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就真的在聊生意啊?沒勁,我還以為你們倆鐵定舊復燃呢。」許文倩顯然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不滿地撇了撇,扭頭開起了車。
只順又提了一句:「畢竟你當年那麼喜歡他。」
我聞言一愣,看向車窗外金黃的梧桐樹葉已經有了微微的焦邊,想必只等一陣秋風便要枯萎落地了。
是啊,我當年那麼喜歡他……
3
我和陸景俞是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但在那之前,我就已經早聽過他的名字。
我們家世相當,兩家關系算不上親,但生意上總有往來。
從小,他在我這兒就是個別人家的孩子,優秀、懂事、樣樣都出挑,以至于我在學校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竟有些復雜。
一方面,我心里憋著一口氣,事事都想和他比,總想證明自己同樣優秀,甚至更加優秀。
另一方面,由于父母長期不斷的洗腦,我對他竟然有一些對偶像對目標那樣的崇拜。
但我們剛開始相得并不融洽,甚至是有點針鋒相對,其實現在想想,那時候就是我單方面把他當了假想敵。
他參加什麼比賽,我必得報個名,他評選個什麼優異,我也一定要一腳。
久而久之,就連我都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優秀。
但想讓我服氣,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更像牛皮膏藥一樣黏著他不放,勢必要勝他一籌。
他似乎也有些棋逢對手的快意。
我們關系的發展水到渠,畢竟我們興趣相投又門當戶對。
很快,我們開始約會,不久之后又互相見了家長,所有人都以為我們一畢業就會立刻結婚。
直到宋芊芊的出現。
父親的熏陶,我資助了很多貧困山區的學生,宋芊芊就是其中之一。
只比我小一歲,當我聽說考上了和我一樣的大學,我很高興。
我知道,這對于來說,要付出的努力比我多上十倍百倍。
所以我不止承包了大學的學費,還帶著悉這座城市,就連的和生活用也都是我讓人制備的。
就這樣,由于我的關系,陸景俞和宋芊芊相遇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
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陸景俞有一天會把宋芊芊護在后,滿臉厭惡地對我說:「我不允許任何人拿錢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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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我費盡心思帶著宋芊芊了解這座城市,了解更高的階級,包攬的學費和日常花銷,在眼里竟是一種炫耀和侮辱。
哭著對我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憑什麼你一出生就擁有這一切?而我接你手指里下的施舍,還必須對你恩戴德!
「你把我像一條狗一樣養在邊,讓我當你的跟班,心很得意吧?
「明明我比任何人都努力,卻要低人一等!」
不知道那時的,知道自己未來會被陸景俞這樣對待,又會是做何想。
我嘆了一口氣,從回憶中回心神,竟覺得這場無疾而終的談判也并不是全無收獲。
我出國三年,對陸景俞是有怨有恨的,但現在我徹底釋懷了。
如今的我,能夠去曾經親手在他上鍍的那層月,直視他那凹凸不平的丑陋與不堪。
這樣的男人,從一開始就不值得我,至于現在,為他多浪費任何一秒鐘都是不值得。
4
這些年,父親雖說還是名義上的秦氏掌權人,但早就全權給我打理,近段時間事務繁多,即便我一天只睡三個小時也只能勉強應付。
在許文倩的張羅下,招助理的事很快就有了著落。
新助理周聞耀是個剛畢業的小男生,長相白凈斯文,戴著黑框眼鏡,雖說盡力把頭發梳大人模樣,但臉上還是有一些出初社會的稚氣。
他適應工作比我想象的要快,上午上崗,下午就已經可以跟得上節奏。
「秦總,陸氏的郵件,約您下周二見面會談。」
我點頭表示知道,這是個大單子,讓別人接手我不放心,還是決定親自跟進。
許文倩又開始眉弄眼:「你說陸景俞不是故意拖著你不肯簽合同,就為了多見你幾面?
「我都打聽到了,他和宋芊芊一直沒結婚,說是家里不同意,就連他們倆的關系也已經越來越差了。
「還有人說他喝醉之后跟兄弟后悔痛哭,說什麼當年不該把你弄丟了。」
手上的工作沒停,我皺著眉頭掃了一眼:「我覺得你的工作容肯定不飽和。」
于是我大手一揮,仁慈地把的工作安排的滿滿當當,許文倩這才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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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目,我抬起頭,正對上周聞耀好奇打量的眼眸。
頓不妙,我立刻皺著眉頭叮囑:「你可千萬別跟學得那麼八卦。」
「哦哦……嗯……」周聞耀連忙收回目低頭整理文件,不知怎的,連耳尖都泛起了紅。
他這是害了?
我也沒說什麼呀。
這孩子……臉皮咋這麼薄呢?
5
轉眼又到了與陸氏談判的日子,我帶著周聞耀前往陸氏大廈,沒想到見到的卻不是陸景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