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公的兄弟將自己裝進箱子當禮送到了我家。
箱蓋打開那一刻,大喊著生日快樂撲到老公懷里。
兄弟當著我的面,按著老公的腦袋法式熱吻了三分鐘。
事后,所有人都說這只是一場兄弟間的玩鬧。
可我知道,張飛不會抱著關羽的啃。
既然他們想打著兄弟的旗號行夫妻之實,我必須讓所有人一起見證他們這段不一樣的兄弟。
1
老公的生日恰好跟除夕是同一天,我很早就開始準備了,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幫他慶生。
門鈴聲響起,我以為是自己訂的蛋糕到了。
我激地打開門,跑小哥滿頭是汗的抱進來一個半人高的木箱。
「誰是夏宇,送貨人要求他親自簽收。」
老公笑錘了邊的兄弟一拳:「謝謝你們給我準備的驚喜。」
幾個兄弟都是一臉懵:「不是我們準備的,應該是嫂子訂的吧。」
我擺手:「也不是我。」
老公一臉我懂你們在演戲的表,在簽收單上快速寫下自己的名字,就迫不及待打開了箱子。
箱蓋打開那一刻,一個將自己打扮洋娃娃的人從里面跳出來撲進老公懷里。
「老夏生日快樂,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不等我們有所反應,已經按著老公的腦袋,踮腳將送了上去。
2
老公沒有反抗,反而有些。
足足熱吻了三分鐘,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齒間曖昧的銀,不讓人浮想聯翩。
人豪放地了一把花掉的口紅,單手勾著老公的脖子,雙眸亮晶晶地著他。
「老夏,喜歡我送你的生日禮嗎?」
「哎呀,云,你太不夠意思了,我們生日時,也沒見你送這麼大的禮。」
老公的兄弟們笑著起哄,仿佛對這樣的親早就習以為常。
「別急啊,以后你們的生日,我都按著老夏的標準來送。不過我事先聲明,家里有吃醋朋友的就主棄權吧。」
「你放心好了,誰會吃兄弟的醋啊,是吧,嫂子。」
被點名的我還在震驚之中,我做夢都想不到,兄弟間的相方式還可以這麼勁。
沒得到我的回復,云高傲地撥了撥金黃的卷髮,不滿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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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們人就是矯,我要是跟夏宇真有什麼,本就沒你什麼事了。」
老公跟著附和:「是啊,老婆,我只拿云當兄弟,親時完全沒覺,跟啃一塊五花沒差別。」
「呸,你還豬大腸呢,我可是你爹,你這個不孝子。」
云不樂意了,兩人當即笑打在一起,其他人則是跟著起哄再親一個,只有我是個格格不的外人。
3
兩人打著打著就滾到了沙發上,最后以夏宇被在下面結束。
云揪著夏宇的耳朵威脅:「老夏,你別娶了媳婦就忘了兄弟,我們可是一起穿開長大的。我才是那個陪你一起長大并到老的人,別分不清主次啊。」
「云,你趕從老子上滾下去,真是沒一點孩子樣。」
夏宇笑著表達自己的不滿。
云壞壞地朝夏宇翹的屁上掐了一把:「我才不稀罕當的,心眼小還玩不起。」
「好好好,就你最厲害,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夏宇疼的齜牙咧,趕忙求饒。
「這還差不多。」
云起,手要將夏宇拉起來,可錯估了自己的力量。
雖口口聲聲以兄弟自居,生理構造上卻是個實打實的人。
不但沒將人拉起來,還將自己摔到了夏宇懷里。
「老夏,你是不是又胖了,我都拉不你了。」
夏宇順勢摟住云的腰,得意地揚了揚眉。
「你懂什麼,你嫂子手藝一級棒,我這是幸福。」
4
「別跟我強裝幸福了,婚姻就是的墳墓,你一個躺在里面的死人,有什麼可炫耀的。」
云不滿夏宇夸我,抬手就朝他臉上拍了幾下。
夏宇非常不喜歡別人他的臉,我們在熱中的時候,我的手只是不小心到了他的臉,他當即就掛了臉子。
現在被云跟玩一樣拍著,他不但不生氣,還的,果然,男人是真賤。
夏宇的兄弟們見我一直沒反應,終于發現了我難看的臉,忙給云使眼。
云不不愿地起,朝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嫂子,我是男孩子格,沒你那麼多彎彎繞,你有話就直說,別給我整甩臉子那一套。」
云邊說邊給自己點了一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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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誰準你這麼跟我老婆說話的。書瑤,云大大咧咧慣了,你別跟一般見識。」
夏宇一手打掉云的煙,一手討好地來拉我的胳膊,卻被我嫌棄地躲開,在我心里,他已經臟了。
夏宇沒想到我當眾讓他下不來臺,臉有些難看。
「書瑤,我朋友都在呢,鬧脾氣也得分場合,乖,去拿酒來,我們今日不醉不歸。」
5
「好,等著。」
我點頭,抬腳去了臥室。
夏宇見我態度和下來,驕傲地朝幾個兄弟了眉。
云雙手環,拽拽地在主位坐了。
「老夏,今天你是壽星,就賞你坐我左邊吧,平時你可沒這個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