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實在太可笑了。
這個點,祁慕大機率還和許璐在酒店沒起床。
說不準一邊摟著,一邊給我發消息。
想想這個畫面,我就噁心得要命,連早飯都不想吃了。
想無視他,可他那邊打來電話。
我拒接,他又打。
敷衍地回了他兩個字:「在忙。」
他:「可是我記得你的課表,你早上沒課啊。」
我不再搭理他,專心忙自己的事。
12
覺到我的冷淡。
一整天,祁慕時不時就給我發兩三條信息。
已經兩個多月沒被提及的圖書館小貓,再一次出現在聊天框。
三食堂阿姨打菜的手,依舊很抖,一份蒜苗炒,只有蒜苗沒有。
那本抱怨難啃的專業書,今天又重新撿起來看了,還寫了一頁半的讀書筆記......
這些容不僅不會讓我容分毫。
夏之棉襖、冬之扇。
只會讓人覺得多余和做作。
就這麼被我晾了一天,祁慕晚上彈來視頻電話的時候,委屈又帶著小心翼翼:
「今天一天都很忙嗎?」
我點點頭,「是啊。」
「昨天......」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直接打斷:「我知道,你系里有事,明白。」
他噎了一下,我也緘口不言。
沉默帶著從未有過的尷尬。
他了把臉,換上討好的笑,剛要再度開口。
我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先掛了,舍友洗澡要出來了。」
剛掛斷,他的短信就接二連三跳出來。
「寶貝肯定還在生我的氣。」
「但我說過會加倍補償,周日寶寶就等著驚喜吧。」
「你。」
距離周日還有四天。
這幾天里我依舊冷淡,祁慕看得出的傷,但他并不氣餒,一直和我神兮兮他準備地多用心。
周日,是我們的往紀念日。
他很自信在這天好好表現,就會讓我原諒他那天的爽約。
可一段已經里腐敗變質的,再去過什麼紀念日,不可笑嗎?
13
于是當天,我打算去看期待已久的超時空理展。
早上七點四十,我掐著點出門。
剛坐上出租,趕最早一班高鐵的祁慕到了:「寶貝,下樓!」
我毫不猶豫地關掉了手機。
在展區全息互裝置下,我沉浸在浩瀚的宇宙魅力里。
直到下午四點才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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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祁慕99+的短信和未接電話,舍友也給我發了好幾條。
「,渣男好搞笑,我說你一大早就出去看展了他還不信。」
「他一直等在宿舍樓下,好像午飯都沒吃。」
「不停搗鼓手機,估計找你找瘋了。」
「要不你還是接他個電話吧。」
「我下去拿個外賣都快凍死了,覺他有點可憐哎。」
還不忘拍一張宿舍臺視角的照片。
無法看到他的臉,但他拿滿禮的手凍得通紅。
即便我已經告訴舍友祁慕劈,但他冒著嚴寒苦等一天,還是讓舍友有點不忍。
我快速回了一條:「姐妹,心疼男人,是一種心理疾病。」
舍友:「......」
我:「看到他上那件服了嗎,初雪那天他也是穿著這和其他生一起賞雪來著。」
舍友:「靠,死渣男,凍死拉倒!」
等我終于出現在宿舍樓下時。
祁慕的睫似乎都結了一層薄冰。
那場初雪一連下了兩天,現在正是雪后寒的時候,尤其得冷。
祁慕看到我,冷得說話時下都有些僵。
「......你舍友說你去看展了?」
「嗯,想看好久了,正好今天有空。」
震驚于我的云淡風輕,祁慕的聲音都有點抖:「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會忘了吧?」
我看著他,沉默著沒說話。
他將我的這種沉默視為默認。
好幾天積攢的委屈、失和患得患失,在此刻發。
我甚至能看到他眸中的淚。
「你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日子給忘了呢?」
「為了今天,我花了多心思準備禮,就想我們能開開心心地過好這個紀念日。」
我讓他別激,敷衍地安:「紀念日而已,一年里大大小小節日里多的是,大不了下次再過就行了。」
他眉眼之間溢滿痛楚,上前擁著我: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我知道,那天爽約是我錯了,可我解釋也解釋過了,就這麼罪不可恕嗎?」
呵。
我真想問問他,演得累不累啊。
昨晚我就看到許璐小某書里,因為祁慕要來海市和我過紀念日氣得發瘋。
「因為一個人討厭一座城,明天必須將某人從海市揪回來!」
詛咒里還不忘加上我名字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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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說他等在樓下時,不停搗鼓手機是在發瘋了找我。
恐怕是一邊找我,一邊和許璐推拉搖移,哄著曖昧不清。
我推了推他,他將腦袋靠在我的肩上,不肯。
一副傷心難過求原諒的深模樣。
祁慕啊祁慕,別演著演著連自己都信了。
14
這時,祁慕手機鈴聲響了。
我覺到他僵了一下。
「接電話呀。」我催他。
他還是不,嘟囔著:「不想接,就想靠著你。」
可那頭不依不饒,不接就繼續打。
我嘖了一聲,「吵死了,快接吧,你再不接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敢接。」
頸側的呼吸一窒,祁慕他張了。
見糊弄不過去,祁慕站直子,拿出手機。
這一秒我們像極了各懷鬼胎的對手。
祁慕害怕來電者是許璐,甚至應該做好了一旦是就拒接關機的準備。

