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一開始他就是沖著這棟房子來的?
厲害。
有他父母留下的那棟房子還不夠,居然還惦記起我們夫妻的婚財產。
這哥哥看來也不怎麼樣啊。
我還以為他真是替王宇爭氣來的。
好一個兄友弟恭。
林可陸陸續續又發來一些信息,多半是王洲在和王宇敘舊打牌,曉之以理之以。
后面全程王宇都再沒接話。
臨了他說了句:「這事我得和一寧商量一下,畢竟這房子不是我一個人的。」
「你房產證上寫了的名字?」
王宇:「這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個屁,一個人,要房子干嘛?養男人啊?」
看到這條消息,我手上的筷子差點被我掰斷。
行,王洲,真行。
我也不管王宇的態度了。
今天之后,他王洲要是再踏進我的房子一步,我就報警,如果王宇要維護他,那就離婚!
下定決心的我,幾口完了碗里的飯。
趁現在多吃兩口,萬一一會兒起手來,這桌子菜可就沒有剩下的理由了。
林可:他們聊完了,覺風向不太對,總監你小心點。
我回了個「放心。」
發出去的時候王洲正巧從臥室出來。
我著實沒想到劃拉手機這樣的舉也能被他張就拿來編排。
「大晚上的給誰發消息呢?」
8
我握了握拳,沒接他的話。
「心虛了是吧?」王洲說,「我家王宇對你這麼好,你要出去工作,他也沒反對過吧?」
他重新坐上餐桌,對我頤指氣使道:「你倒好,借著工作誰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勾三搭四?」
我氣得笑了出來,此時的王宇在邊上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要裝聾作啞是吧?
行,那就裝聾作啞到底吧。
我起端起盤子,王洲還沒反應過來,那盤剩菜就全都澆在了他頭上。
他抬手糊了下臉,隨即怒目圓睜地狠拍了下桌子指向我:「你干嘛?你個潑婦!」
王宇也被我的舉震驚到了。
在他的印象里我一直是個明事理的姑娘,不說在外人面前給他留足了面子。
即便是在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我對他從來也都是和悅。
事究竟是從哪里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是昨天,我回來發現那枚戒指失后。
他到現在仍覺得我是在為那枚戒指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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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氣,氣王洲的不可理喻,變本加厲,氣王宇不合時宜的沉默和偏袒。
王洲想和我手,王宇像方才那樣攔住了他。
他冷眼看向我:「一寧,你怎麼會變這樣?不過是一個戒指,你為什麼能生出這麼多怨懟?」
「你是選擇失聰嗎?」
我把空盤丟到了桌上:「你沒聽到他是怎麼說我的?」
「這有什麼?幾句玩笑話你還當真了?」王宇厲聲替他解釋。
這有什麼?他居然說這有什麼?
我努力工作想要早日還清貸款,王洲當著他的面污蔑我,他居然說這有什麼?
我沒想到王宇遇上他哥居然會理智全無。
是啊,他是幫理不幫親,他的理全他媽在他親哥哥那兒!
「滾,帶著你哥滾出去。」我紅著眼盯他。
王洲還在教唆他:「憑什麼我們走?要走也是走,這房子又不是的!」
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從嚨中哽出一聲哼笑。
我只看著王宇的神:「你也覺得是我該走嗎?」
王宇撇過頭去避開我的視線,拉上他哥就往門外走去。
我去眼角控制不住淌下的眼淚,又轉過去背對著他,高聲說道:「王宇,你最好出去想清楚,你是要選你哥,還是選我?」
他哥明顯是在坑害他。
王洲利熏心,眼里只有房子財產,否則他就不會大張旗鼓來破壞我和王宇的。
王宇看不明白,他眼里只有他和王洲的兄弟。
我若是說的直白些,他恐怕還要怨我離間他們兄弟倆之間的。
事已至此,王宇要是想不明白,我們倆的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一聲不吭地帶著王洲離開了。
我聽著那扇門咚地一聲被甩上。
臥室門慢悠悠地打開,林可挪到我邊,小心翼翼地問了句:「蔡總監,你沒事吧?」
我擺擺手:「沒事。」
現在再清楚不過王洲是個怎樣的人了。
氣勢洶洶道:「蔡總監你放心,這種得寸進尺空來風的人渣,就算不是為了你,我也會狠狠教訓他的。」
9
我勉強勾起角笑了笑,現在讓我更難過的,是王宇的態度。
林可的話我沒放在心上。
我了點時間把王洲這兩年的經歷和公婆留下的那棟房子去向調查了一番。
不出我所料,老房子早已換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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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那棟房子是被抵押的。
王洲這兩年說是忙著工作,其實本沒干正事,他在外地賭錢,欠了一屁債。
回來不僅盯上了弟弟的房子。
我大膽猜測,他去相親也是為了結婚后能綁牢方,讓方不得不替他還債。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當我把調查證據丟在王宇眼前,他只略掃了兩眼,而后不耐煩道:「你想說什麼?」
「……」
我覺得不可理喻。
我已經把這些東西擺在他眼前了,難道他一個年人連這點判斷都沒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