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事務所,專門打離婚司。
我笑了笑,「去看一個朋友,剛好跳槽到那家律所。」
我也不算說錯。
我找的律師確實剛剛跳槽過去。
朋友推薦的。
朋友的朋友,多也算半個朋友。
江暖微微一頓。
好半天才抿下一口酒,「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嫂子要和徐總離婚呢。」
一邊說,一邊拍著口。
總歸有些失。
「等我想離婚了通知你。」
和江暖。
我沒什麼心聊下去,所以起找了個借口。
「不好意思,我有些暈。」
「要是你看到徐舟野,麻煩幫我說一聲,我先回房間了。」
江暖應好。
只是我回了房間,江暖也跟著回了房間。
和徐舟野一起。
徐暖的房間是標間,和另外一個生同住。
就在我和徐舟野房間的斜對面。
我出來氣時,那個生正呆愣在房間門口,面尷尬。
直到我走近。
聽到徐舟野和江暖曖昧的聲音。
「怎...怎麼辦...」
「嫂子...可能是誤會...」
生急得快要哭出來。
和江暖一樣,剛剛出來實習。
我從手里接過來了房卡,又讓喊了游的服務員過來。
門反鎖,房卡刷不開。
18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八卦。
只是八卦送上門來的時候,很難忍住不看。
所以門打開時。
聞風過來看熱鬧的人已經圍了一圈。
我站在最外圍。
看著每個人手里正高舉著錄像的手機,本不愁證據的問題。
房間里。
江暖和徐舟野正不著寸縷地合在一起。
徐舟野滿臉驚慌。
江暖直接鉆進了被子里。
那個生尖著拖出自己的行李,就好像行李在房間里多待上一秒都會染上臟東西。
議論聲很多。
鄙夷、震驚,到竊竊私語。
我推開人群,走進去。
然后對上早已煞白的徐舟野的臉。
「徐舟野,你瘋了。」
沒有撕心裂肺,沒有大哭大鬧。
更沒有從前在網上看到的扯頭發、拍打和咒罵。
我連演戲都不想演。
話繞在邊好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
或許是我的反應太平靜。
徐舟野瞬間變了臉。
他突然扯出江暖,大罵了幾句。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趁我喝多了故意把我帶到你房間的!」
「江暖,你快和我老婆解釋,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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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江暖難以置信。
我也是。
我甚至想起當初和徐舟野無聊時的閑話。
我問他,「你說為什麼被捉以后,男的都會把責任怪到的頭上啊。」
徐舟野說,「敢做不敢當,算什麼男人。」
是啊。
算什麼男人。
19
游靠岸。
我打車回了家。
徐舟野和江暖撕扯不清楚,我也懶得管。
家里的碼我進門時改了。
徐舟野的指紋也刪了。
那張徐舟野總是往里面打錢的銀行卡,碼我也改了。
這些事做完,只需要五分鐘。
我從來沒想過。
我和徐舟野的結束,原來只需要這簡單的五分鐘。
半個小時后,徐舟野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試了好多次碼,才反應過來。
他喊我老婆,喊我的名字。
一遍一遍,人聽得煩。
業主群有人在罵。
我發了個紅包,解釋了一句:「實在抱歉,家里男人出軌,被我關在了門外。」
截圖發給了徐舟野。
聲音停了。
群里的業主都在給我點贊。
那一晚,是我發現徐舟野出軌后,睡得最安穩的一晚。
第二天。
我照舊上班。
聽說徐舟野也是。
剛到公司,同事又拉著我看那個象帖。
「你敢信,更新了。」
「本不是他老婆的,是他出軌的同事。」
我點開了發帖人的頭像。
最新的一條是:【男主正常上班,我選擇離職。】
配圖是那天匆匆忙忙被拖出來的紫行李箱。
我抿了抿。
眼眶突然有些熱。
心疼那天的小姑娘。
大概這段時間都不想和其他人一起住標間。
20
離婚沒有走訴訟。
徐舟野接了協議離婚。
我們約在了律所的會議室。
協商離婚協議上的容時,徐舟野的手一遍遍挲著我們的結婚證。
「老婆,不離婚可以嗎?」
「我保證就這一次,我給你寫保證書行不行?」
他的聲音有些啞。
下上的胡渣也冒出來了一茬。
他扯過邊空白的協議,提筆就寫。
寫的什麼我不知道。
他的手很抖,字寫得又丑。
我看不下去。
律師看了我一眼,開口提醒:「徐先生,關于財產分割方面,您看您還有其他意見嗎?」
徐舟野的手一頓。
他的脊背像是被強下去的一樣。
從進來會議室,就沒有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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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見。」
「我老婆說什麼是什麼。」
即便到這一刻。
徐舟野的深都偽裝得很好。
我卻聽得想笑。
「那你凈出戶可以嗎?」
我問徐舟野。
果然也和我想的一樣,他只是愣了一瞬就點頭。
「可以,你是我老婆, 我聽你的。」
我看了一眼律師,律師也看了一眼我。
我曾和聊過。
以我對徐舟野的了解。
我們協議離婚,很難協議出一個結果。
因為哪怕我提出讓他凈出戶,他也會接。
因為他以為我會回頭。
徐舟野就是這樣。
以為深承諾,就可以換來他想要的結果。
不需要他付出任何代價的結果。
21
財產是按照四六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