一旁的同事鄙夷道。
林可哭無淚,我蒼白地安了兩句,打斷其他幾位同事義憤填膺的陳詞。
「他是怎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